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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九鵬入北冥 蠕蟲之症 王戍主?五階青蚺妖肉

  第110章 九鵬入北冥 蠕蟲之症 王戍主?五階青蚺妖肉

  「血中蠕蟲,我也是倉促看了一眼。」

  「並沒有太多了解。」

  「若是屍體中藏有蠕蟲,當場火化就是。」

  王啟頓了頓,他瞧著城衛司司主,郡司馬的花衛華親自到場,

  恐怕是害怕活人體內也有這樣的蠕蟲?

  「活人體內--司馬大人也尋到這魔物了?」

  王啟試探性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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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衛華搖頭,「不知,我身邊這些人瞳力不夠,光是從屍體傷口處觀出蠕蟲,就已經是耗費心血了。」

  「如何能透過血肉之軀,看活人體內的真偽啊。」

  這話落在身旁的貓瞳章書墨耳中,他立刻反駁道。

  「倒也未必不行。」

  「只是需要付出些小代價而已,但為了郡城百姓,書墨願意彈精竭慮。」

  說著,

  他看了眼王啟,「王大師不是此道中人,未必比我精通,就不要麻煩了吧。」

  王啟看著眼前語氣很沖的少年,一頭霧水。

  一旁的花衛華則後知後覺,苦笑一聲,「王大師,這是渡水書院的章書墨,章先生。師從副院主花衛睿。」

  「人稱貓瞳,極擅瞳術。」

  「性子是傲了些,但本性不壞。就是對瞳術一道,比較較真。』

  「如果有什麼唐突,王大師莫怪。」

  花衛華將姿態放的很低。

  按理說,他身為渡水郡前五把交椅上的人物,還是手握兵權的那種,無需對王啟這般態度。

  但這些年被那位黃四爺壓的喘不過來氣。

  性情也變溫和了許多。

  再加上,

  王啟的驅邪之術,和現在展現出的瞳術,都太耀眼了。

  這讓花衛華很願意放低些姿態,來結交王啟。

  對於章書墨。

  王啟只是哦了一聲,對這人並沒有什麼興趣。

  自己既然沒得罪對方,那就無需在意了。

  「那就術業有專攻,勞煩章先生和花大人了!」

  「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王啟定義不容辭。」

  王啟朝著章書墨和花衛華兩人拱了拱手。

  如果活人體魄中也能藏有蠕蟲,那確實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不過他剛剛就已經用通幽神瞳掃過幾人身上。

  並沒有看到異樣。

  這件事,原本就要暫時揭過。

  不曾想,

  章書墨又突然插嘴。「王大師聽完我剛剛說的話,就不氣?!不願用瞳術證明一下?」

  王啟看著對方嚴肅的面孔,不禁面露笑容。

  這位瞧著都快三十歲的書院先生,怎麼說話一股子孩子氣。

  「我之瞳術,最善殺戮。」

  王啟面露笑容,「章先生若是願意比這個,那就來。」

  這話讓章書墨頓時語塞。

  他確實不善廝殺。

  「好了好了。」

  花衛華笑著打圓場,看向地上的屍體,「那應該就是亂賊喬博吧?」

  「我幫您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後續的事———-都由我來。」"

  「此人趁亂殺人,掀起禍亂,死不足惜。」

  花衛華平靜的說道。

  「勞煩大人了。」

  王啟拱手稱謝。

  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麼輕描淡寫就過去了。

  「敢問王大師手中之物是·."

  花衛華最終還是看向王啟手中那根先前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鵬王羽。

  「應該是那妖王身上掉落的羽毛。」

  王啟坦坦蕩蕩,沒有一點隱瞞。

  甚至還將喬博死前透露出的『北冥』、『九羽』之言全都說了出來。

  「不知道花大人可否知道其中有何深意?」

  「北冥,九羽———?」

  花衛華搖搖頭,「我還真沒聽說過。」

  「我聽過。」

  一旁的章書墨開口。

  「書院的藏經閣中,曾有書提及過———-是院首講給我們聽的。"

  「說是湊齊九根鵬羽,會有大風帶你入北冥———"

  「阿?」

  花衛華聞言錯,面露笑容,「這傳說還真有意思哈。」

  「北冥是什麼地方?」

  他確實聞所未聞。

  「邪魔氣匯聚之海。」章書墨回答。

  「那進入此地有什麼用?」花衛華又問,「莫非能得鵬妖肉,食煉其神通或者禁術?」

  章書墨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王大師若是感興趣,可以去書院的藏經閣找找,或者問問院首。」

  「我可以幫你引薦。」

  「多謝章先生!」

  王啟拱手。

  「但前提是,你要和我比比瞳術。」

  章書墨對這一條念念不忘。

  「好。」

  王啟無奈答應下來,「不知道章先生要怎麼比?」

  「就比這鮮血蠕蟲之事。」

  章書墨堅定道,「比比咱們誰先將這件事查清楚。」

  此事牽扯細微之處必然頗多,要用到瞳術的地方也不會少。

  用這件事來比,雖然牽扯的事項頗多。

  但牽扯之事,說到底都是為何郡城百姓。

  結果無論輸贏,

  也都能更好的破案嘛。

  想到這兒,章書墨不由得意起來。

  一舉兩得。

  「好。」

  王啟笑看答應,他也猜到了章書墨的想法。

  準確的說,

  是從對方那不假隱藏的反應中看出來的。

  這位章先生確實和花司馬說的一樣,本性不壞,或者說是個好人。

  對專業求知若渴的好人。

  「王大師有什麼需要,直接到衙門上找我就是。」

  花司馬也適時的開口,提供便利。

  充當起了兩人間的裁判。

  「有勞大人了!」

  王啟拱手。

  隨後將兩人連帶著喬博的戶體送離此地。

  他讓田星瑤拿來紙筆,給田星野寫信。

  眼看著街道兩側的破敗和混亂。

  索性暫時在田府住下,護衛兩個娃娃的安全,順帶著辦案。

  他將田星瑤叫道身邊。

  「你站好,不要亂動。」

  王啟開口,隨即開啟自己的通幽神瞳。

  轟!

  白芒流轉。

  小女孩的身體直接被王啟的瞳術看破。

  體內的筋骨分部,氣血流轉,在王啟眼中無處遁形。

  沒有問題。

  他又叫來田星瑤的弟弟。

  再度催動瞳術。

  依舊沒有問題··

  「眉山街並沒有受損,而那些屍體受損-—--會不會是和鵬王接觸者,才會有蠕蟲?」

  王啟出門。

  走在大街上。

  他雙目瞳術大開,望向沿街走過的眾人。

  沒有·沒有·沒有—··

  先前喬博的屍體內,也沒有蠕蟲蹤跡。

  或許真的只在死人身上?

  或許蠕蟲只是鵬王身上帶著的某種天生毒物?並非某種陰謀?

  王啟繼續尋找。

  他這次選在被破壞的街道,尋找那些受傷的人,

  有了!

  王啟的雙眸突然鎖定在一個蹲在廢墟邊,撿石塊的少年。

  他的手臂纏繞著布條,上面有血漬。

  而布條之下的血肉,則發生潰爛,一直沒有止血的跡象。

  而其中的罪魁禍首,

  便是藏在傷口之下,鮮血之中的蠕蟲。

  「小朋友。」

  王啟走上前叫住對方。

  後者看見王啟身上繡紋精緻的長袍,渾身瑟瑟發抖,「老爺好。」

  「不用叫老爺——"

  王啟面露微笑,讓自己儘量顯得和藹可親一點。

  「你是哪兒人?」

  「軲牛街。」

  本街人啊。

  「你是在哪受的傷?」王啟又問,「怎麼傷的?」

  「被大風颳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傷的---可能是木頭,好像是石塊.·.··

  一小孩自己也說不明白。

  王啟則觀察著小孩體內的變化。

  確實也找不出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只能放棄,轉向其他人。

  「我是平常倉的力工,練過幾天莊稼把式———-吃的都是禽肉、獸肉。"

  「在下牛拳門的長老,修行的就是牛拳啊,吃牛肉唄———"

  「五行里的那一行?興許是木行吧,也可能是水行?」略顯憨厚的壯漢撓頭,他覺得對方問的問題都很蠢。

  但看著王啟的相貌衣著,都像是公子哥。

  心中雖然有不耐,但也不敢發作。

  他想到門主的教導。

  在看不出實力的情況下,衣服穿得越好,就代表實力越高。也就越不能惹。

  頂嘴都不能有。

  這是他們牛拳門,也是他們這種小門小派的生存之道。

  那什麼囂張跋扈、欺男霸女的行徑—·..-不是沒有。

  只是這些都是向下施展的。

  向上,

  萬萬不能有一旦脾氣。

  「為什麼木行水行?」王啟追問。

  壯漢撓頭的幅度更大了一些,「為什麼---因為--因為牛吃草啊,我也吃些水牛。」

  王啟一臉黑線。

  小門小派,確實不懂什麼食煉五行的說法,或者說不講究這些。

  他無奈的放棄,轉向下一人———·

  他一路排查下來,足足看了有上百人之多,並非沒有收穫。

  他發現,

  這些身藏蠕蟲者,都是氣血活躍,生機稍旺盛者。

  符合木行的表現。

  或許只有修行木行的武夫才能染上蠕蟲。

  至於先前那個並未習武的小孩。

  王啟雖然看不出別的什麼,但基於此猜測,

  小孩可能是所謂的『大道親木」?

  天生親近木行,氣血活躍,方才能染上蠕蟲。

  王啟又繼續搜尋。

  看屍體,尋身份———·

  又看過一兩百人,王啟終於有了論斷這其中大多數人的共同點,就是食煉木行!

  好幾個出身大武館的,都是如此,

  但這些蠕蟲具體從何而來。

  王啟不知道。

  「知道了染病緣由————--那接下來就是怎麼消除蠕蟲之症了。『

  晚上,

  王啟站在田府的院中,沉默良久。

  「這些蠕蟲,吸食氣血精氣為生,壯大。"

  「活人自然不能用燒的法子,蠕蟲又並非單純的邪魔氣---靠著普通的驅邪手段也不成。」

  「什麼切肉刮骨--蠕蟲的位置又不是固定的。」"

  「麻煩啊。」

  王啟嘆息,不知道如何搞定。

  一直到深夜。

  王啟突然從床上坐起身。

  「蠕蟲之所以寄生在木行之人的身上,無非就是因為其氣血旺盛,是天然「糧倉』。

  「那我是不是只要建立一個更大更誘人的糧倉,就可以把這些蠕蟲給吸引出來?」

  他並非理論派,而是實踐派。

  一念至此,

  他也不管這法子到底行不行。

  直接出門去,即響城衛司衙門的大門。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敲門?不知道爺爺們已經累了一天了嗎?」

  不耐煩的聲音從守夜的侍衛口中說出,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污穢言語。

  「有事明天—·

  「我叫王啟。」

  「呦,王大師您稍等,我去給您通報!」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兵卒的臉上,

  兵卒打完這一巴掌,翻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頂著紅腫的臉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王大師,先前我有眼無珠,您莫怪。"

  守衛的變臉之迅速,讓王啟膛目結舌。

  人的名,樹的影。

  這話確實有道理。

  出名之後的好處之一就是這個,能幫你省去無數個小麻煩。

  免得浪費時間。

  王啟走入屋中,暢通無阻。

  一直守在城衛司的花衛華披著大衣,在管事的領路下快步走來。

  「王大師,深夜造訪不知為何啊?」

  花衛華滿臉笑容。

  「我想要幾塊木行的妖肉,品質高一些的那種。」王啟開門見山,「為了破案用。」

  「好!」

  花衛華想都沒想,直接吩咐下人去拿。

  等待的時候,花衛華讓周圍的侍衛散開,衝著王啟笑道,

  ,「您是覺得,

  蠕蟲之事和木行有關?」

  「實不相瞞,昨日出發前—————-我們一行人推測此時。」

  「覺得那鮮血粘稠,是蠕蟲之症的緣故。並非木行——.—"

  王啟搖頭,「我一天看了二百多人,但凡有蠕蟲之症者,八成都是木行。」

  二百多人?!

  花衛華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昨天白天跟著章書墨有一陣,眼看著他去用瞳術調查取證。

  但章書墨只看了三十多個人,就因為雙目血紅,眼角流血而不得不暫時終止。

  反觀王啟,

  一天兩百多人?

  而且看王啟的雙眼平靜,顯然這一天二百多人並不是王啟瞳力的極限,

  而是時間的極限。

  噴嘖·—·

  看來這一場瞳術較量,結果已經很明了了。

  這位王大師,真是全才啊。

  花衛華心中感慨。

  一念至此,他說道,「對了,跟您透個風。"

  「這次您的官職,可能要直奔戍主的位置了。』

  「戌主?」

  王啟眼皮一跳,這跨度有點大吧?

  正說著,幾個侍衛就抬著肉來了。

  「這都是城衛司倉庫里珍藏的肉,這是四階的木須龜妖肉,這是四階的青虎大妖肉,這是五階的青妖肉·—·.

  三種妖肉,一樣五斤多。

  全都是被裝進上好的小木箱中。

  不知道是城衛司的珍藏,還是這位花司馬個人的珍藏。

  不過王啟現在也無心關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