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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毒只在盒子上!

  林墨從熱炕上站起身,順手扯過那件厚實的軍大衣披在肩上。

  方怡站在一旁,雙手死死絞著衣角,小臉煞白,眼底全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林大哥,這……這太嚇人了,你可千萬當心點啊。」

  林墨走過去,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語氣溫和。

  「別瞎尋思,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你在家好好待著,要是覺得悶,就去找你妹妹或者建軍他們嘮嘮嗑。

  也可以去大隊部找點輕鬆的活干,別累著自己,知道嗎?」

  方怡乖巧地點頭,眼巴巴地看著林墨。

  林墨轉身掀開門帘,大步走到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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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地白雪中,大王和二王正趴在當院打盹。聽到動靜,兩頭體長近兩米的巨獸猛地抬起碩大的頭顱。

  林墨腳步不停,眼神陡然一沉。

  一股無形的念力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直接砸在兩頭巨獸身上。

  「給我把院子守好了。」林墨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要是放進外人進來,我扒了你們的皮燉湯。」

  兩頭原本兇悍無匹的戰爭巨獸,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

  它們趕緊把碩大的腦袋貼在雪地上,發出極其順從的低吼。

  老老實實地挪到了大門兩側趴好,連尾巴都夾了起來。

  鐵牛在後面看得頭皮發麻,這可是能生撕野豬的真老虎啊,在林爺面前乖得像條狗。

  「走。」林墨大步跨出院門。

  鐵牛趕緊回過神,快步跑到前面帶路,發動了停在村口的一輛破舊的車。

  車在積雪的土路上狂奔,發動機發出嘶啞的轟鳴。

  鐵牛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冷汗,時不時通過後視鏡偷看坐在副駕駛的林墨。

  林墨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臉上看不出半點慌亂,仿佛只是去縣城趕個集。

  半個多小時後,吉普車在南城棚戶區的一個隱蔽大院門口猛地踩下剎車。

  「嘎吱!」

  輪胎在雪地上硬生生推開兩道深深的雪浪。

  林墨推開車門,踩著積雪走進大院。

  剛一踏進去,一股極其壓抑、甚至帶著幾分恐懼的氣氛直接撲面而來。

  偌大的院子裡,平時那些耀武揚威、好勇鬥狠的黑市漢子們,此刻竟然全都縮在院牆的角落裡。

  幾十號人擠成一團,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嘴唇發紫。

  院子裡連個取暖的火盆都沒人生,所有人就這麼硬抗著零下二三十度的嚴寒,誰也不敢亂動。

  他們的眼睛,全都帶著驚恐,死死地盯著院子正中央。

  那裡孤零零地矗立著一間青磚房。

  這間房子此刻看起來詭異到了極點。

  門板和窗戶上,被橫七豎八地釘滿了厚實的木條。

  手腕粗的長鐵釘密密麻麻地砸在上面,把整個屋子封得連一絲透風的縫隙都不剩。

  就像是裡面封印著什麼絕世凶物。

  看到林墨走進來,原本死氣沉沉的院子終於有了點動靜。

  黑熊從人群里擠了出來,雙腿直打擺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迎到了林墨跟前。

  「林爺!」

  黑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此刻慘白得沒有半點血色,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篩糠。

  「對不住您!收個物件,竟然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還得勞煩您親自跑一趟,我……我真是該死!」

  林墨看都沒看黑熊一眼,直接越過他,走到了那間被釘死的青磚房前五米處停下。

  黑熊趕緊跟上來,緊張地張開雙臂擋在前面:「林爺,您千萬別再往前走了!猴三死得太邪了!

  那盒子遞過來的時候,我還都沒碰到,他就那麼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黑熊咽了口唾沫,繼續哆嗦著說。

  「這屋裡絕對有髒東西!或者是那種沾著就死的瘟疫!

  我怕那邪氣順著門縫鑽出來,這才讓人把門窗全給釘死了。」

  林墨依舊沒有說話。

  雙手揣在軍大衣的兜里,目光平靜地看著那扇被封死的木門。

  下一秒,他心念一動。

  念力直接穿透了厚實的磚牆和木板,鑽進了那間密閉的屋子。

  屋子裡的猴三的屍體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雙眼圓睜,面部肌肉極度扭曲,皮膚呈現出一種的青紫色。

  在他的右手邊不到半米的地方,靜靜地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古樸木盒。

  在念力的超強感知下,木盒表面的木紋里,赫然附著著一層極高密度的粉末!

  這層粉末比麵粉還要細膩百倍,顏色和木盒的包漿完美融合,肉眼根本不可能察覺。

  「高純度接觸性神經毒素……」林墨的腦海中,【大師級毒藥學】的知識瞬間給出了答案。

  這種毒粉極其穩定,根本不會在空氣中揮發。

  只有當人的皮膚直接接觸到它,毒素才會通過毛孔滲入體內,長時間接觸最終導致心臟驟停。

  猴三是因為雙手死死捧著盒子,大面積接觸了毒粉,才會當場暴斃。

  而黑熊因為沒碰到盒子,所以才沒事。

  林墨收回念力,轉過身,目光掃過院子裡那群嚇破膽的漢子。

  「行了,別在這自己嚇自己了。」

  林墨的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屋裡沒有瘟疫,也沒有什麼邪氣!

  有的只有毒,毒只在那個盒子上,只要不碰盒子,就不會有事。」

  此話一出,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幾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墨,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懷疑和恐懼。

  隔著一堵厚厚的磚牆,連門都沒開,您就知道裡面沒瘟疫?

  就知道毒在盒子上?

  這怎麼可能!

  「把門窗上的木條全給我拆了,把門打開。」林墨沒有廢話,直接下達了命令。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雷,在院子裡轟然炸響。

  縮在牆角的黑市小弟們面面相覷,雙腿發軟,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林爺……這……」

  一個平時在街頭砍人最凶的光頭漢子,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開口。

  「猴三死得太慘了,萬一……萬一開門那股邪氣衝出來……」

  「是啊林爺,要不咱們乾脆一把火把這屋子燒了吧,一了百了……」

  恐懼是會傳染的。

  在這個時代,面對這種未知的瞬間死亡,這群漢子寧願去跟人拼刀子,也不敢去開那扇可能會要命的門。

  林墨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就在這群人遲疑退縮的時候,黑熊和鐵牛動了。

  黑熊根本沒去管那些小弟的反應,他直接大步走到院牆根,一把抄起一根近一米長的精鋼撬棍。

  鐵牛緊隨其後,拎起了一把沉重的羊角錘。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大步流星地沖向了那間被釘死的青磚房。

  他們倆不知道屋裡到底有沒有瘟疫嗎?他們也怕!猴三死的時候,黑熊就在跟前,他比誰都清楚那畫面有多恐怖。

  但他們更清楚一件事:林爺說沒毒,那就絕對沒毒!

  林墨那些手段,早就把他們徹底折服了。

  「咔嚓!」

  黑熊一撬棍別進木條的縫隙里,雙臂肌肉暴起,猛地一發力,硬生生扯下了一根釘死的厚木板。

  鐵牛更是咬著牙,掄起錘子瘋狂起釘。

  「砰!砰!砰!」

  木條一根接一根地被扯下來,重重地砸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