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可能,就是三人已經被詭異給盯上了。
他們,會優先撞詭。
這種情況,是最壞的。
而另一種可能,就是三人暫時還沒有被詭異盯上。
雖然這種結果比第一種可能要好一些,但也絕對不是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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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證明……
這個地方,不安全!
三人只是暫時沒有上詭異的餐桌而已,等到其他人都死光了,那就輪到三人了!
一時間,房間陷入安靜,氣氛壓抑,許幼薇和噠莎靠在一起,緊張的完全不敢休息。
「好了!」
「我說你們兩個小丫頭,擔憂什麼呢?」
這時,哮天犬有些看不過去,白了二人一眼。
「有主人在,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睡覺、休息,別自己嚇自己了。」
「還詭異盯著?姥姥!」
說罷,哮天犬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兩個杞人憂天的凡人,而是跑到已經盤膝打坐的楊戩身旁,閉上眼睛。
在礁石上,噠莎就已經知道了哮天犬可以說話,因此也沒有太過驚訝。
不過,經過哮天犬這不算安慰的安慰,以及看著楊戩淡然的表情,二女也不再像剛剛那麼慌張。
夜色漸深,禪房內一片安靜。
不知不覺間,二女已經沉沉睡去。
直至……午夜來臨。
咚——!
突然,一聲沉悶、悠長的鐘聲,響徹整個積善堂。
「什、什麼聲音?」
睡夢中的許幼薇和噠莎猛的驚醒,驚慌的看著周圍,但是……
一無所謂。
楊戩依舊在閉目盤膝,哮天犬依舊趴在楊戩的腿邊睡著。
咚——!
這時,又一聲鐘響!
這一次,聲音似乎更近了,彷佛敲鐘人就在禪房外的院落里。
而且伴隨著這一聲鐘聲,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寒氣息瀰漫開來,房間中的電燈更是忽明忽暗,燈光的顏色也隱隱有些發青。
「鐘聲……午夜鐘聲!」
此刻,許幼薇和噠莎,也終於明白了這個聲音是什麼。
同時,瞬間想起了白良對小犬太郎那群人的鄭重警告。
一時間,兩女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
這時,許幼薇突然想到了什麼,她連忙跑到楊戩身邊,焦急的喊道:
「楊戩!楊戩!快醒醒!」
「有情況!鐘聲響了!」
然而,楊戩依舊毫無反應,如同老僧入定。
「汪汪!」
而趴在楊戩腿邊的哮天犬則不耐煩的抬起頭,狗眼裡滿是嫌棄,對著二女齜了齜牙。
「你們兩個小丫頭,別打擾主人修煉,不然別怪我咬你們!」
「好久沒咬人了,正好牙痒痒!」
看著哮天犬齜牙,二女都有些害怕,但許幼薇依舊執著。
「可是……」
「鐘聲都響了,明顯有異常,萬一真有什麼東西闖進來,楊戩這樣不是很危險嗎?」
「危險?我主人可是……」
哮天犬狗嘴一撇,剛想炫耀,但是一想到這個世界神靈不顯,說了二女也懂不了,不由有些意興闌珊。
「算了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幹啥,對牛彈……啊呸,是對人彈琴!」
咚——!
這時,再一次鐘聲傳來。
比前兩聲更加清晰、更加逼近!
甚至連牆壁和地面,都似乎傳來輕微的震動。
哮天犬本來不欲理會,畢竟估計也就是個小詭,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是……
他聽著再次傳來的鐘聲,又看了看楊戩,狗臉上露出了極度不爽的表情。
「奶奶滴!有完沒完?」
它低聲罵罵咧咧,「敲敲敲,催命啊?主人還在修煉呢!」
說著,哮天犬對著二女,「你們別出去,如果有什麼危險就靠到主人身邊。」
「我去看看……」
「是哪個不長眼的混帳東西,在這兒瞎敲鐘!」
二女一聽哮天犬要出去,頓時大驚失色。
許幼薇連忙勸阻:「別!哮天犬,你別出去!」
「白良大師既然特意警告過的,午夜鐘聲不能好奇,不能出門,那外面肯定很危險!」
噠莎也急忙附和:「是啊,外面情況不明,你出去太冒險了!」
「我們還是在一起,抱團才會比較安全!」
哮天犬懶得跟二女解釋,直接抬爪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
現實世界,龍國直播間。
當觀眾們透過許幼薇和噠莎的視角,看到哮天犬竟然不聽勸阻,執意衝出房門。
「我靠!這條傻狗!它要幹什麼?」
「許幼薇和噠莎都那麼勸它了,它怎麼就是不聽啊!真是無語……」
「完了完了,之前讓它處理詭氣,它就溜達一圈敷衍了事,明顯沒啥真本事,現在又非要出去逞能!」
「良言難勸該死的狗!它要是死在外面,就不美了……」
「唉,希望它別惹出什麼大亂子,萬一把詭異引到房間裡來,那就真完了……」
而就在這時,直播間的觀眾突然驚訝的發現。
許幼薇和噠莎竟然還能正常說話,但是反觀小犬太郎那邊……
小犬太郎、普里揚以及其他六名選手,在第三聲鐘響之後,彷佛集體中了邪一樣!
他們原本在各自的禪房中或坐或臥……
但此刻,全都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他們的雙眼,不再是正常的眼白和瞳孔,而是變得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亮。
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明明之前也聽到了白良大師的警告,深知午夜鐘聲的恐怖。
但此刻,卻完全違背了那條生存法則。
吱呀——呀——
一扇扇禪房木門,被從內部推開。
小犬太郎、普里揚等人,排成一種古怪而僵硬的隊伍,一步一步,朝著庭院深處那鐘聲傳來的方向……
機械地、無聲無息地走去。
「臥槽!他們怎麼回事?夢遊嗎?」
「夢遊個屁!你看他們的眼睛!全黑了!這明顯是被控制了啊!」
「詭異!是鐘聲!鐘聲控制了他們!」
「為什麼?為什麼許幼薇和噠莎沒事?她們還能保持清醒,還能說話勸阻哮天犬?」
「嘶!這麼一看,哮天犬是主動跑出去,也沒有被控制,難道它真的……有點東西?」
「不可能!它肯定是瞎莽出去的!你看它那副不靠譜的樣子!」
「也許……狗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