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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睡失憶大佬被發現後33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

  宋韻竹的指甲幾乎掐斷在掌心裡,臉都綠了。

  這怎麼可能?!

  她怎麼也沒想到,原劇情里明明對阮箏箏不屑一顧的司泊宴,

  今天居然會當眾給她撐腰!

  【系統:奇怪—?!怎麼感覺不對。】

  阮箏箏在心裡暗問:「什麼不對?」

  隨後,系統似是恍然大悟。

  【系統:宿主!男主這招太狠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捧殺」啊!!!(‵′)︵】

  【系統:你看他表面上縱容你,實際上是故意讓你把整個京圈的世家得罪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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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等你成了真正的「萬人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毫不留情地把你一腳踹開,然後去迎娶宋韻竹了!】

  【系統:高!實在是高!】  【系統:接下來你只需要找機會「和沈述在泳池做-」被男主抓住!(′e` )!】

  【系統:真想提前開香檳!(? ̄? ??  ̄??)】

  阮箏箏被系統這麼一洗腦,

  頓時覺得非常有道理!

  原來他還憋著大招呢!

  於是,她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地揚起下巴,靠在司泊宴身上,像個仗勢欺人的漂亮小惡女。

  然而,沒有人知道,

  此刻擁著她的男人,那張白皙乖巧的臉龐上,正掠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他低垂著黑眸,貪婪地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看著阮箏箏那副仗勢欺人的嬌蠻模樣,

  唇角勾起一抹陰暗的弧度,

  大掌不動聲色地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就是要縱容她作惡,縱容她得罪所有人。

  他要斬斷她在京市所有的後路。

  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樹敵無數、被所有人孤立。

  只有這樣……

  這隻張牙舞爪的小狐狸,

  才會發現,除了他的懷抱,她哪裡也去不了。

  ……

  大戲剛落幕,

  榮助理便硬著頭皮湊了過來:

  「老闆,歐洲那邊的幾個財閥在線上等您,會議實在推不掉了……」

  司泊宴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但轉過頭看向女人時,  那張精緻的臉龐卻瞬間切換成了無害又委屈的模樣。

  他微微鬆開攬在阮箏箏腰間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語氣軟糯,像是一隻依戀主人的綠茶小狗:

  「姐姐,會議好煩,我真是一秒鐘都不想離開姐姐。」

  蹭了蹭阮箏箏的臉,壓低聲音誘哄道:

  「我去開個短會,姐姐乖乖在這裡吃點甜品,不要看別的男人。」

  「等我回來,好不好?」

  榮助理在旁邊看得胃部抽搐。

  打工人的痛,誰懂啊!

  他實在不理解老闆這歲數是怎麼面不改色開口叫姐姐的,

  自從前幾天在老闆家裡撞見這位大小姐後,

  他心裡瞬間就透亮了——  之前那信息和電話,根本就是這位主兒發給老闆的。

  可他當時轉手就給刪得乾乾淨淨。

  萬幸那會兒沒腦子一熱跑去邀功,

  不然他一個小小打工人,現在指不定怎麼死得難看。

  ……

  「去吧去吧,工作重要!」

  阮箏箏乖巧地點頭如搗蒜。

  太好了!

  這大佛可算走了,正好尿遁去做任務!

  她剛走到光線昏暗的走廊拐角——

  突然,一股大力襲來!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阮箏箏甚至都沒來得及驚呼,

  整個人就被一扯進了一間空客房裡!

  「砰」的一聲,門被反鎖。

  「沈述?!」

  阮箏箏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看清了眼前穿著一身挺括侍應生制服的少年。

  沈述一雙黑沉沉的狼眸死死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修長的手近乎懲罰性地捏住她的軟腰,

  聲音低啞:

  「這麼多天不回我消息,也不接電話……」

  「大小姐是玩膩了,不要我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刺,  可那緊繃的下頜線,卻出賣了他心底那股恐慌與自卑。

  阮箏箏眨了眨眼:

  「你在想我嗎?」

  沈述咬牙冷笑:「沒有。」

  阮箏箏卻沒心沒肺地湊近了些:

  「可是我想你了,沈述。」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一把裹著蜜糖的刀,瞬間捅穿了沈述引以為傲的自尊防線。

  在沈述眼裡,阮箏箏永遠是高高在上的。

  她嬌氣、任性、不知人間疾苦,是一朵用金錢澆灌出來的富貴花。

  而他只是個連生活費都要拼命去賺的底層泥人。

  她偶爾施捨的一點甜頭,就能讓他這條野狗搖尾乞憐。

  他真可悲啊。  ……

  【系統:宿主!露天泳池!沖沖沖!(/w\)】

  阮箏箏腦瓜子嗡地一聲。

  非要去頂樓游泳池?!

  原書作者也真的是玩的花………的不行。

  頂樓露天泳池,夜風微涼。

  「你瘋了……唔!」

  沈述猝不及防被踹進恆溫泳池裡,

  還沒來得及站穩,

  阮箏箏就已經像個急色的女流氓一樣跨坐了上來,雙手胡亂地去扯他濕透的襯衫。

  沈述下意識地單手托住她的腰,

  另一隻手卻極其熟練地墊在了她的腦後,生怕這個嬌氣包撞到泳池壁。  他心裡憋著火,嘴上毫不留情地諷刺:

  「阮箏箏!你屬狗的嗎?一上來就扒人衣服,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用完就丟的洩慾工具嗎?」

  阮箏箏卻只是急不可耐地去貼他的唇:

  「我想你了,沈述。」

  「你明明也想我不是嗎?」

  在她傾身壓下來的那一刻,

  她胸前的項鍊,順著重力垂落下來,懸在了沈述的眼前。

  今晚夜色很暗。

  沈述瞬間捕捉到項鍊里微弱閃爍的紅光。

  腦海中迅速閃過,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在項鍊里裝了微型攝像頭?!  好他媽變態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