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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周天星海魔災,顓頊絕天地通(求追訂!)

  魔界,九幽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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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自在魔宮。

  北冥之淵,那場震動洪荒的鬥法雖已平息,但被陸原與執明神君聯手斬滅道身,磨滅魔種印記的恥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大自在天魔主。

  玄冰王座上,想到陸原、執明神君兩人,一向溫潤儒雅的魔主,臉上顯露出扭曲之色,眼眸中充斥著無盡怨毒。

  執明神君鎮壓天地北極,乃是四大聖獸之一,無論是法力道行,亦或者位格實力,都要壓過自己一頭,大自在天魔主暫時惹不起。

  陸原只有準聖后期的道行,看似是個軟柿子,然而這小賊身後卻有通天教主撐腰,如何讓大自在天魔主鬱悶?

  一肚子怨氣的大自在天魔主,想到周天星海,突然眼睛一亮。

  那片由陸原親手開闢,承載其大道根基的璀璨疆域,不就是報復祂最好的目標嗎?

  此刻在大自在天魔主眼中,越是刺眼的成就,越是要必須摧毀的標靶!

  「青玄小兒…玄門豎子!」

  大自在魔主低沉的嘶吼在的魔殿中迴蕩,天魔圖錄本體在魔域中沉浮,投射出周天星海的虛影,億萬星辰如同沙礫。

  「斷吾道身,辱吾魔威…豈能容你安坐紫薇,坐享星海氣運?」

  復仇的毒焰燃起,大自在魔主不再奢望斬殺陸原。

  那需付出自己難以承受的代價,且必然招致通天教主的雷霆之怒。

  祂如今要的,是鈍刀子割肉,是釜底抽薪!

  讓這片為陸原提供無量功德氣運的周天星海,化作焦土魔獄,讓那「星辰仙道」夭折,動搖其證道根基!

  一縷魔念如無形之潮,穿透魔界與洪荒的無形屏障薄弱處,雖艱難萬分,可大自在魔主也達成了目的,魔念悄然滲入周天星海。

  天魔圖錄投影的力量被極度內斂,化作比塵埃更細微的心魔之種。

  魔種潛伏在那些道心本就不甚堅定,或因修行遲緩而滋生焦躁的星辰仙道修士心湖深處。

  一點點引導祂們走向歧路,對「青玄紫薇璇璣金章」理解偏頗,急功近利..........

  乃至引誘周天星海的仙人爭奪星辰道場資源,激起結下仇怨而心懷怨懟之人的陰暗念頭。

  大自在魔主的手段陰毒而高效,並非直接灌輸仇恨,而是巧妙地「滋養」和「放大」目標心中本就存在的負面情緒。

  諸如貪婪、嫉妒、恐懼、絕望、以及對更強大力量的病態渴望。

  一縷縷稀薄的、源自天魔圖錄的末法劫氣,被不著痕跡地混入浩瀚星力洪流中,無聲地污染著周天星海。

  「力量…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為何同修星辰仙道,別人能突飛猛進,我卻止步不前?天道不公!」

  一座偏僻的星域,赤靈輔星上,「陰煞子」雙目赤紅,祂衝擊太乙瓶頸失敗,反遭反噬,道基出現裂痕。

  潛伏的心魔種子瞬間爆發,將其心中對陸原的敬畏扭曲成滔天恨意,對自身無能的憤怒化作毀滅一切的瘋狂。「

  仙道?狗屁!星辰?不過是踏腳石!

  既然大道棄我,我便焚了這星,以爾等精血魂魄,助我魔功大成!」

  被劫氣徹底侵蝕理智的陰煞子,狂笑著引動本命星辰本源,逆轉「璇璣金章」法門。

  將自身化作一個黑暗的漩渦,瘋狂抽取、污染星辰本源。

  無數汲取該星辰之力修行的低階修士、草木精怪,在悽厲慘嚎中被強行血祭,肉身精血、魂魄元神化作滾滾污濁魔能湧入他體內。

  「不夠!還不夠!殺!

  殺光所有星辰仙道修士,所有的星辰都是我的!」

  陰煞子魔軀暴漲,氣息邪惡而混亂,此撩不再滿足於赤靈星,裹挾著滔天魔焰與血煞,撲向鄰近一顆繁榮的星辰道場。

  那裡居住著數萬虔誠的星辰修士和依附的凡俗生靈。

  這並非孤例。

  幾乎是同一時間,不同的星域中,在魔種蠱惑下,不少星辰仙道仙人走向極端,墮入邪魔外道,引發了一場又一場腥風血雨。

  血光在星海各處毫無徵兆地沖天而起!

  被血祭的星辰迅速黯淡、枯萎,甚至表面浮現出猙獰的血色魔紋。

  被污染的區域,原本清靈純淨的星力變得粘稠、狂暴、充滿負面情緒。

  無數修士在魔念侵蝕下雙目赤紅,失去理智,或自相殘殺,或瘋狂攻擊周圍一切生靈,淪為只知殺戮和吞噬的魔物。

  濃郁的怨氣、魔氣、劫氣匯聚,遮蔽星輝,試圖侵蝕周天星海本源,污染陸原以玄黃道果和無數功德氣運構築的周天星斗大陣根基!

  紫微帝宮深處,正參悟四象扇道韻、體悟准聖后期玄妙的陸原,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頭頂玄黃之門劇烈震動,門內演化的洪荒虛影中,清晰映照出星海各處爆發的慘烈魔劫!

  劫運道人化身手中的劫運葫蘆更是嗡鳴不止,葫蘆口赤紅劫火噴吐,感應到了巨量非正常滋生的業力與劫運。

  「大自在天魔!」陸原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摩擦,蘊含著撕裂虛空的殺意。

  陸原瞬間洞悉了這一切混亂的源頭。

  對方不敢直面自己,卻用這種最下作、最陰毒的手段,攻擊自己的根基,屠戮星辰仙道!

  「好一個睚眥必報的魔主!

  你以為躲在魔界,引動些魑魅魍魎,便能撼動本帝的周天星海?

  讓本帝的星辰仙道夭折嗎?」

  陸原豁然起身,紫薇帝星光芒前所未有的熾盛,與諸天星辰共鳴,強行鎮壓被魔種污染的星域,穩固周天星海本源。

  神念如無形的風暴,瞬間掃過混亂的周天星海。

  「傳吾法旨:周天星斗大陣全力運轉,鎮壓邪穢,淨化魔氛!

  各星域鎮守使、星君,即刻肅清本域魔患,凡被魔染者,立斬不赦!

  開啟『玄黃劫火大陣』,以功德為薪,業力為引,焚盡魔孽!」

  陸原威嚴浩大的帝諭,瞬間響徹所有星辰道場仙人的心神,如同定海神針,讓那些尚正奮力抵抗的仙人精神一振。

  同時,陸原頭頂的玄黃之門爆發出無量清光,劫運道人化身全力催動劫運葫蘆,引動周天星海之力,順著星斗大陣的脈絡,開啟淨化!

  一場席捲周天星海,針對大自在天魔陰毒報復,全面清剿與反擊,驟然爆發!

  陳都,軒轅飛升火雲洞,高陽氏顓頊,身披人皇袞服,正式登臨大位。

  在帝師赤精子,與軒轅留下的一眾賢臣輔佐下,顓頊繼位之初人族威勢比之昔日的軒轅在位亦不遑多讓。

  然而,人族的太平盛世看似光鮮,內里早已暗流涌動。

  軒轅在位時,其赫赫武功與無上威望,如不周山般鎮壓一切不服。

  那些在涿鹿之戰中敗北的九黎殘部,以及與其同氣連枝的三苗等南方部族,雖表面臣服,仇恨的種子卻深埋地下。

  一個元會的蟄伏,非但沒有消磨他們的戾氣,反而在有心者的澆灌下,越發茁壯。

  崑崙墟下,人族聖都「軒轅城「。

  九丈高的祭天台上,顓頊身著十二章紋玄色龍袍,頭戴平天冠,冠前垂著十二串冕旒,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下頜。

  台下跪著萬邦諸侯,青銅鼎里燃燒的「人族薪火「騰起三丈高的火焰,火焰中浮現出黃帝飛升時留下的虛影,那虛影望著顓頊,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沉重。

  「聖皇萬歲!「諸侯們的吼聲震徹雲霄,可顓頊的目光卻越過人群,望向南方的天空。

  那裡,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正順著風飄來,帶著巫族的詛咒和戾氣。

  「軒轅陛下飛升火雲洞不過千年,九黎、三苗就敢作亂......「顓頊低聲自語,冕旒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有些人還沒認清,現在的人族,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螻蟻。「

  這時,一個內侍匆匆跑上祭天台,跪在地上顫聲道:「陛下!南方急報!雲夢澤......雲夢澤的九黎殘部反了!

  三苗族長蒼桀帶著十萬苗兵,已經攻破了荊州城,殺了城主'陽益'!「

  顓頊沒有動怒,只是緩緩抬手。

  內侍以為他要降罪,嚇得面無人色,可顓頊的手卻指向了台下的身穿八卦紫綬仙衣,鶴髮童顏的赤精子。

  「赤精子老師!「顓頊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煩請老師隨朕出征,平定九黎、三苗之亂。」

  赤精子稽首笑道:「貧道奉師命輔佐人皇,自當效犬馬之勞。」

  他拂塵一甩,三千道金光從袖中飛出,化作三千柄青銅劍,懸浮在祭天台上空。

  「陛下,何時動身?」

  「現在。」

  顓頊轉身走下祭天台,平天冠上的冕旒隨風擺動。

  「朕要讓九黎、三苗與幕後的巫族知道,人族的疆域,不是誰都能撒野的。」

  三個月後,雲夢澤。

  這片方圓八萬里的澤國,此刻成了血泊地獄。

  水面漂浮著折斷的戈矛和腐爛的屍體,岸邊堆滿了青銅甲冑,甲冑上的血跡已經發黑。

  顓頊的軍佇列成方陣,前排是手持大盾的「陷陣營「,後排是持戈的「長戈營「,陣前飄揚著人族的「玄鳥旗「,旗面上的玄鳥正展開翅膀,發出無聲的啼鳴。

  「大黎!蒼桀!滾出來受死!「

  陷陣營統領「石敢當「怒吼著,他的青銅戰甲上已經布滿了裂痕,左臂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骨頭。

  澤水中央,大黎、蒼桀正站在血巫祭壇上狂笑。

  「小娃娃,就憑你們也想滅我九黎、三苗?「

  蒼桀啐了口唾沫,指著雲端:「看到沒有?山神爺爺和河伯大人都在幫我!

  今日,就是你們這些軒轅餘孽的死期!「

  話音剛落,西方太華山突然傳來一聲咆哮。

  一座高千丈的石山拔地而起,山頂生著人面,口吐泥石流,朝著人族方陣衝來,正是山神岳祟的真身!

  同時,雲夢澤東方萬丈巨浪掀起,浪頭站著無數水妖,持著魚骨叉殺來,浪尖上,一個青面獠牙的河神正獰笑著揮舞「分水鞭」。

  「果然是你們這些雜碎在搞鬼!」

  顓頊眼神一冷,抬手摘下平天冠,露出一張年輕卻威嚴的臉。

  他左手持「人族氣運鼎」,鼎中飄著三縷金色氣運,右手握「騰空劍」,劍身刻著「天地人」三才。

  「赤精子老師!」

  「貧道在!」赤精子踏劍立於雲端,拂塵一甩,三千道金光化作黃巾力士,每個力士手持「降妖杵「,朝著泥石流和巨浪衝去。

  「黃巾力士,聽我法旨!鎮山神,驅河伯!「

  「人皇劍,起!「

  顓頊同時低喝,騰空劍化作金色劍影,朝著血巫祭壇而去。

  祭壇上的蚩尤殘刀突然爆發出紅光,想要掙脫,可面對攜人族氣運而來的『騰空劍』,紅光剛碰到劍影就「滋滋「冒煙。

  蒼桀當即臉色大變:「不可能!顓頊小兒,不過是黃口孺子,怎麼會這麼強?「

  一旁的大黎,想催動巫咒,可喉嚨突然一甜,一口鮮血噴在祭壇上。

  顓頊手中的』人族氣運鼎』,詛咒九黎、三苗氣運,已經鎖了他的巫脈。

  「噗通!「

  大黎、蒼桀跪在祭壇上。

  四周的九黎、三苗族人一個個倒下,看著山神被黃巾力士打得石山崩裂,河伯被量天尺劈得巨浪潰散,兩人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人皇饒命!是我等錯了!是山神河伯逼我的......「

  顓頊沒有理會兩人的求饒,只是舉起『騰空劍』,對著血巫祭壇猛地斬下。

  「咔嚓!「

  祭壇轟然倒塌,蚩尤殘刀崩碎成齏粉,三千頭骨里的殘魂被金色氣運淨化,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天地間。

  大黎、蒼桀兩人慘叫一聲,身體化作飛灰,只留下一串染血的獠牙,掉在澤水裡,隨波逐流。

  數月鏖戰,屍骸遍野。

  赤水被染成暗紅,雲夢大澤瀰漫著化不開的血腥氣味。

  九黎主力盡喪,三苗臣服,百越遁逃。

  殘餘的巫族餘孽見大勢已去,紛紛遁入蠻荒深處,不知所蹤。

  顓頊立於屍山血海之上,手持滴血的騰空劍,玄黑袞服早已被血與火浸透。

  望著滿目瘡痍的南方,顓頊眼中並無多少大勝的喜悅,只有深沉的疲憊與憂慮。

  這場由神魔暗中挑起的叛亂,雖被平定,卻讓人族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而這絕非個例。

  平定叛亂後,顓頊沒有回陳都,而是帶著赤精子直奔崑崙之巔。

  這裡矗立著一座剛建成的高台,台面用「不周山殘石「鋪就,四周刻著人族先賢的『咒文』。

  這是顓頊用三年時間,集人族萬邦之力建成的「斷神台」。

  「老師,你看。」

  顓頊指著九天之上,那裡隱約可見一條金色的通道,通道里有無數身影在晃動。

  「那就是'神路'。

  雖有天道華表,隔絕了人族疆域內的因果,可這些神祇仙魔,還是能透過神路下來干涉人族事務。

  九黎叛亂,不過是他們中的小把戲......「

  赤精子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天道無私,可神佛有私。

  他們視人族為螻蟻,隨意干涉人族興衰,長此以往,人族永無出頭之日。」

  赤精子拂塵指向神路:「陛下,真要斷了這條路?

  若是折斷通天建木,這會引來洪荒三界的怒火。「

  「怒火?」顓頊笑了,笑容裡帶著決絕。

  「人族從燧人氏鑽木取火,到有巢氏構木為巢,歷經三皇治世,再到倉頡造字......

  哪一步不是在諸神的'怒火'中走過來的?」

  說到這裡,顓頊踏上斷神台,意氣風發道:「今日,朕就是要折斷通天建木,絕天地通。

  朕斷的不是神路,是人族之枷鎖!」

  一旁的帝師赤精子,見顓頊之意已決,也就不再多言了。

  畢竟如今人族乃是天地主角,就連天庭之上的天帝,也是人族先皇。

  折斷通天建木,絕天地通,雖說觸動了一些仙神的利益,對人族而言也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