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我再看了看,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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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意義上來說,像兩個英文字母:「he」與「i」。
付瘸子說:「與其說是英文字母,不如說像漢語拼音,hei。」
我問:「有這麼巧合嗎?」
董胖子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些天然石頭的造型,還酷似天上的神仙呢......不要糾結這個,酒開始散了,道爺有點冷,趕緊回去吧。」
我瞅了幾眼地面上的字母,儘管滿腦子猶疑,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往回折返。
在帳篷里,我翻來覆去在想著手錶和字母的事,根本睡不著。
到了半夜,拿出手錶來看,發現它完全符合我之前的判斷,只有黑白交界之時才會跳到十點,其他時候,都是正常走字。
腦子這麼想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晚上做了不少夢,一會兒是自己在挖墓,被機關給困住了,廖小琴著急忙慌來救我,一會兒是廖小琴大罵我喝酒把腦子給醉壞了,不知道想事。
我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一身汗。
拉開帳篷拉煉,抬眼一看,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太陽將升未升,處於黑白交界的一種狀態。
我趕緊穿起衣服,跑到了外面,將手錶拿出來。
指標又一次跳到十點!
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昨天地下室穹頂的沙子,也是在黑白交界之時落下來的,現在它還會不會落沙下來?
這想法非常荒誕,但有的時候,我對自己的第六感很自信,總覺得這裡大機率有什麼聯絡。
一想到這裡,我撒丫子就往鐘樓跑,順著石柱溜到了地下室。
到地下室之後,我仰頭看著四周的穹頂,安靜地等了一會兒。
「沙沙......」
一簇小細沙從穹頂落了下來,持續了一兩分鐘。
待它沒了動靜,我跑了過去,拿著手電筒一照,整個人都驚呆了。
地面依然歪歪扭扭的有一個細沙組成的圖案,還是三個字母「hei」。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最後那個「i」好像沙子不夠了,只開了個頭,下面的一豎沒畫完。
這絕對不是董胖子嘴裡說的巧合!
因為昨天的細沙和今天的細沙落地的位置不同,但字母一樣!
巧合只能出現一次,絕不可能重複!
我再等了一會兒,見沒動靜了,趕緊爬了上去,回到帳篷,拿出煙點燃,開始回憶從進入千影妖國廢墟以來的所有過程,力爭不放過一絲線索......
老天有眼,我進入了心流狀態。
在這種狀態之下,思維極度活躍,反應非常靈敏,感知能力超乎尋常。
十幾分鐘之後,我腦袋突然一麻,一道靈光好像衝破了層層迷霧,閃現在了自己眼前。
我猛然睜開眼睛。
想出來了!
「胖子!起來!快起來!」
叫完了董胖子,我又出去將另一個帳篷里醉醺醺的付瘸子給拖了過來。
他們眼神迷濛,滿臉無語地瞅著我。
我興奮不已。
「胖子、瘸子,我好像想出找到廖小琴的方法了!!!」
董胖子問:「什麼方法?」
我想了一想,感覺直接說結論,他們一定理解不了,必須得講解清楚產生這個結論的緣由。
「圓月門上有一首詩,你們都看見了嗎?」
「何止看見,這幾天一直待在下面找廖大小姐,道爺都能被背下來了!」
「它咋說的?」
「天宮疊境藏千影,寒月分途隔萬重。仙爐別開新造化,靈墟另立一蒼穹。」
「我之前對詩的意思理解不算透徹,現在看來,它表達的非常直白。在千影妖國的人看來,圓月門就是代表天宮,由於三瓣蟾蜍機關的存在,它分割著現實與天宮的世界,若不知道如何開啟機關,就猶如隔了萬重山。劫墟爐的神奇能力是可以讓人有多道身影,而且還能讓時光暫停,而天宮裡面又有著千百尊劫墟爐同款的爐子,就像幻化了千百個不同的影子一樣,這是詩前兩句的意思。」
「後兩句呢?」
「後兩句更直白,總體意思就是劫墟爐有著開闢新世界,另立蒼穹的能力!」
「然後呢?」
「廖小琴在消失之前,曾很欣喜地說過一句話『哇,是不是這個』,她應該是在藏寶室內找到了劫墟爐,然後人就消失了。後兩句所謂的新世界或者蒼穹,到底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也不想管。但地下室和藏寶室就那麼大,又沒發現任何機關,她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碰了劫墟爐之後,人突然處於所謂的新穹蒼裡面,而我們根本無法接觸或者窺見這個新的空間。我這個推斷,有沒有邏輯問題?」
付瘸子和董胖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董胖子撓了撓頭。
「好像可以這麼解釋,暫時找不到反駁點,你繼續講。」
我說:「好!如果廖小琴人在新空間這個論斷成立,現在我們無法看見和接觸她,但她能不能看見我們或採取某種方式接觸到我們?」
付瘸子皺眉問:「小孟,你什麼意思?」
我解釋道:「打個比方,我人地面,鳥藏樹上鳥窩裡,但由於頭頂上茂密的樹葉遮擋,我抬頭根本看不見樹上的鳥窩。但鳥從空中俯瞰,由於角度關係,它能從上面清晰地看見下面的我。」
「如果鳥想要與我聯絡,它可以啄一個果子,丟在我頭上,或者說拉一泡鳥糞落在我身上。」
董胖子瞪大了眼睛。
「小孟,你不會說落沙是廖小琴在另一個空間給我們的暗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