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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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有希子托腮眨眼,「重要的事——當然是想莎朗了呀!上次見面已經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呢!」
「還不到兩個月。而且——」貝爾摩德眼角掛著懷疑,「你會想我?」
「這麼說也太過分啦。我們可是一起在黑羽老師那上變裝課的同門,更是連奧斯卡提名都並肩作戰的好夥伴!兩個月沒見,四捨五入就是半年哎!想聚一聚不是很正常嗎?」
貝爾摩德眼皮微跳。
有希子顯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因為剛提到的那屆奧斯卡她們實際上是競爭對手。
而至於誰是贏家——
她有些無奈,嘗試切回正題:「好了,有希子。我可沒時間陪你玩遊戲。如果你還是不說所謂重要的事,我可要走了。」
「莎朗有重要的事要做嗎?」
貝爾摩德沒有回應,而是起身欲走。
有希子慌忙拽住她衣袖,將她拉回座位:「別急嘛!我這就說!
雖然身處包房,她還是神神秘秘地壓低嗓音:「半月前,我和優作遇到一場很過分的惡作劇。
「」
「哦?」
貝爾摩德向後靠在柔軟的沙發里,隱隱猜到有希子要說的是什麼,但還是擺出一副感興趣的姿態。
「有人給我和優作送來一封很奇怪的信,說他綁架了新一,結果根本不是那回事。」
貝爾摩德眉頭微挑:「你家那位新一根本沒被綁架?」
「不是啦。他確實被綁架了。」
「那你為什麼說是惡作劇?」
「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傷害新一啊!多虧了我的聰明才智,馬上就發現那人根本就是騙我們的,新一根本沒被綁到他所說的地方。而且,等我們千辛萬苦找到新一——」
「那孩子竟在呼呼大睡!」有希子叉腰氣鼓鼓道,「一點被綁架的自覺都沒有!所謂的綁匪蹤影全無,也沒提任何要求,後續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簡直戲弄人!」
貝爾摩德眸光微凝。
工藤有希子剛提及,她就想到了萊伊搞的事情。
不過雖然也知道萊伊也對有希子的那位新一下了手,但這邊的事情畢竟只是細枝末節,她注意力基本都在組織那位「工藤新一」那邊,因此了解得並不全面。
而現在看來,有希子似乎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她端起酒杯漫不經心道:「所以?」
「真冷淡!」有希子嗔怪了一句,從包里取出一張塑封著的照片,「看這個!這是那人隨綁架信附來的照片。」
貝爾摩德接過照片。她很久沒見有希子那邊那位新一,沒什麼印象。但組織里的工藤新一,她剛剛才見過。
再結合有希子的態度,她馬上就猜到照片裡的是誰。
但她佯裝不知:「你家新一?許久不見,都長這麼大了。這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莎朗你也這麼覺得這是新一?但根本不是哦!」
「嗯?」
有希子又從貝爾摩德手裡拿回照片,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收好,「雖然和新一如出一轍,但我和優作根本沒帶新一去過照片上的地方。照片也沒有偽造的痕跡,所以」
「真相只有一個!」她學著新一最近剛有的口癖,「偽裝過的,其實是照片上這孩子一」」
「————」貝爾摩德短暫沉默。
「肯定是那個惡作劇的傢伙乾的!他故意找了個和新一差不多體型的男孩子,把他變裝成新一的樣子來嚇唬我和優作!」有希子氣勢洶洶,接著又點著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樣,「不過這變裝技術簡直登峰造極,完全分辨不出來呢!不知道會是誰這麼厲害呢?」
她一邊說著,視線「偷偷」瞄向貝爾摩德,生怕對方聽不出自己的潛台詞。
貝爾摩德失笑,就連剛剛才被挫敗的心情都舒緩了不少:「你是在懷疑我?」
「怎麼會呢!莎朗才不會開這麼過分的玩笑呢!我只是想問問看,你知不知道還有誰——」
「或許不是變裝?」貝爾摩德摩挲著酒杯,「只是恰好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這也太像了。而且,我看到照片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一定是很厲害的變裝技術!吶吶,莎朗,告訴我吧?我真的很好奇,超想知道!」
貝爾摩德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盯著有希子的眼睛,審視著她的神色。
她心裡思索著工藤夫婦到底知道多少,直到有希子如同沒能得到禮物的小孩子一樣嘟起嘴,她才回道:「我不知道那號人物。但我或許知道惡作劇的人是誰。」
「真的?」有希子眼睛忽地亮起,「是誰是誰?」
「我的一個狂熱影迷。」貝爾摩德嘴角掛著些許戲謔,「大概是被我迷住,想要來報復你——我曾經的宿敵?」
她故意在「曾經」二字上加重音調,以報復有希子之前重提那屆奧斯卡的事。
但有希子根本沒心情在意這些細節,只是驚詫道:「你的影迷?」
「不用擔心,他再也不會騷擾你了。」貝爾摩德似笑非笑,「因為觸犯律法」,他已經受到應有的制裁了。」
有希子拍手歡呼:「那太好了!」
「不聲不響地帶走別人家的孩子,」她又接著表達憤懣,「實在太過分了!就該受到制裁才對!」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事?」
「對啊。這關乎新一哎!不重要嗎?」
「確實重要。那麼,」貝爾摩德俯身逼近,語氣變得危險,「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在米花的?」
「聯想到你那位好友,其實是八年前的事了。」
數小時後,順利耽誤了貝爾摩德時間的有希子回到家中,這才得以從丈夫口中聽到今日行動的詳細緣由。
「那時屢次嘗試從我們身上取得生物樣本的人,雖然每次面容都不同,但步態韻律卻極為相似。所以我就想,那或許是同一個人所做的不同變裝。」
有希子恍然:「所以你想到了莎朗?那時我就跟你說過她也學過變裝術的事了嗎?」
「沒錯。」優作筆直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兩天的報紙,「但那時我並不明白對方那麼做的理由,所以這個猜測並未引起我的重視—時至今日,我才將之前有過的一些想法重新拾了起來。」
「也就,」他放下報紙,溫和地笑了笑,「有了今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