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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馬德海被害!

  昏黃的煤油燈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交疊著投射在紅磚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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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嬌吟聲,在溫暖的屋內交織。

  方怡在初嘗人事的痛楚中微微蹙眉。

  隨即又在林墨溫柔而霸道的引導下,徹底沉淪於那極致的快樂之中。

  她緊緊抓著林墨寬闊的後背,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這一夜,她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這個讓她崇拜、讓她安心的男人。

  門外。

  方晴貼著冰冷的紅磚牆,渾身僵硬。

  隔著並不隔音的木門和磚牆,屋內的動靜雖然壓抑,但在死寂的冬夜裡卻聽得一清二楚。

  當聽到姐姐那嬌柔婉轉的聲音傳出時。

  方晴的大腦「嗡」的一聲,仿佛炸開了一團火。

  她的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雙腿竟然一陣陣發軟,差點沒站住。

  「真……真成了……」

  方晴捂著發燙的臉頰,咬著嘴唇,躡手躡腳地離開了主屋的窗根,溜回了東屋。

  鑽進冰冷的被窩裡,方晴用被子蒙住腦袋。

  聽著隔壁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響,方晴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既為姐姐終於得償所願、牢牢抱住了林墨這棵大樹而感到高興。

  但與此同時。

  一種不可遏制的失落與酸楚,像野草一樣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明明是我出的主意……明明我也……」

  方晴在黑暗中咬著被角,眼眶微微有些發酸。

  次日清晨。

  風雪停了,初升的陽光透過窗欞,在火炕上灑下一片金黃。

  屋內爐火燒得劈啪作響。

  林墨半靠在炕頭上。

  懷裡,方怡如水般癱軟著,像一隻慵懶的貓,正沉沉睡去。

  她那張白淨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潮紅。

  眼角掛著淡淡的淚痕,嘴角卻微微上揚,透著滿足的甜意。

  碎花被褥凌亂地搭在兩人身上,露出方怡半截光潔細膩的香肩。

  林墨伸手,輕輕將方怡散落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

  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

  日上三竿。

  方怡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剛想翻個身。

  一股撕裂般的酸痛感瞬間席捲全身,尤其是腰腿處,像是散了架一般。

  「嘶……」

  方怡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痛呼。

  昨夜那些瘋狂、滾燙的記憶,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她那張白淨的臉蛋,肉眼可見地漲得通紅。

  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趕緊拉起那床洗得發白的碎花被褥。

  將大半個腦袋蒙了進去,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往旁邊瞟。

  林墨正半靠在炕頭。

  手裡把玩著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黃銅打火機。

  聽到動靜,林墨偏過頭,目光恰好撞上方怡那羞怯交加的眼神。

  被褥下,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若隱若現。

  林墨只覺得小腹處躥起一團邪火,剛平息不久的衝動又有抬頭的趨勢。

  這丫頭,簡直是個要命的妖精。

  林墨喉結滾動了一下。

  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再來一次的衝動。

  真要再折騰一回,這丫頭今天怕是連炕都下不來了。

  林墨掀開被角,翻身準備下地。

  方怡見林墨起身,顧不得身體的酸痛,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林大哥,我給你穿衣服。」

  方怡的聲音軟糯糯的,還帶著初醒的沙啞。

  她伸出白生生的胳膊,想要去拿放在炕柜上的將校呢大衣。

  林墨轉過身,大掌直接按在方怡光潔圓潤的肩膀上。

  稍一用力,將她重新按回了熱乎乎的被窩裡。

  「老實躺著。」

  林墨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順手將被角掖好,將外面的冷風擋得嚴嚴實實。

  「今天不用你伺候,好好休息。」

  方怡乖巧地縮在被窩裡。

  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墨寬闊結實的後背。

  眼神里拉絲的愛意,濃得根本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拴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中午時分。

  大嶺屯的積雪被太陽曬得有些發軟。

  徐老山披著羊皮襖,吧嗒著旱菸袋,踩著積雪朝林家小院走來。

  快過年了。

  徐老山想讓林墨來他家過年。

  不過得先問問林墨。

  剛走到院門口。

  主屋那扇朱紅色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方怡端著一個搪瓷水盆走了出來。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略顯寬大的舊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紮成了兩條麻花辮。

  只是那走路的姿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

  兩條腿打著顫,步子邁得很小,眉頭還微微蹙著。

  徐老山停下腳步。

  老頭子在農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

  只一眼,徐老山眼底就閃過一抹精光。

  他把菸袋鍋子往鞋底上磕了磕,臉上的褶子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喲,方丫頭忙著呢?」

  徐老山的稱呼變了。

  方怡端著水盆,猛地停住腳步。

  看到徐老山那心照不宣的笑容,方怡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

  「徐……徐大爺,您來找林大哥啊,他在屋裡呢。」

  方怡結結巴巴地回了一句,端著水盆逃也似的鑽進了東屋。

  徐老山看著方怡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理了理羊皮襖,清了清嗓子,邁著大步走進了主屋。

  ……

  與此同時。

  松江縣,看守所。

  陰冷潮濕的單人牢房裡,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馬德海穿著灰色的囚服,縮在牆角的乾草堆上。

  他那張原本油光水滑的胖臉,此刻鬍子拉碴,眼窩深陷,透著死灰般的絕望。

  鐵門上的小窗被推開。

  一個戴著大檐帽的獄警端著一個鋁製飯盒,面無表情地遞了進來。

  「馬德海,吃飯了。」

  獄警的聲音冷冰冰的。

  馬德海餓得兩眼發花,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抓過飯盒。

  裡面是糙米飯,上面蓋著幾片發黑的鹹菜。

  馬德海顧不上嫌棄,抓起飯糰就往嘴裡塞。

  吃完後,馬德海準備靠牆休息。

  突然。

  馬德海嚼動的動作僵住了。

  兩隻眼睛死死地往上翻,瞳孔劇烈收縮。

  「呃……呃……」

  馬德海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

  緊接著。

  肥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扭動。

  大口大口的白色泡沫,混雜著血水,從他嘴裡噴涌而出。

  不到十秒鐘。

  馬德海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徹底失去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