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講，我都要馬上趕過去。
可問題在於，以老A的人脈和實力，都找不到她，我過去怎麼能找到？
老A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
「小孟，只有你能找到她。」
我問：「為什麼？」
老A說：「廖小姐去之時，特意帶了陰鴿小黑。按照調查到的情況，她在萬寶工藝品廠工作期間，工友並不知道她有一隻鴿子，說明她平時故意將小黑與自己分開。」
「由此可以推斷，廖小姐可能對此行的結果早有預判，她帶小黑去並特意分開，就是為了在自己出事之後，保留一個聯絡點。我認為，廖小姐的行動受限，但小黑目前仍然在三水嶺且行動不受限。」
「我派去的人，並不能與小黑建立任何連結，而你去，就可以。」
我非常贊同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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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馬上動身！」
老A掏出了兩張機票。
「湯成會送你去機場，小董已經派其他人去接他了。」
「到三水嶺之後，你們需要什麼，可隨時吩咐湯成。」
我收好機票，轉身離開。
快出門之時，我回過頭，看著處於檯燈後陰影位置的老A。
老A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還有事？」
我說：「希望下次見到你真人！」
老A淡然一笑。
「有機會的。」
湯成在門口等我，見我出來，趕緊引著我下樓。
在路上，我深深感嘆，老A這傢伙，深不可測。
整個對話過程，他一直十指交叉，放在腹部，語調永遠保持著一種淡然的神態，完全捕捉不到他任何情緒。
如果不是聽到他在講話，我甚至會以為他在禪定。
這是城府修到了頂級層次才有的表現。
湯成依舊非常標準地手扶車框，請我上了車后座，關上門，他再快步到駕駛室開車。
車剛發動，董胖子電話打過來了。
「小孟，你讓人接我去機場？」
「對！來吧！」
旁邊傳來小瑤的聲音。
「哥，我呢？」
「你乖乖在家看鋪子，等我們回來。」
「哦，好吧。」
小瑤聲音充滿了失落。
到了機場才等幾分鐘，董胖子就過來了，旁邊還跟著以一位司機。
董胖子過來之後，將我扯到一邊，滿臉興奮。
「小孟，是不是又要下墓？」
我回道：「不是，這次是救人。」
董胖子問：「救誰？」
我說：「廖小琴。」
董胖子滿臉無語：「廖大小姐還要我們救，走馬陰陽那麼大的家族......」
見我瞪著他，這貨將後半句話憋了回去，撓了撓頭。
「她出啥事了？」
我回道：「等上了飛機再跟你講。」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登上了飛往京都的航班。
湯成與我們同行。
在飛機上，我簡單講了一些廖小琴消失的整個過程。
董胖子聽完之後，沉默不語。
我問他怎麼了。
董胖子說：「所以，他們是認為，我們去了三水嶺之後，小黑會主動飛出來見我們，然後帶我們去找廖小琴，對嗎？」
「三水嶺可是大村莊，除了土生土長的村民，小作坊有不少外地去務工的工人，還有很多各地跑去買賣貨物的商販，少說也得三四萬人吧？期待小黑在人群中發現我們，這不是白日做夢嘛！」
我說：「所謂的與小黑產生連結，不僅僅是被動，也可以主動。」
董胖子問：「怎麼主動？」
我回道：「暫時沒想出來，到了再說。」
飛機到了京都之後，幾人打了一輛車，前往衡市。
到橫市之時，已經是晚上了，幾人在酒店休息。
湯成過來對我們說：「孟先生、董先生，按照要求，為便於保護兩位，接下來的行程，我不能與兩位同行，只能在暗中追隨。」
沒待我回話，董胖子上下打量了湯成幾眼，滿臉鄙夷。
「就你這副弱雞模樣，保護我們？」
「我說，你乾脆給我們一筆錢，我們自己去雇幾個保鏢來更爽利！」
湯成沒回話，只是淡然笑了一笑，見我在抽菸，兩指將菸灰缸推到了我面前，再沖我們一抱拳。
「兩位早點休息。」
瞅著他離開的背影，董胖子說：「靠！一路拉著一張驢臉，拽什麼？」
我抬手指了指菸灰缸。
「人家剛才露了一手，你看看再說話。」
菸灰缸已經裂成了幾瓣。
沒錯。
就是剛才湯成手指不經意地推了一下，用了暗勁。
董胖子瞠目結舌。
「這這這......演魔術呢？！」
還真不是魔術。
前面說過，我功夫雖然很爛，但偷襲水平卻是頂尖，連老慕都頂不住，可湯成在毫不知情的局面下，不僅能躲過，還能反客為主攻擊我，足以說明他的功夫水平。
湯成應該是老A的貼身保鏢，這次派給我們用，算是下了血本。
翌日大早。
湯成消失了。
我和董胖子吃過早飯，打車前往了三水嶺。
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雖然我心中對三水嶺作坊的規模有過設想，可真正來了之後，還是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