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6章 起風了

  第406章 起風了

  一道利爪掃過,鐵板化成五片落在地上,每一片都切得整整齊齊。

  「公子讓我來對付他。你帶著搭檔離開。」小蝶站在他的身上,頭也不回道。

  她的指甲已經伸長了半寸,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明白,謝謝你。」阿潮十分自覺地轉身,跟著阿Sam朝門口走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觀戰也是需要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萬刀甲沒有阻止他們,反而緊繃著全身,臉色凝重地看著冷眼的小蝶。

  這位可是同級別的鬼,跟那兩個牛皮糖不一樣。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動手時,小蝶可沒這麼多想法。難得能檢測一下實力,而且自家公子還在屋頂看著。

  對方不動手,那就由她先動手!

  這下子,兩人的戰鬥動靜比剛才大了很多。

  轟隆聲,接連不止。

  水柱從水池裡被捲起來又炸開,水泥地面被利爪劃出深深的溝痕..

  要不是有陣法隔絕了聲音,守大門的保安大爺早就已經報警了。

  何文杰單手摸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小蝶施展熟練地爪功,原來不知不覺間她也成長了不少。看來跟了他這麼久,即使安逸下來,小蝶也沒有鬆懈自身的修煉。

  又有一位佳人學到了他最大的優點勤奮!

  幾分鐘後,手機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沉浸式觀戰。

  「喂,那位?」

  「傑哥,救命!我們在XXX工業園一」對面話都沒說完,通話就斷了。

  不過何文杰通過聲音便知道是陳查禮。只不過這地名有點熟悉一這不就是隔壁的工業園嗎?

  確定地點後,他站在原地,目光繼續望在下方的對戰,神念迅速朝四周蔓延。

  毒梟老巢。

  多隆再度起身,看向被他撞倒在地的陳查禮,著急道:「搖傑哥了嗎?」

  「剛說了工業園名字,你就飛過來了。」陳查禮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目光看向黑屏的手機,「現在手機還壞了。」

  多隆頓時鬆了口氣。

  「多隆,你不是說包在你身上的嗎?」一旁灰頭土臉的周星星吐槽了一句。

  不說還好,一說多隆被氣的頭都大了一圈。

  他指著後面躺在地上、魂體黯淡的張標,「我頂你個肺,給我假料。這種水平你跟我說與張標五五開?除非上次他沒帶傢伙。」

  「上次他確實只用了一條項鍊。」周星星點了點頭。

  ..要不是大敵在前,我這就和你單挑!父子局!」

  「哎呀,別以為我怕你..

  」

  他們還想駁嘴爭取點時間,可邪法師不耐煩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手裡握著一柄骨質的短杖。得在老闆回去前搞定這兩人兩鬼,不然他的能力要被質疑了。

  正所謂黑化強三分,即使兩人一鬼一起上,都打不過現在刀槍不入的邪法師,更何況他們又不懂合擊之法。

  幾分鐘後。

  多隆側頭看見陳查禮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後,心裡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搏命了。等何文杰趕到工業園,再找到具體棟,估計他們都涼了。

  這時,一道帶著紫光的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多隆的耳邊飛過,精準地貫穿了邪法師的心窩。

  強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身體一路後退,直到撞上水泥柱才停了下來。柱面上被撞出一圈蛛網般的裂紋,緊接著白色的電弧在體表浮現,那屍體還抽搐了幾下,才徹底不動了。

  多隆的喉嚨上下滑動一下,伸手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虛汗。還好沒偏一不然他也涼涼了。

  看這個熟悉的白色電弧,多隆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了。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隆......隆哥,這什麼情況?」周星星抹去嘴角的血痕,站了起來。

  「你別管。」多隆把手從額頭上放下來,「趕緊call警方過來掃地,還有白車老禮這身子估計要住幾天了」

  周星星從身上掏出手機,發現它已經分成兩半了。他的眼角抽了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兩下,終究忍不住哀嚎:「我新買的手機啊!才用了不到一個月!」

  這個心痛可比剛才挨打的痛強多了!

  雖然他已經是總督察了,薪水也不錯了。但現在問題是,為了王百萬的臥底任務,他私自將自己的積蓄墊進去了。

  如果找自家女朋友要錢,那他真的要當很長一段時間的「廳長」了。

  幾息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陳查禮。將手機放回兜里,再做兩個深呼吸後,才再度開口:「你看著這裡,我下去找門口的保安打電話。」

  已經在研究邪法師屍體的多隆,朝身後擺擺手,表示知曉。他蹲在那具屍體旁邊,手指在屍體的長袍上翻來翻去。

  何文杰這邊確認邪法師掛了後,便收回注意力,繼續關注下方的戰場。

  局面三七開——小蝶七。

  主要還是水鬼在有水的地方時,會十分耐打了。小蝶用鋒利的指甲,把他的軀體切割成為十來塊都還能安然無恙。

  要是換成其他類型的厲鬼,早已經分成勝負了。

  察覺到有生命危險後,萬刀甲開始琢磨跑路的事了。他能成為厲鬼,天賦是一方面,但更多是惜命。

  曾經與他同期打過交道的惡鬼,早就已經被捉了或者被揚了。唯有他一路摸爬滾打,慢慢從惡鬼修煉成了厲鬼—靠的就是「打不過就跑」這四個字刻在腦海里。

  要不是阿潮這牛皮糖,一直糾纏著他,今晚也不會特地與他約戰。不過這個地方他已經提前踩點了,水池下方是有一條管道的,通向廠區外面的排水渠,用於以防萬一。

  沒想到這個「萬一」今晚就出上了!

  拿定主意後,萬刀甲一個怨氣爆發,將水池的水抽出一半,化作一支支鋒利地無色水箭朝小蝶鋪天蓋雨般射去。

  隨後,他以一個十分標準的跳水姿勢落入了水中。身體筆直入水,水面沒有一點水花,只有一圈圈的漣漪盪開。

  小蝶看到他的行為了,心裡也不著急,右手揮舞著長袖。一條長袖在空中旋成一個圓盾,每一道水箭撞上袖面都炸成一蓬白色的水霧。

  兩分鐘後,萬刀甲浮出水面,臉色極其難看一層光罩將他戰術性撤退的打算破壞了。他順著管道往下流動時,被一層光罩攔住了,指尖觸上去時還有一種灼燒的感覺。

  小蝶看著他浮出水面的腦袋,將這句似曾相識的話,還給了他:「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拖的夠久了,如果他沒有新招,那小蝶就準備結束戰鬥了。

  打不死,又不代表困不住。

  五分鐘後,何文杰解除陣法,從屋頂跳了下來。他看著小蝶雙手捧著一個用白布包成球,宛如獻寶一般遞給他。

  布球中間呈暗藍色,正在不安分地晃動著。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一手抓住布球,另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頂揉了幾下。小蝶的頭髮被他揉得有些蓬鬆,但她沒有躲,反而笑得眯起了眼睛。

  「傑哥,這藍毛你打算怎麼處理?」阿潮看見戰鬥結束後,大步跑了過來。

  何文杰看著這個布球,遞了出去,但半路又收回了手。給阿潮就相當於給空色,以空色的性子肯定想方設法超度萬刀甲。

  那就浪費資源了。

  隨即,他的手掌浮起白色的電弧,遍布整個布球。然後猛地往裡收縮,布球當即就猛地晃動起來,在他的手中拼命掙扎。

  幾息後,一道黑煙從布球的縫隙里冒了出來,布球也停止晃動,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裡。

  「好了,幫你和空色找回場子了。」何文杰將布球拋給阿潮,「清潔報告,你自己寫。把小蝶的部分省去換成我。」

  阿潮有點失望的接住布球。剛還想著能親手揚了萬刀甲,不過......將布球燒了也能

  算揚灰了。這單結束後,他心底的大石終於能放下了。

  他輕輕拋了兩下布球,轉身朝兩人的背影喊道:「傑哥,過程要怎麼寫?」

  「自己發揮,不會就找個理由讓未婚妻幫忙。」

  兩天後,晚上,Forget it bar。

  酒吧門口掛著「暫未營業」的牌子,裡面大部分卡座上都有倒放的椅子。大廳是暗的,只有舞台的那邊亮著了燈光。

  主角團再度聚集在了一起。上次這麼齊人,還是尼諾走的那晚。

  何文杰咬著吸管,坐在舞台對面的卡座里,頭靠在身邊馬小玲肩膀上。

  他看著舞台上還在擺弄麥克風的馬叮噹,隨口問道:「今晚什麼事,這麼人齊?」

  「世界又要被毀滅了,英雄又要登場了。」馬小玲摘下一顆青提塞到他嘴裡。

  他爵著青提,果肉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心裡嘀咕著:「將臣的行動,還是挺迅速的。幾天時間,就推進到這步了。」

  片刻之後,馬叮噹將黑雨告知的事,複述給了在場的眾人,並且額外添加了況天佑去找將臣求證的內容。

  聽她說完後,本來還有小聲交流聲音的眾人,徹底安靜下來了。

  袁不破推了一下眼鏡,看向對面的況天佑:「女媧肉身一事,真的沒有轉機了嗎?」

  「沒有。」況天佑微微搖頭,語氣篤定,「這是女媧親口說的。」

  站在卡座一旁的馬小虎,轉頭看向他:「天外隕石對人間的影響會有多大?」

  這時,明日插嘴了。

  「在初定的計劃中,這顆隕石撞擊地球,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類滅亡。」

  這事她十分清楚,人王聖母都沒有了。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萬一以後沒有關東煮吃了,那就天塌了。

  金未來聽到後,忍不住開口吐槽:「又有盤古一族的事,真不知道是我們人類與你們有仇,還是命運與你們有仇。」

  明日撓了撓臉,訕訕一笑,心裡並不介意。由於尼諾的關係,她與金未來的關係是在座所有人里最好的。

  況念來抱著金未來的胳膊,一臉困惑道:「可是女媧也沒做錯什麼,我們如果對她出手,這合適嗎?」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眾人都聽的很清晰.

  嫦娥病毒一事,女媧是出了一份力。

  人王與聖母一戰,女媧也同意將臣出手。

  隕石之事不是女媧乾的,她也是有活下去的權力。

  其實,這也是橫在大家心中最重要的一道德問題。

  片刻後,酒吧的門口被人推開了。門軸轉動時發出了響聲,那響聲很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你們都在這裡啊。正好,我省了不少功夫。」

  穿著紅色外套的將臣,滿臉如沐春風地走了進來。他的步伐十分輕快,外套的衣擺在身側輕輕擺動著。

  他徑直走到舞台,試了試麥克風後,語出驚人:「我與女媧的婚禮將在五天後舉行。如果大家有空的話,歡迎你們來參加。」

  這話如同深水炸彈一樣,衝擊著眾人。馬叮噹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況天佑的瞪大了眼睛,金未來的嘴巴微微張開...

  幾息後。

  何文杰戰起身,一邊鼓掌一邊真心祝賀:「恭喜恭喜,終於修成正果了。」

  其他人後知後覺,但也都起身鼓掌,掌聲在酒吧里響了一陣。

  「謝謝大家。」將臣朝眾人連連點頭,嘴角帶著笑意,卻話鋒一轉,「說了好消息後,我這裡還有一個壞消息。」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聲音不高不低:「想通過女媧來解決隕石之事,那就只能先踏過我的屍體。」

  「所以」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找我動手時,務必請大家想好後果。」

  說完後,他再次朝眾人微微點頭,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門合攏時發出一聲輕響,酒吧里依然還是保持安靜。

  過了幾分鐘後,何文杰見大家都沒有說話。看來將臣帶來的兩個消息,還得花點時間才能消化完。

  他拉起整晚都在投餵他的馬小玲,朗聲道:「今晚先到這裡吧,下次集合,大家再各

  抒己見。」

  馬小虎點了點頭,開口附和了一句:「阿傑說的有道理。我們雖然不知道隕石墜落的時間,但至少還有五天,我們可以先消化今晚的消息。」

  何文杰見沒人反對,便朝他們笑了笑,牽著佳人離開。推開酒吧門時,外面的夜風迎面撲來,把他額前的碎發吹得輕輕晃動。

  起風了。

  入冬的夜風,還是能帶來一絲絲涼意。

  兩人趁著夜色,漫步在路上。時間還早,這時路上還是有不少行人的一壓馬路的情侶、剛下班的打工人、溜娃的老年人..

  馬小玲抱著何文杰的手臂,身子緊靠著他。

  忽然,她開口問道:「剛才嗎全程一臉淡定。將臣結婚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嗯,前天他約我喝早茶時,已經提過了。我還是他婚禮的伴郎。」

  兩人都管鮑之交了,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既然問起了,何文杰也就承認了。

  「伴郎?」她仰起頭,略帶驚訝,腳步慢了一拍,「那你對這事是持什麼態度?」

  何文杰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肯定站你這邊呀。屁股決定立場,我們雙方各有各自的立場」

  他把手插回口袋裡,目光平視著前方的路面,「這事,嚴格來說雙方都沒有對錯,就看誰能用拳頭大了。」

  馬小玲用手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發現他的長袖出現了有線頭。她的眼珠一轉,搖著他的手臂:「那明天能陪我們去逛商場嗎?」

  「怎麼話題就跨度到逛商場了?」何文杰帶著她側身,避開前方跑來的一警一黃毛,「而且還有誰?」

  那個警察手裡揮著一根警棍,黃毛在前面跑得飛快,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當然是珍珍啦。我們該買衣服了。」馬小玲的語氣里有一種不容商量的理所當然「那沒問題。」何文杰把她的手臂攏緊了些,「明晚坐我的車。」

  走了幾百米後,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抽出手,摟著她的細腰,側頭壓低聲音:「小玲,將臣婚禮那晚你跟我一起參加唄。」

  馬小玲眼前一亮,嘴角彎起,抬手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喲呵,兼職當女伴是要收

  錢了。」

  「沒問題。」何文杰大手一揮,豪氣萬千,「將臣是狗大戶。我們雙劍合璧,直接狠狠地宰他一波!」

  隨後,兩人就出場價格和理由,開始有說有笑地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