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裡屋。
裡屋的火牆燒得滾熱,溫度比外屋還要高上幾分。
方晴站在炕邊,十分自然地解開那件水紅色小棉襖的盤扣。
棉襖脫下搭在一旁,只留下一件貼身的純棉白布衫。
布衫極薄,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肌膚在布料下透著瑩潤的光澤。
她翻身趴在鋪著厚褥子的火炕上,把臉蛋側貼著枕頭,閉目養神。
林墨挽起袖子,在炕沿邊坐下。
雙手覆上方晴纖薄的脊背,順著脊椎骨兩側的肌肉線條,由輕到重地推拿起來。
「嗯……」
方晴鼻腔里發出一聲輕柔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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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指尖帶著溫熱的力道,準確按在她的風池穴和肩井穴上。
每一把捏下去,方晴都覺得身上那股凍出來的寒氣和酸痛順著毛孔往外散。
「力道重了還是輕了?」林墨一邊揉捏,一邊低聲問。
「剛剛好,林哥的手法最厲害了。」
方晴的聲音變得軟糯,那雙大眼睛半睜半閉,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林墨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走,在腰眼處著重揉按了幾下。
方晴身子輕輕一顫,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就在這滿屋春色快要收不住的時候,裡屋的門帘被人挑開了。
方怡端著個小木盆走進來,裡面裝著用熱水燙過的熱毛巾。
看到炕上的場景,方怡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噙著溫柔的笑。
「妹妹這差事辦得辛苦,林哥你可得多出點力氣好好犒勞犒勞她。」
方怡聲音輕軟,帶著江南水鄉的腔調。
她把木盆放在旁邊的矮柜上,擰乾一條熱毛巾,細緻地搭在方晴白嫩的後頸上。
熱氣一蒸,方晴舒服得長長吐出一口氣,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還是姐心疼我。」
方晴側過頭,衝著方怡甜甜一笑。
林墨手裡按著方晴的軟腰,眼睛看著方怡,笑著調侃。
「等晚上吃完飯,我也給你好好松松筋骨。」
方怡臉上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扭著腰肢出去了。
「鍋里的豬肉燉酸菜快出鍋了,我去下點粉條。」
半個小時後,按摩結束。
方晴從炕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通泰,筋骨說不出的輕巧。
她穿好小棉襖,跟著林墨來到外屋。
八仙桌上已經擺了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豬肉燉酸菜,旁邊還有一笸籮金燦燦的貼餅子。
王建軍這時候也從院子裡收了拳,推門進來。
這憨貨光著膀子,凍得通紅的皮膚上直冒白煙。
他走到臉盆架前,抓起涼水胡亂抹了把臉,披上棉襖就坐到了桌邊。
「嫂子,今天這肉燉得真香!」
王建軍看著盆里切得厚實的大片五花肉,直咽口水。
四人圍著桌子坐下,敞開肚皮吃了起來。
林墨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野豬肉放進方怡碗裡,轉頭看向正在啃餅子的方晴。
「晴兒,今天招的這七十個人,帳目上的事你得提前規劃好。」
方晴咽下嘴裡的飯菜,拿筷子頭點了點桌面,擺出大帳房的架勢。
「林哥你放心,我盤算過了,兩套帳本分開放,雙重鑰匙鎖著,誰也查不出貓膩。」
林墨滿意地點點頭。
林墨聽著她的話,滿意地點點頭。
吃過中飯後,外面的風雪又大了起來。
林墨則是拉著方怡進了裡屋。
裡屋的火牆烤得整個房間熱氣騰騰。
方怡順從地躺在火炕上,將外頭那件厚實的碎花大襖脫了下來,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粗布單衣。
布料單薄,將她那豐腴有致的豐滿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林哥,今天切了一下午的酸菜,我這肩膀還真是有點酸,你受累幫我揉揉。」
方怡側著臉貼在枕頭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墨。
林墨在炕沿邊坐下,搓了搓雙手,讓掌心有了溫度,這才覆上方怡圓潤的肩膀。
他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順著肌肉的紋理一點點推拿。
「嗯……」
方怡舒服得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臉頰上很快飛起了兩團紅暈。
外屋正在打算盤的方晴聽到這動靜,耳朵根子也跟著紅了起來。
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林哥真是個壞蛋,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周一的清晨。
林墨打開系統,查看起今日秒殺的物品來。
【繪畫大師技能卡:使用後掌握古今中外所有繪畫流派技巧,素描、油畫、國畫信手拈來。】
【通話玉牌:只需想像那人的相貌和名字就可無視距離進行溝通,非一次性消耗品,可長期使用。】
【傳送符:捏碎後可傳送到指定位置,一次性消耗品。】
林墨沒有半點猶豫,全部秒殺。
【扣除3元,物品已存入儲物戒指。】
林墨把意識探進儲物戒指。
空間裡多了一張卡片,一塊穿著繩子的玉牌,還有一張符紙。
林墨先把那張傳送符拿出來。
符紙摸在手裡有種粗糙的質感,上面的紅色紋路呈現暗紅色。
他仔細看了看系統的說明,只要在腦海里定好位置,用力一捏,就能生效。
林墨很鄭重地將傳送符重新放進到戒指當中。
接著,他把那張繪畫精通技能卡取了出來。
林墨手指微微用力。
「啪」的一聲輕響。
卡片在他指尖碎裂開來,化作點點金光,順著他的眉心鑽進了腦海。
龐大的信息流在他腦子裡湧現。
林墨閉上眼睛消化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整個人的氣質都沉穩了幾分。
最後,他把那通話符拿了出來。
一塊青色的玉牌出現在林墨的手中。
林墨看著手裡的玉牌,想起了前段時間派往香江的手下。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在香江落腳了。
林墨心裡也有些惦記那邊的情況,只不過礙於並沒有溝通手段,所以也沒辦法了解。
林墨心中想著手下的樣貌和姓名。
玉牌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青光,緊跟著,玉牌內部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滋滋作響。
幾秒鐘後,電流聲消失。
一個恭敬的聲音,從玉牌里傳了出來。
「老闆,是你嗎?」
林墨聽著玉牌里傳來的聲音,笑了。
「是我,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