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7章 美羊羊:我的臉怎麼一直不對稱!

  喜羊羊走到門口,回頭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

  「天黑請閉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無論誰敲門,都不要開。」

  「哪怕……是我。」

  說完,喜羊羊關上了門,腳步聲漸行漸遠。

  隨著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原本溫馨的宿舍,瞬間變得陰森起來。

  蘇白臉上的傻笑瞬間消失。

  他衝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瘋狂地漱口,試圖洗掉嘴裡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看著鏡子裡那張掛著便便頭的羊臉,蘇白眼神凝重。

  第一關,矇混過關了。

  但這僅僅是開始。

  喜羊羊剛才的試探,說明他對這村子裡的異常一清二楚,甚至……他可能是這規則的制定者或者執行者之一。

  而那些所謂的「草」,分明就是活生生的生物。

  這羊村,到底是在養羊,還是在養蠱?

  就在這時。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窗外傳來。

  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蘇白關掉水龍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湊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往下看。

  只見宿舍樓下的鐵柵欄上。

  掛著一具屍體。

  那是一隻羊的屍體。

  它被剝去了皮,渾身血淋淋的,死狀極慘。

  而在屍體的旁邊,用鮮血寫著一行大字:

  【第一隻狼,已經混進來了。】

  那鮮紅的字跡在昏暗的夕陽下顯得格外刺眼,彷佛還在緩緩流淌。

  蘇白死死盯著那行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第一隻狼……」

  這不僅是警告,更是宣戰。

  還沒等蘇白看清屍體的臉,一陣陰冷的晚風突然卷過。

  樓下的鐵柵欄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佝僂身影。

  那身影動作僵硬地將屍體從柵欄上扯了下來,像拖著一袋垃圾一樣,拖進了黑暗的草叢深處。

  地上的血跡,瞬間被草叢吸收,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彷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蘇白的幻覺。

  「該死……」

  蘇白猛地拉上窗簾,背靠著牆壁,大口喘著粗氣。

  這個羊村的清理速度,快得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一種無法抗拒的、如同潮水般的困意,毫無徵兆地轟擊了他的大腦。

  那是【規則三】的強制力。

  作為懶羊羊,一旦到了時間,如果不睡覺,「貪婪」就會吞噬理智。

  蘇白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指標已經不知不覺指向了晚上八點。

  外面的天空徹底黑了下來,不是那種正常的黑,而是一種透著暗紅的渾濁夜色。

  「不能再看了……必須睡覺……」

  蘇白強撐著像灌了鉛一樣的眼皮,跌跌撞撞地爬上床,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他知道,真正的恐怖,才剛剛隨著夜幕降臨。

  ......

  夜,來得比想像中更快,也更深沉。

  青青草原的夜色並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一種帶著渾濁紫調的暗紅,彷佛天空是一塊被淤血浸泡過的巨大幕布。

  隨著那扇代表著唯一安全屏障的宿舍門被喜羊羊關上,蘇白能感覺到,某種無形的規則力場正在這間狹小的宿舍里升起。

  這不僅僅是「天黑」,這是副本進入了另一個維度的訊號。

  【規則五:天黑請閉眼。夜晚是狼的時間。無論聽到門外是誰的聲音,哪怕是村長,也絕對不要開門。】

  蘇白縮在被子裡,那床被子有著一股好聞的陽光味道,但此刻卻無法給他帶來絲毫溫暖。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晚上八點。

  對於習慣了熬夜的現代人來說,這個時間點睡覺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作為「懶羊羊」,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困意正在瘋狂地攻擊他的大腦皮層。

  「必須睡滿12小時……」

  蘇白強忍著睡意,從懷裡的黃色口水巾內側掏出了那個讓他充滿安全感的道具——【四次元口袋】。

  「希望能抽個好東西保命。」

  他把手伸進那個小小的半圓形口袋裡。

  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

  【叮!今日隨機道具抽取完畢。】

  【獲得道具:如意畫筆。】

  【道具說明:這是一支神奇的馬克筆,畫出來的東西雖然不能變成實體,但可以暫時改變物體表面的「認知屬性」。(注意:墨水只剩下一滴了,請謹慎使用)。】

  蘇白看著手裡那支普普通通的黑色記號筆,嘴角抽了抽。

  「只能改表面的認知?這也太雞肋了吧……」

  如果是完全版,畫個大炮都能轟出去。現在這玩意兒,頂多算個高階塗鴉筆。

  就在蘇白吐槽道具垃圾的時候。

  「沙沙……沙沙……」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點一點地抓撓著木質的門板。

  蘇白的心臟猛地收緊。

  來了。

  規則里提到的「夜晚的客人」。

  他迅速把畫筆藏進枕頭底下,屏住呼吸,整個人像個蠶蛹一樣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房門。

  「懶羊羊……」

  一個嬌滴滴的、帶著明顯哭腔的女聲從門外飄了進來。

  「懶羊羊……你在裡面嗎?」

  是美羊羊。

  那個白天還因為蘇白睡覺而一臉嫌棄的「村花」。

  蘇白沒有出聲。規則說得很清楚,無論聽到誰的聲音,都絕對不要開門。

  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屋內有沒有動靜。

  緊接著,那個聲音變得更加悽慘,更加……粘稠。

  「懶羊羊……你開開門好不好?」

  「我的臉……我的臉壞掉了……」

  「我的粉底液用完了……我的眉筆斷了……」

  「能不能……把你的皮借給我用一下?」

  「就一下……你的皮那麼白……那麼嫩……一定很上妝……」

  最後那幾句話,不再是請求,而是一種帶著貪婪的低語,甚至伴隨著吞咽口水的聲音。

  借皮?補妝?

  蘇白感覺頭皮發麻。

  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下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像只真正的貓一樣湊到了房門前。

  這扇門上有個貓眼。

  蘇白深吸一口氣,把一隻眼睛湊了過去。

  貓眼裡的視野是扭曲的魚眼效果,但即便如此,蘇白還是看清了門外的東西。

  那確實是美羊羊。

  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粉色連衣裙,頭上的蝴蝶結依然鮮艷。

  但是,她的臉……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

  那是一團正在融化的、粉色的蠟油。

  五官已經徹底錯位,原本大大的眼睛此刻耷拉在臉頰兩側,像是兩顆快要掉下來的玻璃珠子。

  鼻子和嘴巴混在一起,隨著她的說話,不斷有粘稠的粉色液體滴落在地上。

  她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修眉刀,正在瘋狂地在那團爛肉一樣的臉上比劃著名,似乎想要重新「雕刻」出一個完美的五官。

  「怎麼畫不好……怎麼畫都不對稱……」

  「好醜……好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