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把小黃魚全裝進帆布包,拉上拉鏈,將沉甸甸的包遞過去。
青年伸手接過,手臂穩得很,連晃都沒晃一下。
「聽著。」林墨看著青年的眼睛,語氣沉了下來,「你接下來的任務是帶上這些錢,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兒,一路往南走,去香江。」
「到了香江,用這筆錢站穩腳跟。」
「不管黑道白道,我要你在香江站穩腳跟,打下一片地盤。」
「遇到麻煩自己解決,碰上擋路的,不用客氣。」
既然是要他去打地盤,就不能心慈手軟。
青年沒有半句廢話,那張冷臉上也瞧不出對前路的半點懼意。
他只重重點了下頭,把帆布包斜挎上肩,繫緊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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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放心,我會在香江站穩腳跟的。」
系統給的忠誠保證了青年對林墨的絕對服從,他腦子裡自帶的生存和格鬥本事,也撐得起這個任務。
林墨擺了擺手。
「去吧,路上自己當心,到了香江安頓好,我以後會想辦法聯繫你。」
青年欠身行了一禮,轉身走進風雪。
他腳步很輕,踩在雪地上只留下很淺的印子,行進路線專挑視線死角走。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身影就徹底沒進了白茫茫的雪野。
林墨站在原地,望著青年離開的方向,呼出一口熱氣。
內地穩紮穩打,香江那邊也安排了一個重要人手。
等過幾年風向一變,這人能頂多大的用,誰也說不準。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轉身朝村里走,嘴裡輕笑了一聲。
「香江這邊算是安排好了,該回去辦正事了。」
林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大好地走回小院。
推開院門,大黃和二黃這兩頭東北虎正趴在青石板旁邊。
見林墨回來,兩頭猛獸乖巧過來,拿大腦袋蹭他的褲腿。
林墨順手在它們脖頸的厚毛上擼了兩把,大步進了正屋。
屋裡火牆燒得正旺,暖烘烘的熱氣撲面而來。
火炕上,方怡還沒起。
她整個人裹在厚棉被裡,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聽見進屋的動靜,方怡努力睜開眼,撐著胳膊想坐起來。
「林哥。」
剛起到一半,她眉頭微微皺了下,嘴裡溢出一聲很輕的痛呼,又軟綿綿地跌回枕頭上。
昨晚折騰得太狠,這會兒腰和腿酸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看著方怡那副委屈又自責的小模樣,林墨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脫下沾了寒氣的大衣掛上門後的釘子,走到炕沿邊坐下。
「行了,別逞強。」
林墨伸手連人帶被子把方怡撈進懷裡,手掌貼著她溫熱的後背。
「身上酸得厲害吧?」
方怡臉頰微紅,乖巧地點頭,聲音很小。
「嗯……腿肚子直轉筋,腰也酸痛無比。」
林墨笑了笑,剛抽到的「按摩大師技能卡」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他讓方怡在炕上趴好,隔著那件貼身的碎花薄棉襖,雙手放上她的肩頸。
「今天讓你嘗嘗林大夫的獨門手藝,保准你一會兒就生龍活虎。」
方怡還沒弄明白他要幹什麼,肩膀上就傳來一陣奇妙的觸感。
林墨的雙手不再是平時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動作,力道收得很有分寸。
他照著腦海里剛吸收的推拿知識,大拇指精準找到方怡肩頸處的兩處穴位。
手指發力,由輕到重,慢慢按壓。
隨後雙手順著肌肉紋理,一路向下推拿。
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處,專挑那些酸痛僵硬的筋絡去撥弄。
「嗯哼……」
方怡沒忍住,嘴裡漏出一聲輕哼。
剛按下去的時候,那股酸痛直衝腦門。
可跟在後頭的,是說不出的酥麻和通透。
溫熱的血順順噹噹流遍全身。
林墨的雙手順著她脊柱兩側,用掌根慢慢推揉膀胱經,力道透進肌肉深處。
方怡把臉埋進枕頭,臉紅得發燙。
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全身放鬆。
「林哥……你這手法,從哪學來的呀,之前你怎麼沒給我按過。」
方怡的聲音軟糯,滿是享受。
林墨輕笑一聲,雙手滑到她盈盈一握的腰眼,輕輕打圈揉按。
「你林哥我專門為你學的,這不才剛剛學會,就想著給你舒筋活絡。」
隨著手法不斷變換,點、按、推、揉,方怡身上的酸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剩下的,是徹底鬆快後的慵懶。
她舒服得眼睛都閉上了,時不時哼唧兩聲。
十幾分鐘按下來,方怡覺得自己的身子十分輕快。
林墨收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樣?起來活動活動試試。」
方怡翻了個身,試探著坐起來。
她驚訝地發現,剛才還酸軟無力的腰腿,這會兒竟充滿了力氣,疲憊感一掃而空。
「真的不酸了!林哥你太厲害了!」
方怡高興得一把摟住林墨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林墨順勢摟住她豐滿的腰身,剛想再說兩句調戲的話。
正屋的門帘突然被掀開了。
方晴手裡拿著掃帚,剛掃完院子裡的雪。
她一抬頭,就看見自家姐姐衣衫不整地摟著林墨的脖子,兩人在火炕上膩歪。
方晴看著滿臉通紅的方怡,眨了眨眼睛打趣。
「姐,你這臉怎麼這麼紅啊?」
方晴那大眼睛在方怡和林墨身上來回掃視。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就古怪起來。
方怡被妹妹這麼一盯,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她趕緊鬆開摟著林墨脖子的手,手忙腳亂地攏緊身上那件碎花薄棉襖。
可她胸前實在太過偉岸,豐滿的資本,寬大的棉襖也遮不住。
這會兒慌了神,呼吸一急,那傲人的曲線更是晃得人眼暈。
「小……小晴,你怎麼來了?」
方怡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四處亂飄,根本不敢看妹妹。
那張白皙水潤的臉蛋,紅得快滴出血來。
「林哥……林哥在給我按揉腰腿呢。」
這藉口找得毫無底氣,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方怡羞恥極了,恨不得炕上裂開條縫,自己好直接鑽進去。
她一邊說,一邊心虛地拽過旁邊的厚棉被,把自己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