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是住在那間房嗎?」
小犬太郎指著那間亮燈的禪房,隨意找著話題,對著身旁笑容和藹的白良問道。
白良聞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羨慕和些許八卦的表情。
「那是三位跟你們一樣,也是船隻失事的施主住的地方。」
「而且,還有兩位如花似玉的女施主……」
「嘖嘖,那兩個女施主,真是難得一見的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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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隻失事……一男兩女?!
小犬太郎、普里揚以及其他六人聽到這個描述,瞬間對視一眼。
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如果沒記錯,當時留在那塊救命礁石上的除了龍國的楊戩和許幼薇外,還有一個因為不會游泳而被迫留下的毛熊國女選手。
人數、性別都對得上!
但很快,小犬太郎猛的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荒謬的想法。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麼巧!」
「那種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海上還全是……怎麼可能有船經過?
他們肯定還在礁石上挨凍受怕呢!」
「小犬君說得沒錯!肯定是土著遇難者!瓦家島可不小,碰巧都是一男兩女遇難組合也很正常!」
「沒錯沒錯!他們現在肯定後悔死了!」
眾人紛紛開口,然而……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不遠處的廊柱陰影中緩步走出,來到了院落中。
來人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儒衫,面容俊逸非凡,神態從容自若。
不是楊戩,又是誰?
而看到白良和小犬太郎幾人,楊戩對著白良微微頷首:
「大師,又有人來了啊?」
白良笑著點點頭:「是啊,楊戩施主。」
「這幾位也是海難的倖存者,剛被阿戰尋到,帶來安置。」
說著,白良像是想起了什麼,湊近楊戩,壓低聲音八卦道:
「不過,他們可比你們三位慘多咯!」
「聽說啊,他們本來找到了一塊不錯的礁石落腳,結果不知哪個腦子不好,不原地等著,非要傻乎乎的下水游過來……」
「嘖嘖!」
「這一路,可死了老鼻子人嘍~」
楊戩笑著,「那確實挺傻的,大師你忙吧,我就先回房了。」
說著,楊戩推門,走入那個亮著燈的禪房。
看著楊戩進入房間的背影,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八個剛剛還在嘲笑楊戩愚蠢、慶幸自己明智的各國選手,聽著白良剛剛哪怕故意壓低聲音,但依舊被他們聽到的對話……
瞬間,在場眾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煞白,然後又漲成豬肝色。
各種複雜的情緒……
震驚、難以置信、羞憤、嫉妒、以及一種被狠狠扇耳光的屈辱感,在心中翻騰。
足足過了十幾秒,小犬太郎才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吼:
「八嘎!」
「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戩他不是留在礁石上了嗎?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裡?!而且他還比我們還先到?!」
小犬太郎,破防了!
畢竟自己拼死拼活,損失了那麼多人,才游到島上……
可楊戩他們……他們居然舒舒服服的早就住進了房間?
這特麼,他們剛剛經歷的九死一生的危險,算什麼?
「法克!見鬼了!那種礁石上……怎麼可能有船路過?!」
「這特麼合理嗎?!絕對不合理!」
「憑什麼啊,我不明白……」
不止是小犬太郎,其他國家的幹員也是如此。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在洋洋得意的嘲諷對方傻,他們就感覺此刻彷佛有一群烏鴉在天上飛過,嘴裡還叫著傻*、傻……
而現實世界,龍國直播間。
「哈哈哈!笑不活了家人們!你看小犬太郎那張臉,都快變成調色盤了!」
「從得意洋洋到懷疑人生,再到惱羞成怒,這表情變化我能笑一年!」
「還龍國蠢貨?還活該?現在傻眼了吧?誰才是小丑啊?」
「小犬太郎: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楊戩:我也不知道啊,他上來就對著自己狠狠來了幾刀……」
「白良大師也是神助攻,死了老鼻子人了、腦子不好、傻乎乎的下水,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哈哈哈……」
「別的不管,我就想問,普里揚什麼時候表演倒立吃二斤老八小漢堡?」
「同問,我三五八團必須去捧個場子!」
…………
…………
詭異國運副本中。
直到小犬太郎等人全部安靜下來,白良看著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強憋著笑意,指著其餘的禪房。
「好了,諸位施主,除了那間亮燈、楊戩施主的房間外,你們可以自行選擇入住。」
「不過……」
說到這,白良的語氣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渾濁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切記!」
「午夜之時,如果聽到鐘聲響起,無論發生了什麼,都絕對不要好奇,更不要出門檢視!」
「待在房裡,關閉門窗!」
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警告,白良不再多言,緩緩轉身離開。
而楊戩的房間內。
許幼薇從剛剛小犬太郎等人進入院子開始,就一直站在視窗,觀察著門外的狀況。
此刻,她聽到白良的叮囑,連忙跑過來對著楊戩道:
「楊戩楊戩,有大訊息!」
「什麼大訊息?」
楊戩坐在椅子上,拿著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毛團,逗著自家明明已經成仙了,但依舊保持傻狗特性的哮天犬,頭也不抬道。
許幼薇走到楊戩對面坐下,壓低聲音:
「剛剛白良大師在離開的時候,十分鄭重的跟小犬太郎他們說了……」
「如果午夜時分聽到鐘聲,絕對不要好奇檢視!」
說到這,她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眼中充滿了困惑。
「可是,為什麼白良大師之前沒有提醒我們三個呢?」
楊戩其實也聽到了,他也有些不解。
畢竟為什麼,白良偏偏沒有提醒他們三個呢?
如果說白良忘記了,那他又怎麼可能在臨走前,說的那麼鄭重?
既然需要如此鄭重的大事,真的那麼容易……忘記嗎?
「也許,等到午夜就知道了!」
許幼薇和噠莎聽到楊戩的話,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
畢竟在詭異副本中,這種特殊事件被明顯的區別對待,只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