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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睡失憶大佬被發現後30

  一抬頭,

  看見司泊宴帶著一群人烏泱泱湧進來。

  西裝革履,面無表情,活像來收保護費的。

  保鏢立刻撲上去,揪住江斂按在茶几上

  ——嘩啦,玻璃碎了一地。

  「你們幹嘛呀!他正按得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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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箏箏騰地站起來,小脾氣蹭蹭往上冒。

  她維護他。

  她居然維護這個綁匪?

  司泊宴臉色一下沒控制住,肉眼可見的黑了起來。

  一個兩個,為什麼都像蒼蠅一樣圍著她轉?

  賤人!  為什麼這些男人一個個都要當小三?!

  真賤啊!

  阮箏箏和沈述還在他口袋裡燙著。

  幾個小時前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蛋糕店裡,窮學生眼睛一直黏在女人身上。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說服——

  大小姐玩兩天,膩了自然會踹了沈述。

  畢竟那個窮學生和他比,有什麼可比性??

  但是為什麼現在又冒出來了個江斂這個賤人!

  司泊宴垂眸看她,聲音壓得極低:

  「你很在意他嗎?」

  「一定是他勾引你的。」  不是問句。

  他需要她說是。

  他需要她點頭,說對,是這個賤人纏著我——

  「難道是你勾引的他?」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阮箏箏一愣:

  「什麼勾引不勾引的?你腦子有病吧?」

  江斂嘴角惡劣地笑了起來。

  臉上爬滿了病態的戲謔,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

  「哎呀,火氣這麼大幹什麼?」

  「我不過是看大小姐腳崴了,好心替她揉揉……」

  江斂故意拖長了尾音,眉眼彎起,清脆地喊了聲:  「你這麼緊張……幹嘛呀,姐夫?」

  空氣,

  在這一秒死寂。

  手裡還捧著西瓜汁的阮箏箏,整個人僵住了。

  姐……夫?

  什麼鬼東西?

  阮箏箏這才認真看向踹門進來的男人。

  剪裁極佳的義大利手工高定西裝,名貴的百達翡麗腕錶,身後跟著兩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那張臉,依然是漂亮正太臉。

  但那周身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揚,

  哪裡還有半點之前在出租屋裡穿著五十塊錢白t恤、唯唯諾諾叫她「姐姐」的影子?!

  「喲。」  阮箏箏放下了手裡的西瓜汁,

  震驚過後,怒極反笑,

  上下打量著他:

  「兩天不見,你這是在哪兒高就呢?」

  【系統在腦海里瘋狂跳腳:啊啊啊!宿主!沖!這裡現在好多人,正是狠狠羞辱他、拉仇恨值的大好時機!走劇情!】

  「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工地上了,原來是穿上龍袍裝起太子了?」

  司泊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別碰我!」

  阮箏箏下意識甩開男人伸過來的手。

  江斂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繼續慢悠悠地補刀:

  「大小姐,他還沒和你說吧?」  「他可是京市司家的掌權人司泊宴哦。」

  「對了,他不僅有錢,還有個未婚妻呢」

  「好巧不巧,那位未婚妻,就是我那溫婉可人的姐姐,宋韻竹。」

  「所以你叫司泊宴?」

  大小姐眼神輕蔑地看他。

  司泊宴點了點頭。

  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他下意識想叫她「姐姐」,終究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裡人太多了,叫出來太丟人。

  之前是失憶,現在恢復記憶還叫,成什麼了?

  可是不叫……她會不會覺得他變了?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最後索性什麼都不說,就站著看她。  ……

  阮箏箏被他看得發毛。

  這人怎麼回事?

  恢復記憶就成啞巴了?

  裝什麼深沉……?_??

  ……

  「阿斂?」

  這時,傳來一道焦急的女聲。

  宋韻竹提著裙擺匆匆跑了進來。

  她本是想趕在明晚京市晚宴前把這個不省心的弟弟帶回去,卻沒想到一進門,就撞見了一屋子的人。

  尤其是,司泊宴和阮箏箏居然都在!

  宋韻竹看了看一身狼狽的江斂,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氣揚懾人的司泊宴,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穿著紅色吊帶裙、明艷張揚的阮箏箏身上。

  她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但面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柔弱委屈的神情。

  「阿斂!你們幹什麼?放開他!」

  宋韻竹急了,想去拉人,卻被保鏢攔住。

  她眼眶一紅,轉頭看向司泊宴,

  聲音柔柔弱弱的:

  「泊宴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阿斂他年紀小不懂事,要是得罪了誰,我替他道歉……」

  說著,她自然而然地走到司泊宴身邊,

  以「女主人」姿態站定。  她柔聲問,目光掃過阮箏箏的紅裙:

  「妹妹,你怎麼也在?」

  阮箏箏瞥了她一眼,

  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誰啊?」

  「煩人精,怎麼又跑來我眼前晃?」

  【系統:我去!原女主居然也來了,真是意外之喜,宿主,趕緊連她一起羞辱!買一送一!( ′ ` )?】

  宋韻竹溫柔一笑:

  「妹妹別誤會,我是來找阿斂的,我是他姐姐……也是泊宴哥哥的……朋友。」

  隨後,頓了頓,看向阮箏箏:

  「妹妹今天穿得好漂亮啊,這裙子……是要去參加晚宴嗎?」

  「不過這個顏色,一般人確實撐不起來。」  阮箏箏聽出不對勁了:

  這是在陰陽她穿紅色艷俗?

  她正要懟回去,

  宋韻竹又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關心:

  「不過妹妹啊,你平時都化這麼濃的妝嗎?對皮膚不好的。」

  她摸了摸自己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臉,

  嘆了口氣:

  「不像我,我平時都是素麵朝天的,連妝都不會化,皮膚反而還過得去。」

  盛世大白蓮的經典台詞?!

  阮箏箏記得原女主好像不是白蓮花啊?

  但她沒多想,擼起袖子就準備開撕。

  她「噠噠噠」踩著高跟鞋逼近宋韻竹,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  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素麵朝天?」

  阮箏箏指著她的臉,聲音清脆響亮:

  「姐姐,自稱素麵朝天連妝都不會化,其實大直徑美瞳、心機粉底液、太陽花睫毛膏,你是一樣也沒落啊!」

  「怎麼?你的素顏是拿麵粉糊出來的嗎?防水嗎?下雨天走在路上會不會糊一地啊?」

  宋韻竹臉一僵。

  她沒想到阮箏箏這個蠢貨居然能看出來。

  不過沒關係,蠢貨就是蠢貨,罵人只會罵表面。

  宋韻竹眼眶更紅了,委屈地看向司泊宴:

  「泊宴哥哥,我真的沒有……我就是天生皮膚好,她怎麼這麼說話……」

  阮箏箏繼續輸出:

  「我什麼我?你個丑貨!」  她罵完宋韻竹,轉頭又瞪向司泊宴:

  「看什麼看?你瞎了嗎?看上這種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