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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破防的小犬,被區別對待的楊戩?

  「大師,您……是住在那間房嗎?」

  小犬太郎指著那間亮燈的禪房,隨意找著話題,對著身旁笑容和藹的白良問道。

  白良聞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羨慕和些許八卦的表情。

  「那是三位跟你們一樣,也是船隻失事的施主住的地方。」

  「而且,還有兩位如花似玉的女施主……」

  「嘖嘖,那兩個女施主,真是難得一見的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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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隻失事……一男兩女?!

  小犬太郎、普里揚以及其他六人聽到這個描述,瞬間對視一眼。

  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如果沒記錯,當時留在那塊救命礁石上的除了龍國的楊戩和許幼薇外,還有一個因為不會游泳而被迫留下的毛熊國女選手。

  人數、性別都對得上!

  但很快,小犬太郎猛的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荒謬的想法。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麼巧!」

  「那種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海上還全是……怎麼可能有船經過?

  他們肯定還在礁石上挨凍受怕呢!」

  「小犬君說得沒錯!肯定是土著遇難者!瓦家島可不小,碰巧都是一男兩女遇難組合也很正常!」

  「沒錯沒錯!他們現在肯定後悔死了!」

  眾人紛紛開口,然而……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不遠處的廊柱陰影中緩步走出,來到了院落中。

  來人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儒衫,面容俊逸非凡,神態從容自若。

  不是楊戩,又是誰?

  而看到白良和小犬太郎幾人,楊戩對著白良微微頷首:

  「大師,又有人來了啊?」

  白良笑著點點頭:「是啊,楊戩施主。」

  「這幾位也是海難的倖存者,剛被阿戰尋到,帶來安置。」

  說著,白良像是想起了什麼,湊近楊戩,壓低聲音八卦道:

  「不過,他們可比你們三位慘多咯!」

  「聽說啊,他們本來找到了一塊不錯的礁石落腳,結果不知哪個腦子不好,不原地等著,非要傻乎乎的下水游過來……」

  「嘖嘖!」

  「這一路,可死了老鼻子人嘍~」

  楊戩笑著,「那確實挺傻的,大師你忙吧,我就先回房了。」

  說著,楊戩推門,走入那個亮著燈的禪房。

  看著楊戩進入房間的背影,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八個剛剛還在嘲笑楊戩愚蠢、慶幸自己明智的各國選手,聽著白良剛剛哪怕故意壓低聲音,但依舊被他們聽到的對話……

  瞬間,在場眾人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煞白,然後又漲成豬肝色。

  各種複雜的情緒……

  震驚、難以置信、羞憤、嫉妒、以及一種被狠狠扇耳光的屈辱感,在心中翻騰。

  足足過了十幾秒,小犬太郎才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吼:

  「八嘎!」

  「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戩他不是留在礁石上了嗎?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裡?!而且他還比我們還先到?!」

  小犬太郎,破防了!

  畢竟自己拼死拼活,損失了那麼多人,才游到島上……

  可楊戩他們……他們居然舒舒服服的早就住進了房間?

  這特麼,他們剛剛經歷的九死一生的危險,算什麼?

  「法克!見鬼了!那種礁石上……怎麼可能有船路過?!」

  「這特麼合理嗎?!絕對不合理!」

  「憑什麼啊,我不明白……」

  不止是小犬太郎,其他國家的幹員也是如此。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在洋洋得意的嘲諷對方傻,他們就感覺此刻彷佛有一群烏鴉在天上飛過,嘴裡還叫著傻*、傻……

  而現實世界,龍國直播間。

  「哈哈哈!笑不活了家人們!你看小犬太郎那張臉,都快變成調色盤了!」

  「從得意洋洋到懷疑人生,再到惱羞成怒,這表情變化我能笑一年!」

  「還龍國蠢貨?還活該?現在傻眼了吧?誰才是小丑啊?」

  「小犬太郎: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楊戩:我也不知道啊,他上來就對著自己狠狠來了幾刀……」

  「白良大師也是神助攻,死了老鼻子人了、腦子不好、傻乎乎的下水,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哈哈哈……」

  「別的不管,我就想問,普里揚什麼時候表演倒立吃二斤老八小漢堡?」

  「同問,我三五八團必須去捧個場子!」

  …………

  …………

  詭異國運副本中。

  直到小犬太郎等人全部安靜下來,白良看著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強憋著笑意,指著其餘的禪房。

  「好了,諸位施主,除了那間亮燈、楊戩施主的房間外,你們可以自行選擇入住。」

  「不過……」

  說到這,白良的語氣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渾濁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切記!」

  「午夜之時,如果聽到鐘聲響起,無論發生了什麼,都絕對不要好奇,更不要出門檢視!」

  「待在房裡,關閉門窗!」

  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警告,白良不再多言,緩緩轉身離開。

  而楊戩的房間內。

  許幼薇從剛剛小犬太郎等人進入院子開始,就一直站在視窗,觀察著門外的狀況。

  此刻,她聽到白良的叮囑,連忙跑過來對著楊戩道:

  「楊戩楊戩,有大訊息!」

  「什麼大訊息?」

  楊戩坐在椅子上,拿著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毛團,逗著自家明明已經成仙了,但依舊保持傻狗特性的哮天犬,頭也不抬道。

  許幼薇走到楊戩對面坐下,壓低聲音:

  「剛剛白良大師在離開的時候,十分鄭重的跟小犬太郎他們說了……」

  「如果午夜時分聽到鐘聲,絕對不要好奇檢視!」

  說到這,她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眼中充滿了困惑。

  「可是,為什麼白良大師之前沒有提醒我們三個呢?」

  楊戩其實也聽到了,他也有些不解。

  畢竟為什麼,白良偏偏沒有提醒他們三個呢?

  如果說白良忘記了,那他又怎麼可能在臨走前,說的那麼鄭重?

  既然需要如此鄭重的大事,真的那麼容易……忘記嗎?

  「也許,等到午夜就知道了!」

  許幼薇和噠莎聽到楊戩的話,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擔憂。

  畢竟在詭異副本中,這種特殊事件被明顯的區別對待,只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