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吉普車消失在視線里,林墨轉身回了屋。
一進屋,方晴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過來,說道:「林哥,咱們是不是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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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瞧你這點出息,這才哪到哪!」
方晴捂著額頭,用腦袋狠狠頂了一下他的胸口:「林哥你這個壞蛋!」
林墨由著她鬧了一會兒,然後攬住她那細軟的腰肢,把人往懷裡一帶。
「行了,別在這裡調皮了,去把徐大爺給叫過來。」林墨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方晴輕哼一聲,從林墨懷裡掙出來,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擺,轉身踩著輕快的步子出了屋。
旁邊的裡屋門帘掀開,方怡端著一個茶缸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粗布碎花襖,卻掩不住那豐腴有致的爆炸身材。
「林哥,喝口茶。」
方怡邁著步子走到八仙桌前,把茶缸放到桌上。
林墨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熱乎乎的茶水順著喉嚨往下淌,渾身舒坦。
方怡自然而然地繞到他身後,伸出那雙白嫩纖巧的手,輕輕按揉著林墨的肩膀。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一個勁兒往林墨鼻子裡鑽。
「今天燉了排骨,還貼了苞米麵餅子,等會兒就開飯。」方怡一邊按揉,一邊輕聲念叨著家常。
「還是我家方怡最疼人。」林墨閉著眼享受,反手拍了拍她搭在肩膀上的手背。
過了十幾分鐘,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帘被人掀開,徐老山裹著一身室外的寒氣走了進來。
「小林大夫,你把我喊過來有什麼事嗎?難道是我的傷又出啥問題了嗎?」徐老山進了屋,連氣都沒喘勻,急火火地開口問,眼神里透著擔憂。
林墨指了指八仙桌對面的長條凳,示意徐老山先坐。
「你的是沒啥事。」
林墨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徐老山倒了一缸子熱水。
徐老山一聽這話,長長鬆了口氣,擔憂的心總算踏實了。
他伸手拉過長凳坐下,雙手捧著熱乎乎的茶缸。
「剛剛的汽車聲,你應該也聽到了。」
林墨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語氣平穩地接著說。
「李衛國來了一趟,說咱們的美顏膏和抗衰老膏在國外賺了一大筆外匯,現在供不應求,需要加大產量。」
這話一出,徐老山捧著茶缸的雙手猛地抖了一下,滾燙的茶水險些灑在手背上。
「賺外匯了?那些洋人真拿錢買咱們的膏藥?」
徐老山瞪大了眼睛,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滿是震驚。
「這膏藥的藥效擺在那,只要不用假貨糊弄人,那些人掏錢比誰都痛快。」
林墨磕了磕桌子,把話題拉回正軌。
「而現在我們的人數太少了,需要加人手,所以把你喊過來商量商量此事。」
徐老山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放,老臉漲得通紅,精神頭一下子上來了。
「小林大夫,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徐老山拍著大腿,嗓門都高了八度。
「咱們大嶺屯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你發話,要多少人我立馬給你拉多少人過來!」
「招人可以,但規矩不能亂。」
林墨靠在竹藤椅上,語氣轉冷。
「不管是熬藥膏的配方,還是藥材的炮製,絕對不能漏出去半個字。」
徐老山臉上的狂熱收斂了幾分,連連點頭附和。
「那是那是,這可是掉腦袋的罪過,咱心裡有數。」
「穀倉那邊的保密車間,現在是三十個人。
我想過了,要把產能提上去,還得再招七十個人。」
林墨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這七十個人,一分為二。一半進穀倉,和之前的人混編,專門負責粗加工和熬製基礎底料。
另外一半,在打穀場旁邊重新收拾出三間大空房,專門負責切藥、洗藥、挑揀分類這種外圍的活計。」
林墨看著徐老山,加重了語氣:「這兩撥人必須分開,互相不能串崗。」
徐老山聽得連連點頭,在心裡飛快盤算著村裡的人手。
「人員篩選這塊,還是交給你來辦。」林墨把要求擺在明面上,「標準和上次一樣。」
徐老山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大包大攬下來。
「小林大夫你放心,咱們屯子每家每戶什麼底細,我心裡有數。
誰家婆娘嘴碎,誰家漢子手腳不乾淨,我一清二楚。」
這時候,方晴拿著帳本從外屋走了進來。
她把鉛筆往耳朵上一夾,拉了條凳子在林墨身邊坐下。
「徐支書,這醜話我可得說在前面。」方晴翻開牛皮紙帳冊,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嚴肅,擺出了大帳房的鐵腕作風。
「這回新招的七十個人,不管是進穀倉的還是在外圍洗藥的,全都得重新簽保密協議按紅手印。
每天上工下工,都得經過我這邊的嚴格搜身和過秤。」
方晴白嫩的手指點在帳本上:「哪怕是少了一片不值錢的干葉子,也得按規矩扣工分、罰款。
要是查出誰敢私藏藥材帶出去,直接報給公安抓人,絕不留情面。」
徐老山看著方晴這副鐵面無私的模樣,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方掌柜這話說得在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可是給軍區幹活,馬虎不得。」
徐老山轉頭看向林墨。
「小林大夫,工資待遇這塊,咱們按啥標準走?」
「還是老規矩。」林墨隨口定下。
「成!有這個條件擺在這,我挑人的時候腰杆子就硬了。」
徐老山站起身,重新把舊軍大衣披在身上,急不可耐地要往外走。
「那就這麼定,你回去把大喇叭打開,先招七十個幹活麻利的老實人。
記住了,嘴碎的一個都別要,尤其是村東頭那幾個常嚼舌根的寡婦!」
徐老山聽到林墨這句叮囑,站在門口連連點頭,老臉堆滿了笑容。
「小林大夫你把心放肚子裡,這事交給我,保准辦得明明白白。
誰要是敢在這事上掉鏈子,我拿鞋底子抽爛他的嘴!」
徐老山拍著胸脯保證完,轉身推開院門,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雪,朝著廣播室方向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