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7章 宗門三成利歸你

  三成。

  那就是每年至少五六萬枚下品靈石。

  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多數金丹修士的年收入。

  「你應該很清楚,宗門的收益是多少吧。」

  武月天芳看著陳長風逐漸放光的眼睛,嘴角微挑。

  「弟子……弟子不清楚。」

  陳長風的聲音有些發乾。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

  不能表現得太貪婪。

  但也不能表現得太淡漠。

  武月天芳喜歡看到他對靈石的渴望,因為一個貪財的人,才是最容易控制的人。

  「三成收益,接近十萬枚靈石。」,武月天芳把宗門各種收益管道,告訴了陳長發。

  陳長風這才發現,還有一些隱形收益,自己挺都沒聽說過。

  例如,月心宗有一批高境界內門弟子,常年在外面打劫正道修士,搶儲物袋、搶法器、搶靈獸,僅是這些收益,一年下來就有將近十萬枚靈石的收帳。

  另外,月心宗早就在一些仙城。

  開設了符籙專售店,將符陣閣製作的符籙變現。

  這是一個極其暴利的產業。

  要知道符籙的成本並不高,無非就是一些符紙和妖獸血墨。

  但成品,卻高達一枚靈石一張。

  有的高階符籙,甚至要數十枚靈石才能買到一張。

  「多謝師尊……多謝師尊厚愛……」

  他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玉簡。

  靈力注入玉簡的瞬間,陳長風的腦海中湧入了大量資訊。

  但他強忍住翻閱的衝動。

  因為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一個從天道契約立下那一刻起就盤旋不去的疑問。

  「師尊。」

  陳長風將玉簡收好,抬起頭。

  「弟子有一事不明。」

  武月天芳「嗯」了一聲,示意他說。

  「月心宗數百弟子,長老峰主不下十人。以師尊的修為和地位,想要培養一個符道傳人,只需從門下挑選天資聰穎者悉心教導即可。何必……」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

  「何必非要選弟子這樣一個資質平庸的築基修士?」

  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已經盤桓了很久。

  武月天芳沉默了。

  她坐在紫檀木案後,鳳眼微斂,似乎在猶豫。

  過了許久,她才突然開口。

  「你已經立過天道契約了。」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慵懶的、高高在上的語氣。

  而是一種從未在陳長風面前展現過的……疲憊。

  「有些事情,本宮可以告訴你了。」

  她抬起頭,鳳眼中的光芒複雜而幽深。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不自己學嗎?」

  陳長風微微一怔。

  這個問題,他確實想過。

  武月天芳是魔符門老門主武鳴之女,從小在符道世家長大,按理說應該對制符有著極高的天賦。

  「因為本宮……」

  武月天芳的聲音很輕。

  她淡淡一笑,帶著自嘲的語氣:「根本沒有制符的天賦。」

  這句話。

  如同一道驚雷。

  劈開了陳長風腦海中所有的認知。

  「什麼?」

  他失聲道。

  「你沒聽錯。」

  武月天芳有些低落,鳳目可見地紅潤起來。

  「本宮在符道上的天賦,是零。連最基礎的一品引氣符都畫不出來。從小到大,母親教了本宮上千遍,本宮就是學不會。靈紋走到第三筆就會偏移,符墨入紙後靈力渙散無法凝聚。母親說本宮的靈識構型天生與符道相剋。這種體質,萬中無一。」

  陳長風愣在原地。

  他完全沒有想到。

  月心宗宗主。

  魔符門門主之女。

  坐擁《天魔玄符錄》全套三卷。

  卻連一張最基本的符籙都畫不出來。

  「但那幾張符……鬼將符……」

  「都是母親在世時製作並留下來的。」

  武月天芳打斷了他的話。

  「本宮手裡的每一張符籙,都是母親的遺產。用一張少一張。紅袖的鬼將符,是母親畫的。蘇紅衣她們五人的鬼將符,也是母親畫的。本宮只是在使用它們,而不是製作它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母親臨終前最擔心的,就是月心宗的符道傳承會斷絕。她把所有能留下的符籙都留了下來——鬼將符、元嬰威壓符、護山大陣的核心控制符……但這些都是消耗品。用完了就沒了。」

  「她叮囑本宮,一定要找到一個有符道天賦的人,將《天魔玄符錄》的完整傳承延續下去。」

  武月天芳站起身,走到窗前。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側臉上,映出一道明亮的輪廓。

  「這些年來,本宮試過很多人。青虹長老修煉了十二年,堪堪能畫出三品符籙,但靈紋精準度不足,廢品率超過七成,根本無法製作四品以上的高階符籙。枯木婆婆在陣法上略有造詣,但對符道毫無興趣。青木更不用說,她連碰都不願碰。」

  她轉過身,鳳眼直視陳長風。

  「直到本宮在你的儲物袋裡發現了那本中卷。」

  「你用中卷自學成才,不僅掌握了鬼兵符,還將書中記載的七種符籙全部攻克。三十年時間,從零基礎到精通七種魔道符籙。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長風搖了搖頭。

  「這意味著你的符道天賦,在本宮見過的所有人當中,排第一。」

  武月天芳的語氣中,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真誠的讚賞。

  「母親在世時,用了五年才攻克鬼兵符。你用了三年。母親花了十年製成第一張裂魂指符。你用了八年。」

  「你比我母親還快。」

  陳長風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不是因為被誇獎。

  而是因為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武月天芳話語中的一個關鍵資訊。

  「母親在世時」

  ——這個母親,指的是誰?

  「她母親是誰?」

  陳長風忍不住問林雪瑤。

  林雪瑤:「我也不知道。」

  她雖然是魔符門門主,但對這位前門主的青梅竹馬,了解並不多。

  「師尊過獎了。弟子只是……運氣好,加上時間充裕。」,陳長風連線接話道。

  「別謙虛了。」

  武月天芳擺了擺手。

  她重新坐回案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陳長風始料未及的事。

  她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不是演出來的。

  是一種積壓了多年的疲憊。

  「我告訴你吧,本宮……其實根本就不是武月天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