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0章 :進山!

  菸灰掉在厚厚的羊皮襖上,他都沒顧得上去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徐老山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院子裡沒別人,這才壓低了聲音。

  「小林,你打聽那個邪門地方幹啥?」

  徐老山拉著林墨走到牆角避風的地方。

  「那地方在老林子最深處,翻過兩座大雪山才能到。」

  「那地界兒,連最老練的獵人都不敢輕易往裡走。」

  徐老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眼神里閃過一絲心悸。

  「那懸崖長得像個鷹嘴,底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黑瞎子溝。」

  「我年輕時候,追一頭受傷的野豬,誤打誤撞走到過那附近。」

  「那地方陰氣重得很,大白天的連個鳥叫都聽不見。」

  徐老山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神秘。

  「而且,村里老輩人傳下來個說法。」

  「說當年小鬼子撤退的時候,有一支隊伍押著幾大車東西進了鷹嘴崖那邊的林子。」

  「後來就再也沒見他們出來過。」

  「有人說他們在崖底下修了個秘密的山洞,把東西全藏在裡面了。」

  徐老山搖了搖頭。

  「這些年,也有外頭那些不要命的盲流子,拿著破圖紙進山尋寶。」

  「結果呢?一個都沒活著出來。」

  「全餵了山裡的狼和黑瞎子了。」

  徐老山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語氣十分嚴肅。

  「小林,你可千萬別打那地方的主意。那地方邪性,去不得!」

  林墨聽完徐老山的講述,心裡徹底有底了。

  看來那幫悍匪手裡的羊皮紙地圖,十有八九是真的。

  小鬼子當年確實在鷹嘴崖留下了東西。

  「大爺您放心,我就是隨便問問。」

  林墨拍了拍徐老山的手背。

  徐老山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離開大隊部。

  林墨沒有回家,而是徑直朝著村外的山腳下走去。

  當然要進山。

  這不僅是為了解決那四個潛在的威脅。

  更是為了截胡那批老物件和金條。

  雖然自己空間裡面還有很多金條,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金條越多越好,拿著再說。

  林墨走到北山腳下一處沒人的背風坡。

  意念一動。

  手槍出現在手中。

  退出彈匣,檢查了一下黃澄澄的子彈。

  滿倉。

  林墨將手槍插回腰間的槍套。

  隨後,又從儲物空間裡調出了一把鋒利的開山刀,掛在後腰。

  做好一切的林墨緊了緊身上的大衣,一頭扎進老林子中。

  林子中積雪很厚,最淺的地方也過了膝蓋,深的地方甚至能沒過腰眼。

  普通人在這裡寸步難行。

  但林墨不同。

  經過改造過後的強悍體魄,讓他的肌肉和骨骼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有念力。

  無形的念力順著雙腿向下延伸,在腳底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托舉力。

  林墨一腳踩在鬆軟的雪殼子上。

  原本應該深陷進去的積雪,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整個人輕靈得違背了物理常識。

  雙腿交替,速度極快。

  在這危機四伏的老林子裡,他跑得比一頭雪豹還要快。

  沿途的枯枝敗葉被他帶起的勁風卷向兩旁。

  「呼。」

  林墨吐出一口白氣,放慢了腳步。

  如今的念力確實可以操控自己飛行一段時間。

  但要是長時間懸空,消耗是個大問題。

  看來身體素質還需要進一步增強。

  或者要更熟悉念力的精細化操控,才能達到真正的飛行。

  林墨在心裡盤算著,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此時。

  距離林墨十幾里外的一處山坳里。

  四個悍匪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艱難跋涉。

  情況慘不忍睹。

  絡腮鬍子走在中間,手裡拄著一根粗樹枝。

  眉毛和鬍子上全是白花花的冰碴子。

  瘦子走在最後面,凍得鼻青臉腫。

  他雙手死死插在袖筒里,一邊走一邊罵娘。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錢還沒摸著,命快搭進去了!」

  瘦子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唾沫還沒落地就凍成了冰疙瘩。

  光頭扛著那把雙管獵槍,喘著粗氣。

  「老大,這雪太厚了,根本認不清路。」

  光頭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語氣裡帶著抱怨。

  「圖紙上說翻過這座山頭就是鷹嘴崖,這都走了一上午了,連個崖影子都沒見著!」

  絡腮鬍子停下腳步,回頭狠狠瞪了光頭一眼。

  「閉上你的臭嘴!留著點力氣走路!」

  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這鬼天氣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他知道,現在絕不能露怯,否則隊伍的心就散了。

  「獨眼!你去前面探路!」

  絡腮鬍子指著前面一片被積雪覆蓋的灌木叢,下達了命令。

  獨眼龍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但在絡腮鬍子的積威之下,只能咬著牙,拎著那把三棱軍刺,走到隊伍最前面。

  獨眼龍用軍刺在雪地里亂戳,試探著虛實。

  「都小心點,這地方保不齊有獵人下的套子。」

  獨眼龍話音剛落。

  右腳往前一邁,突然感覺腳底下一空。

  積雪下方傳來「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閉合聲。

  緊接著,一股鑽心的劇痛從右小腿傳來。

  「啊!」

  獨眼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撲倒在雪地里。

  手裡的軍刺甩飛出去,雙手死死抱住右腿,在雪地里瘋狂打滾。

  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白雪。

  那是一個廢棄多年的老式捕獸夾。

  生鏽的鋸齒死死咬住了獨眼龍的牛皮靴子,雖然沒把腿骨直接夾斷,但也咬穿了皮肉,深可見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另外三個人嚇了一跳。

  光頭和瘦子趕緊跑過去。

  「別動!我幫你掰開!」

  光頭扔下獵槍,雙手抓住捕獸夾的兩側,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外掰。

  生鏽的彈簧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獨眼龍疼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嘴裡不住地哀嚎。

  「疼!疼死老子了!輕點!」

  絡腮鬍子大步走過來。

  不僅沒有幫忙,反而抬起穿著翻毛皮鞋的腳,一腳狠狠踹在獨眼龍的肩膀上。

  獨眼龍被踹得在雪地里滑出去半米,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捂著肩膀,僅剩的一隻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喊什麼喊!」

  絡腮鬍子壓低嗓門,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你想把山裡的狼群和黑瞎子都招來嗎!」

  一把抽出腰間的匕首,抵在獨眼龍的脖子上。

  刀鋒割破了表皮,滲出一絲血跡。

  「再敢出聲,老子現在就割了你的喉嚨!」

  獨眼龍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慘叫憋了回去。

  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

  光頭和瘦子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裡都閃過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