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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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枚純白本源,觸及楊戩眉心金紋。
一股遠比上次融合許願詭異本源法則時,更加磅礴浩瀚的法則之力……
如同決堤星河,湧入楊戩識海。
呼!
事關許願本源法則之力,楊戩不敢怠慢,當即盤膝而坐,八九玄功在體內運轉到極致,周身神光璀璨。
神力化作億萬縷細微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梳理、編織著這股全新的力量。
將其與原有的許願法則本源,進行深度融合。
這一次的融合,似乎不僅僅是力量的疊加,更像是兩種同源而不同質的『規則種子』在相互補全、相互印證。
楊戩能清晰的『看』到,在微觀的法則層面,原本一些模糊、斷裂的因果絲線,正被這股新生的力量重新連線、變得井然而有序。
時間在入定中,悄然流逝。
客廳內,許幼薇抱著抱枕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玉藻前雖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現代陳設,卻也知趣地收斂了氣息,不敢打擾主人。
哮天犬則趴在楊戩腳邊,狗眼半眯,耳朵卻警惕地豎著,護衛左右。
不知過了多久,楊戩周身神光一斂,緩緩睜開了雙目。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有無數細微的法則符文一閃而逝。
「不錯!」
楊戩感受著自身的變化,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的元神本源,比融合前凝練、強韌了一絲!
這一絲提升看似微不足道,但到了他這般境界,每一點進步都堪稱逆天,更何況是直接作用於元神本源的增強。
更令楊戩驚喜的,是天眼神通本身的變化。
即便此刻天眼閉合,楊戩也能感覺到,自己對周圍世界的『洞察』能力有了質的飛躍。
空氣中最細微的塵埃飛舞軌跡、空間中原本難以察覺的能量漣漪、甚至許幼薇和玉藻前體內法力與妖力的微弱流轉……
一切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這種洞察,已不再局限於視覺或神識。
「兩份本源融合,竟讓天眼的洞察之能提升至此……」
楊戩心中暗贊,對這許願詭本源的潛力有了更新的評估。
「不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楊戩說著,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開口:「我說!」
「我將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楊戩眉心天眼金光大盛,一股難以想像的偉力,順著那新生的因果法則脈絡,悍然湧向時間的維度!
嗡——!
下一秒,楊戩猛地悶哼一聲,眉心傳來一陣刺痛。
並非來自肉體,而是源自元神深處,彷佛有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在強行拉扯、扭曲他與時間軸的聯絡。
「這是……」
楊戩好奇地感知著。
現在,沒有絲毫改變。
未來依舊一片混沌迷霧,充滿了無窮變數,也並未因他這一句話而產生任何可見的改變。
但是!
當楊戩將『目光』投向過去的維度時——
楊戩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看」到了!在某個模糊不清、不知具體年代的過去時間節點上,竟然真的……多出了一道極其淡薄、卻又真實不虛、屬於他楊戩的「身影」!
「嘶……!」
饒是楊戩心性沉穩如山,此刻也不禁心神劇震,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成功了?!
他竟然真的……憑藉剛剛融合兩枚許願詭本源所獲得的一絲微末權柄,強行干涉了「過去」!
雖然感知模糊不清,但楊戩卻似乎覺得,那時的自己在直面著什麼?
「直面什麼呢?」
楊戩好奇,猜測著過去的自己,會幹些什麼事情。
但想不通。
「罷了!」
「不管過去的自己,做了什麼,這都已然是觸碰到了禁忌的領域!」
楊戩收回天眼,眉心刺痛漸消,心中的波瀾卻依舊久久無法平息,「這個世界的本源法則……」
而就在楊戩感嘆,這個世界的本源法則截然不同於神話大陸之時。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楊戩思緒被打斷,神念微掃,便已知門外來人。
他並未起身,只是淡淡吩咐道:「哮天犬,去開門。」
「汪!得令!」
哮天犬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毛,邁著四方步走到玄關,人立而起,用爪子扒拉開了門鎖。
門一開,門口站著三個老頭。
哮天犬狗眼一掃,兩個熟面孔,一個生面孔。
熟面孔正是王之維和張玄子。
至於那個生面孔的老頭,穿著一身得體的中山裝,身形清瘦,面容儒雅,但哮天犬抽了抽鼻子,卻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
若有若無的陰氣?
「嘿,有點意思。」
哮天犬咧開狗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隨即,對著王之維和張玄子嚷嚷道:「我說你們兩個老頭兒,怎麼又來了?還帶了個身上沾著陰氣的生人?」
王之維和張玄子對哮天犬的態度早已習慣,也不惱。
王之維笑著拱了拱手:「神君說笑了,我等自然是來拜見真君的。」
哮天犬側身讓開門口,狗頭朝客廳里揚了揚:「進來吧,主人讓你們進去。」
三人魚貫而入。
客廳內,楊戩已從沙發上起身,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許幼薇被敲門聲驚醒,揉著惺忪睡眼坐了起來,玉藻前也收斂了好奇,安靜地侍立在楊戩身側。
「見過真君。」
王之維、張玄子以及鍾忘川齊齊向楊戩躬身行禮。
楊戩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王之維身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真君廟的事情,如何了?」
王之維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答道:「回稟真君,真君廟的一切事宜均已完畢。」
「如今萬事俱備,只等真君您親自前去查驗了。」
「都完成了嗎?」
楊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好,待我抽空去看一看。」
「若一切真的妥當,我會去幫你做那件事情。」
王之維、張玄子和鍾忘川聞言,心中皆是一喜。
丟失了百餘年的龍國聖器,終於要回歸了!
三人連忙再次躬身:「謹遵真君法旨。」
「還有什麼事情嗎?」楊戩再次開口。
這時,鍾忘川上前一步,對著楊戩再次拱手,自報家門道:「楊戩真君,在下鍾忘川。」
「此次前來,是代表國家。」
「您成為詭異國運選手以來,雖一直有老王和老張與您溝通,但有些涉及國家層面的事務,或有些特殊需求,由在下出面或許更為方便。」
「不知真君目前,可有什麼需要國家協助的地方?」
楊戩看了鍾忘川一眼,感受著那縷熟悉的陰氣,並未多問,只是淡淡道:「我暫時並無所需。
「若日後有需,自會通知你。」
「你們非要有所作為,那便盡力擴充套件真君廟的香火即可。」
鍾忘川立刻點頭應道:「真君放心,我等定當竭盡全力。」
話已至此,三人本該告退。
但王之維、張玄子和鍾忘川卻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都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並未立刻轉身離開。
「還有何事?」
三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王之維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真君,是關於……最新的懲罰詭蜮——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