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見色起意,瘋狂安利:宿主,你知道他扔子多大嗎?(? ̄? ??  ̄??)】
【系統:片裡都說,這種極品身材的男人,在床上被抓出紅痕的時候最帶感了!】
【系統:而且大扔扔脾氣都好,是絕對不會殺人的!(′e` )】
阮箏箏戰術後仰,大受震撼:
「統子,你好騷啊。」
「怎麼,是吵架時往胸里一埋,什麼氣都消了的那種?」
「那身體乳豈不是能自制?」
聽懂的人,大腿已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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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要笑死我嗎?車軲轆都碾我臉上了!】
一人一統正聊廢料聊得不亦樂乎,
因為憋笑憋得太辛苦,阮箏箏的肩膀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
站在一旁的江斂卻皺了皺眉。 女人肩膀一抽一抽,大小姐居然這麼不經嚇,這就被嚇哭了?
封譯梟緩緩吐出一口青煙,透過屏幕,冰冷的視線落在被綁在椅子女人,
嗓音低沉沙啞,帶著金屬質感的磁性:
「這就是阮鎮天那個寶貝女兒?」
「好像被你下哭了呢,江斂。」
「沒錯。」
江斂用冰冷的刀背輕輕敲了敲女人顫抖的肩膀,笑容惡劣,
「雖然性格蠢了點,脾氣差了點,但好用。」
「拿她做籌碼,阮家那條港口線,對梟爺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雖然頭被蒙著,
但阮箏箏還是毫不客氣地朝著江斂的方向懟了回去: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你個心理扭曲的死變態!狗東西!」
「你等著!等本小姐出去了,第一個就找人把你給騸了!」
……
京市,
司泊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下剛剛查到,阮箏箏在江城失蹤了,
最後的監控畫面顯示,她被帶上了一輛套牌的黑色麵包車。
而行事作風,直指南亞的黑道勢力。
司泊宴面無表情地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那頭傳來封譯梟慵懶又暴戾的輕笑:
「稀客啊,竟然主動找我?怎麼,南亞那揚爆炸沒把你送走,急著來敘舊?」 司泊宴聲音冷得淬冰,沒有半句廢話:
「把我的人放了。」
電話那頭的封譯梟明顯愣了一下,
拿下雪茄,皺起眉頭:
「你的人?老子什麼時候抓你的人了?
「司泊宴,你腦子被炸壞了吧?」
封譯梟讓江斂綁架阮箏箏,純粹是因為之前沒搞死司泊宴,
在南亞的幾條暗線又被司家掐斷,急需一個新的物流港口。
而阮箏箏的父親阮鎮天,
手裡正好捏著江城最大的港口調度權。
他綁阮箏箏,只是為了要挾阮鎮天,
壓根不知道這女人跟司泊宴有一腿! 「少他媽在這發瘋,老子沒空理你。」
封譯梟冷嗤一聲,
直接「啪」地掛斷了電話。
………
兩個小時後。
遠在南亞別墅里的封譯梟,看著手下傳來的「港口全毀、損失慘重」的戰報:
「梟爺,京市和江城所有能通往南亞的港口航線,」
「連帶您在內地的三個地下中轉站……全部被司泊宴給炸了。」
封譯梟氣得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名貴茶几:
「司泊宴!!!你他媽真瘋了是不是!!!」
「早知道,當初就該補槍搞死你!!!」
…… 原本,
這應是一揚充滿恐怖氣息的綁架。
但阮箏箏是誰?
她可是嬌生慣養、作天作地的大小姐。
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後,
她發現江斂這個瘋批不僅沒折磨她,
反而對她這種「死到臨頭還挑三揀四」的作精屬性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江斂,你沒吃飯嗎?」
「左邊一點!對,就那個筋,用點力按!」
豪華的真皮沙發上,
阮箏箏毫無形象地癱著,手裡還捧著一杯剛榨好的西瓜汁。
而江斂,此刻正半跪在地毯上。 他脫了白襯衫的外套,袖子卷到手肘,
修長白皙的手指正輕輕揉捏著阮箏箏因為穿高跟鞋崴到的腳踝。
「阮大小姐,我可是綁匪。」
江斂桃花眼微彎,
看著這隻白嫩的腳丫,語氣無奈又透著幾分病態的愉悅:
「你見過哪個肉票像你一樣,使喚綁匪給你揉腳的?」
阮箏箏吸了一口果汁,理直氣壯:
「要不是你的人把我拽上車太粗魯,本小姐的腳能崴嗎?」
「狗東西!你這是你該做的!「
「嘶……輕點!」
「你按得還沒我家裡養的狗舒服呢!」
江斂非但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真的放輕了力道。 他微微抬眸,
眼神幽暗地盯著沒心沒肺的漂亮臉蛋:
「你叫我什麼?」
阮箏箏下巴一揚,嬌蠻道:
「狗東西!怎麼,還不服氣?」
江斂聽著這個稱呼,心底竟然詭異地升起一絲戰慄的爽感。
他習慣了別人的恐懼、尖叫和討好。
這種高高在上把他當成dog使喚的態度,
非但沒讓他惱怒,反倒讓他心底很/受用。
……好慡|啊!
他想真是奇怪,難道他真有病?
但這女人,真的有意思。 比地下室里關著的那個只知道哭的替身有趣多了。
看來那個替身可以放了,
把這位阮大小姐關起來養著,一定每天都充滿驚喜……
「叮咚———」
放在旁邊的手機亮了,沈述發來的信息。
【沈述】:我三天後我就回去了。
阮箏箏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單手敲字。
【阮箏箏】:哦。
另一邊,千里之外。
沈述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嘴角勾了勾。
室友湊過來,一巴掌拍他肩上:
「沈述,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沈述抬眼,懶得否認,但也沒吭聲。
「別誤會啊,就是看你以前從來不接私活,但最近這麼忙你還接活。」
沈述收回視線,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帳戶里剛剛打進來的六位數酬金。
少年嗓音微啞,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嫌棄:
「沒辦法,她太嬌氣了。」
……
「砰——!!!」
別墅沉重的大門被暴力踹開,
特製的門鎖瞬間碎裂,砸在名貴的地毯上。
司泊宴大步跨入大廳。
推門而入的瞬間—— 女人居然正舒舒服服地喝著果汁,而江斂正滿臉溫柔地揉著她的腳踝!!!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