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
陳墨用九曜真火將兩具屍體焚燒得一二乾淨,帶著兩人的法器、法寶殘片,還有兩個儲物袋快速離開了此地。
一日後。
一處密林內,巨石下方的陰暗處。
「周遭沒有目擊者,現場我也處理得乾乾淨淨,應該懷疑不到我的頭上。」
陳墨靠在石壁上,回憶這次的出手,是否有疏漏。
他倒是不怕崔家的報復,只是擔心會因此牽扯進兩宗的博弈之中。
確認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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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開啟了一個儲物袋,頓時一臉黑線,只見儲物袋中空空如也。
陳墨:「???」
他又檢視崔文龍的儲物袋。
「我去、我去、我去……」
陳墨雙眼放光,喜不勝收,崔文龍的戰利品,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只見那下品靈石在袋中堆成小山一般,估摸在十萬以上。
「方解土。」
「三清丹主材一味。」
「築基丹主材一味。」
「造化金丹比較罕見的輔材一味。」
「玉陽丹一顆,有助突破瓶頸,晉升築基中期,可以給師姐。」
陳墨暗暗自語,除了這些能引起他注意的。
儲物袋中,還有許多傳功玉簡。
陳墨一一檢視了起來。
大多都是些鍊氣級別的功法以及初級中、高階的法術。
對現在的他來說,和垃圾沒什麼區別,應該是崔文龍劫掠來的。
還有一份傀儡傳承,對陳墨來說較為珍貴,但沒太大用處,根據傳承的記載,最高只能煉製出二階中品的傀儡。
這個等級的傀儡幫不到陳墨什麼,而且想煉製出來,他還得花費大量時間去肝傀師的技藝。
陳墨搖了搖頭,檢視起了最後一個玉簡。
「嗯...丹方?」
沒記載丹名以及品階,更沒記載藥效。
可從上面記載的幾味准三階的靈藥來看,這丹方的品級怕是不低。
「可以拿回去給莊夫人瞧瞧。」
……
半個月後。
陳墨返回雲鶴仙城。
先去了靈符齋一趟。
如今輪換到慕容容和錢穎值守。
與她們溫存了一會,陳墨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裡面裝的都是一階中品、上品的丹藥,是崔文龍儲物袋中的。
陳墨讓慕容容擺放在櫃檯上變賣。
這些丹藥最好處理,陳墨完全不用擔心會追查到自己的頭上。
……
回到陳府。
陳墨先是找到沈伊人說了會話,又把「玉陽丹」給了她,便去了隔壁莊府,想看看那無名丹方是個什麼東西。
結果剛到莊府後院的靜室,莊卿語就屏退了侍女,待侍女關上房門後,立馬就開啟了禁制,吻了上來。
「我有正事跟你說。」
陳墨從她唇上移開一寸,莊卿語的鼻尖立馬就抵了過來,呼吸混在一起,濕熱而粘稠。
「待會再說。」
莊卿語再度吻上了陳墨的唇。
雖然只是一年多沒見,可對莊卿語來說,卻好像十幾年沒見一樣。
作為一名寡居日久,幾十年沒有過親熱行為的孀婦,若是上次沒有經歷陳墨的開閘行為,莊卿語尚且能壓制。
可一旦沾了葷,立馬就心痒痒了起來。
莊卿語又不是那种放盪的女人,若不然的話,幾十年來,除了那人,才接受陳墨一個。
如此一來,再見到陳墨,就如乾柴遇到烈火一樣。
陳墨聽到莊卿語這麼說了,自是不會拒絕。
他的手已經熟練地從她後背滑到了腰側,隔著那層輕薄綢緞,掌心貼住她腰腹那道豐腴的弧線,輕輕一握。
她整個人像被捏住了命門,腿根一軟,半個身子的重量便倒進他懷裡,身前的良心結結實實地壓上他的胸膛……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指尖擦過腕上那隻羊脂玉鐲,冰涼的玉磕在她滾燙的脈搏上,激得她一哆嗦。
他解開她領口的盤扣,一顆,兩顆,第三顆時她的手指忽然按住他的手背,指甲微微掐進去,嘴裡說:「別……」可那聲音輕得像...,尾音打著顫,聽著倒像是說「再快點」。
陳墨反客為主,低頭吻她脖頸,貼著那根繃起的筋脈一路往下,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串細碎的嗚咽,頭上的步搖早就歪了,其上的珠子叮叮噹噹晃個不停,襯得那破碎的歌聲愈發撩人……
隨著衣裙褪至腰間,她臉頰燒得通紅,咬住下唇不敢看他,可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掌心裡蹭。
兩個時辰後。
靜室休息的涼蓆之上,莊卿語額頭抵著陳墨的肩窩,聲音又啞又軟,混著呼吸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你……真是……我的冤家。」
尾音消失在一聲哭腔里,整個嬌軀軟在陳墨懷裡,像一團被揉熟了的糯米麵團,再沒有了她以前的端方矜貴。
陳墨撥開遮掩莊卿語半張紅潤嬌艷的秀髮,貼在她的側臉,附耳低聲說了句情話。
莊卿語嬌軀一顫,她沒全部聽清,但聽到了「心肝」二字,連忙道:「你...再說一遍。」
於是陳墨又附耳說了一遍。
莊卿語何曾聽過這等話,那人還在世的時候,因其修為、資質等等都比她更高,又端著架子,根本就說不出這等羞人的情話。
所以聽到這話後,她的心瞬間就酥了,就如吃了蜜糖一樣,那看向陳墨的眸光,粘稠的都要化成水了,嗔道:「油嘴滑舌。」
兩人相擁了好一會。
莊卿語緩緩道:「陳道友之前要跟妾身說什么正事?」
「我此行得到一張丹方,但此丹方是張無名丹方,既無丹名、丹效,也看不出是何品階,所以便拿來讓夫人瞧瞧。」
陳墨攝來儲物袋,取出那塊記載了丹方的傳功玉簡。
莊卿語接過後檢視了起來,剛開始沒怎麼在意,可數息後,面色微變,猛然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