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莊府。
廂房。
軟塌之上,莊卿語挽起陳墨的手臂,我見猶憐,螓首埋在後者懷中,指尖抵住他的胸膛,隔著衣料她能覺出陳墨胸口的熱,燙得她指尖一縮,那股子熱氣便趁虛而入,順著掌心一路燒到鎖骨。
陳墨低頭吻住她的唇,摟著她腰肢的手,掌心陷進去,像是握著一團溫熱的雲朵,她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嗯」。
起初只是唇瓣貼著唇瓣,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像蝶翅。
鼻息交纏,她撥出的氣帶著茶香和脂粉味,暖暖地拂在他臉上,她僵著的肩慢慢塌了下去,豐腴的身子像春冰遇暖,一寸一寸地軟在他懷裡。
身前的良心抵住他的胸膛,陳墨隔著衣料也能覺出那綿軟的壓迫,隨著她漸亂的呼吸一伏一貼。
陳墨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掌心下的衣料被汗濡濕,熨帖著那道養尊處優的脊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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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卿語也開始回應了,起初只是笨拙地抿了抿他的下唇,像偷嘗果子的小丫頭,小心翼翼的。
可那股子寡居多年積攢的渴望一旦破了堤,便收不住。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十根春蔥般的指頭插進他的發間。
唇齒分開時,她微微喘著,嘴角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臉頰浮起兩團酡紅,襯得那張秋月般的面龐艷得像三月桃花,連眉心那道慣常端著的豎痕都舒展開來,露出底下嬌慵的媚態。
「真的想好了?」陳墨又詢問了一句。
這一年來,二人時常拉扯、相互串門。
莊卿語想著陳墨能為了她打破心中的堅持,可陳墨始終不鬆口,而莊卿語畢竟是最先試探主動的,還想和陳墨孕育結晶,對於一位寡居日久的人妻來說,說明心裡已經接納了陳墨。
陳墨的拒絕,只是讓莊卿語心中有些不快,並未在心中構築防線,這一年,她也漸漸理解了陳墨,自己也想通了。
上半生,她是為了那人,為兒子而活。
下半生,也該享受享受,為自己而活了。
「今日,妾身任由陳道友施為。」
莊卿語眸光溫柔水潤,與情郎相擁,臉顏酡紅。
陳墨不再猶豫,目光溫柔,輕輕解開美人的衣裙,他沒急著褪去,只是將衣衿向兩旁撥開,露出裡頭荷色的抹胸。
那抹胸兜不住她的驕傲,邊緣緊緊勒著,浮現一道……,肌膚上沁著薄汗,在光下泛出蜜色光澤。
他俯身吻在那道一線天上,鼻尖蹭過滑膩的肌膚,她渾身一顫,十指插進他的發間,弓起腰身,浮盈便更緊地貼向他的臉。
她的手胡亂摸索著,解他腰間的玉帶,指尖笨拙,勾了幾次都沒解開,急得鼻息都重了,最後他握住她的手引著去解。
她咬著唇,耳根紅透,那股子端了幾十年的矜貴消散一空。
接下來的一切,自是水到渠成。
一個時辰後。
莊卿語整理雲鬢,往身上和軟塌各拍了一張「淨身符」,看著榻下已不能再穿的衣裙,忍不住白了一旁如聖賢的陳墨,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套新裙子。
望著揹著身穿衣的美人,陳墨唇角微揚,莊夫人雖不如錢穎那般絕色驚艷,柔荑也不如伊人那般漂亮,但那股成熟美婦的韻味以及修煉上的表現,卻是陳墨此世到目前為止,感受最好的一次。
這讓陳墨想到一句話。
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
偏偏莊卿語還不老,對比她那二百五十多載的壽元來說,一半都還未過去,更何況極重保養,駐顏有術。
不像有些築基上人、金丹真人,明明有足夠的條件一直保持著年輕,卻不在意,不服用定顏丹、駐顏丹,任由容顏老去。
除此之外,無論是伊人、青竹還是已經離開的千千,在「修煉之道」上,都不如莊夫人那般會照顧人。
「好了陳道友,你可以回去了。」莊卿語穿好衣裙後,對陳墨擺了擺手。
陳墨故作惱怒道:「好你個莊卿語,怎麼像渣女一樣,……無情。」
莊卿語朝陳墨臉上扔來一個枕頭。
就在陳墨準備起身時,莊卿語蛾眉微動,感應到府上陣法的靈力波動從門口傳來。
莊卿語拿出陣鏡一看:「是容容,應是找你的。」
陳墨換了身衣袍,又往身上拍了一張「淨身符」,走出了洞府。
「墨大哥,林雪小姐來了。」看到陳墨身上的衣袍和他離府時不一樣,慕容容稍微怔了一下,但並未多問。
……
陳府,會客室。
「林雪道友,讓你久等了。」
陳墨走了進來,見林雪面前茶杯中的茶水已喝完了,立馬為她滿上。
「陳大哥。」林雪起身相迎,臉上酒窩浮現,清純動人。
「恭喜林雪道友突破成功,更進一步,仙道長青。」陳墨發現已看不穿林雪的修為,若不是對方故意遮掩的話,那就是修為比自己更高了,想到林霜的話,陳墨猜測,林雪應該是突破成功了。
陳墨的神識在儲物袋中掃視了一圈,挑選出一件適合的禮物,取出後當賀禮送給了林雪。
「謝謝陳大哥。」
收下賀禮後,林雪在陳墨的身側坐下。
她沒有表明來意,而是與陳墨寒暄了起來,聲音悅耳動聽。
「陳大哥。」林雪突然叫了一聲。
待陳墨偏頭看去,雙目對視,林雪嫵媚一笑:「陳大哥,人家漂亮嗎?」
剎那間,陳墨只覺眼前的林雪分外美麗,端莊聖潔,如下凡的仙子,呼吸微促。
「不好。」
腰間的玉佩微顫,陳墨猛地一咬舌尖,連忙默念《明心靜法》,眼神恢復了清明,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又特麼中招了:「三小姐這是何意?」
見陳墨這麼快就清醒過來,林雪有些意外,繼而笑盈盈道:「這不是人家修為剛突破,想試試成效嗎?就是開個玩笑,陳大哥你不會生氣了吧?」
「這玩笑並不好笑。」陳墨面無表情。
「真不識逗。」林雪扁了扁嘴,旋即道:「陳大哥,你別生氣了,人家知錯了。」
說著,她取出一鬥獸血:「聽姐姐說陳大哥要三階妖獸的獸血,正好我在宗門為你要來了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