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沈伊人在外照看著些,一旦情況不對勁,立馬過來跟自己講。
隨後,陳墨回到靜室,清點起了許長安的儲物袋。
「極品法器兩件。」
「上品法器六件。」
「中品靈石一百零八枚、下品靈石六萬四千。」
「築基丹主藥七竅玲瓏果一枚。」
「二階巔峰妖獸獸皮一張。」
「各類二階丹藥,有幾十瓶...」
陳墨只是簡單的清點了一下,雙眼便是有些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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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築基圓滿修士的儲物袋,身家當真豐富。
除了這些外,儲物袋中還有五個錦盒,錦盒上還布置了禁制。
陳墨判斷,錦盒裡的物品定然不菲。
他拿出二階破禁符,將錦盒上的禁制依次破解,避免毀壞錦盒裡的物品。
第一個錦盒裡裝著的,是一枚傳功玉簡。
陳墨注入靈力檢視。
替生術。
這是一種秘法,顧名思義,就是透過某種媒介,將自己應承受的致命傷害或死亡命運,完整轉移到替代物上。
施術成功後,本體會瞬間脫離死局,而替代物則代為承受碎裂、腐朽或形神俱滅的下場。
首先,替代物得是同類的活物。
其次,境界不能相差過大。
比如自身是築基,替代品也得是築基修士,不能是鍊氣或者假丹。
另外,替代物若是先遭受死亡,自身雖然不會跟著死亡,但也會遭到反噬。
不過,媒介越珍貴,反噬越輕。
陳墨想到了築基女修被師姐擊殺後,許長安突然吐血,如同遭受重擊一般。
築基女修應該就是許長安替生術的替代物。
築基女修身死,許長安遭受反噬。
「竟然有這麼邪門的秘法,不愧是邪修。」
陳墨檢視起了替生術所需要的媒介物。
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種材料,便是孿生兄弟/姐妹的心頭血,且光一對還不夠,需要九對。
也就是說,許長安為了施展這替生術,最少殺害了九對孿生兄弟或姐妹。
「該死。」
陳墨將玉簡摧毀,繼續檢視起了第二個錦盒。
是一塊有著兩個成人巴掌大小,通體黝黑的鱗片。
這應該是某種妖獸的鱗片,但以陳墨的見識,還看不出這是什麼妖獸。
不過能被裝在錦盒裡,還設了禁制,怕是頗有來歷。
陳墨嘗試用九曜真火灼燒,無法燒毀不說,竟然還不能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
陳墨心頭一動,握著鱗片的兩邊,催動《百劫金剛軀》用力掰,竟然掰不裂。
要知道,他這可是堪比二階巔峰妖獸的勁力,竟然奈何不了這塊鱗片。
「好東西,這一塊正好護住胸口,當一面護心鏡使用。」
陳墨想到鱗片的用法,或許還能當做製作法寶的材料。
當陳墨開啟第三個錦盒的時候,一片耀眼的霞光從錦盒中釋放而出,伴隨著濃郁的藥香。
錦盒中,躺著一枚還帶著一小截樹枝的金色果實,果皮晶瑩剔透,能看到那如蜂蜜般的果肉。
「這是...造化金鱗果?!」
陳墨吞了口唾沫。
他如今也算是一名二階丹師,認識不少藥材,也看過不少記載天材地寶的書籍。
這果子,赫然便是煉製「造化金丹」的主材。
而造化金丹,乃三階中品丹藥,能提升築基圓滿修士三成的結丹率。
真正的奪天地之造化。
許長安裝有「造化金鱗果」的錦盒設下禁制,除了保密外,也能有效防止藥性的流失。
陳墨連忙裝好,重新設下禁制,收入儲物袋中。
第四個錦盒,也是一枚傳功玉簡。
陳墨注入靈力檢視,發現竟然是一門能一路修煉到元嬰的元嬰級功法《聖元轉輪經》。
還是一門相對速成的元嬰級功法,竟然還能提升一定的築基率,不過需要以血液輔助修煉。
副作用就是修煉之後,轉修其他的功法需要散功,而且修煉的越發高深,越渴望鮮血,需要的鮮血也更多,無血不歡,難以控制。
陳墨皺了皺眉,放到一邊,這對自己無用。
自己修煉的《九曜歸元功》便是元嬰級功法。
若是沒這些副作用的話,還可以拿給師姐她們修煉。
陳墨可不想師姐她們成為嗜血的怪物。
「不對...」
陳墨想到許長安,貌似也沒多大的嗜血衝動,也有可能事先喝過。
這《聖元轉輪經》是越修到後面,越難控制。
僅僅只是築基期,應該問題不大?
「可以讓師妹她們轉修此功法試試,先築基再說。」
畢竟築基都晉升不了,何談以後?
陳墨開啟最後一個錦盒。
裡面是一顆有著鴨蛋大小,通體褐紅,表面光滑的「丹藥」,散發著無比狂暴的煞氣,陳墨甚至能從這枚「丹藥」上感受到一絲忌憚。
這「丹藥」,並非完全的固體,而是接近固化的液態。
「妖丹?」
陳墨仔細觀摩了一陣後,雙目湛亮,喜不勝收。
和人族晉升金丹,體內的液態靈力會轉化為金丹一樣,妖獸若是晉升三階妖獸,體內也會生出妖丹。
妖丹是一頭三階妖獸力量的源泉和菁華。
可惜的是,這枚妖丹,不是完整的妖丹,類似人族的假丹修士。
這頭妖獸生前應該是一頭准三階妖獸。
陳墨能明白許長安為何會將這枚妖丹留到現在。
妖獸的妖丹,有一定機率能提升人族修士的結丹率。
許長安應該是用來突破用的。
不得不說,擊殺許長安的戰利品,給了陳墨一個大大驚喜。
好傢夥,這身家也太豐富了。
陳墨猜測,他絕不是散修出身,有一定的來歷。
……
清點完戰利品,銷毀不明物品。
陳墨找到莊卿語,給她看了那塊鱗片,詢問這是什麼妖獸身上的。
莊卿語見過大世面,應該能知道一些資訊。
結果不出他所料,莊卿語拿著仔細打量了片刻後,道:「若是妾身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覆海龍龜的鱗片?」
「覆海龍龜?」陳墨面露訝異。
「這是東海那邊的妖獸,傳聞祖上和龍族是親戚,體內有一絲龍族血脈,這種妖獸,得大道眷顧,只要成年就能邁入三階,而且壽元綿長,屬於東海那邊的霸主。」
莊卿語眼中閃過一縷異色:「覆海龍龜的防禦極為驚人,傳聞還未成年的覆海龍龜,其防禦便高達三階,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一身龜甲,更是堪比防禦法寶,你是從哪弄來的鱗片?
看其形狀和大小,這鱗片,應該來自覆海龍龜的腦袋部位。」
關於這點,陳墨沒有隱瞞,跟莊卿語說了。
「陳道友福緣深厚,持此鱗片,尋個三階煉器師,或許可以打造一件小型的防禦法寶。」莊卿語並未生出貪念,為陳墨感到高興。
「莊夫人可有這方面的朋友?」陳墨可沒有認識的三階煉器師。
莊卿語搖了搖頭。
在南域,煉器師本就稀少,能煉製法寶的煉器師,就更少了。
三階煉器師,基本只有四大仙宗才有。
莊卿語認識御獸宗的三階煉器師,但僅僅只是認識,算不上朋友,無法達到替他人引薦的地步。
陳墨略顯失望,但並不感到意外,他想到了林霜給的信物,或許可以走一下林家的路子。
……
時間來到晚上。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座雲鶴仙城。
「諸位道友,老夫林家林雲豪,號雲鶴真人,如今雲鶴山遭遇邪君府圍攻,正值危難之際,廣邀各位道友前來相助,只要能度過眼前危難,事後必有厚報...」
話音落下,仙城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之聲。
「林家這是要撐不住了嗎?竟然對外求援了。」
「林家的人情誒。」
正當有心動者打算前去幫忙的時候,紅霧老人的威脅之語也隨之響起:
「這是邪君府和林家的私人恩怨,誰敢相助林家,便是與邪君府作對,待某騰出手來,必屠戮爾等滿門。林家如今已是強弩之末,蹦躂不了多久,爾等切勿自誤。」
...
靈符齋,陳墨眉頭緊鎖,他望向雲鶴山的方向,暗中嘀咕,林家不會真的撐不住了吧?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畢竟他可是剛招惹過邪君府,還擊殺了一名邪君府的大將。
等邪君府收拾完林家,難免不會過來找他算帳。
唇亡齒寒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反正已經得罪了邪君府,再得罪一點,也沒多大的關係。
但是...
雲鶴山那邊是假丹級別的戰鬥,目前鬥法還正激烈,也沒人過去幫忙,自己一個人過去,根本顛覆不了戰局,反而可能成為炮灰。
況且,自己走了,靈符齋怎麼辦?
周邊可有不少投機者惦記著這邊呢?
陳墨決定再觀望一下。
……
一晚上,靈力波動,房屋倒塌的聲音就沒有停過。
雲鶴山那邊的假丹大戰,已經進入更高的雲際間,只能聽到隱隱的轟響。
陳墨在靜室繪製金雷符一整晚。
至於「紫霄雷符」,繪製它的材料已經用完了。
第二天,城中的混亂平息了一些,鬥法廝殺者也少了。
經過一天一晚的混亂,能搶的店鋪,已經全被搶了。
剩下的店鋪,都是有來頭有背景,搶不了的。
吃肥了的劫修,昨晚趁著最後的混亂,已經連夜離開了仙城。
剩下的,不是良家子,躲著不敢出來的,便是準備再尋機會的修士。
所有的目光,都開始注視著雲鶴山的方向,在觀望,在看是否有機可乘。
「嗯,怎麼打出來了?」
靈符齋,陳墨忽然有所感應。
他看到有修士從雲鶴山出來,散發著築基中期的靈壓,身後有林家的修士在追。
不僅如此,那雲際間的隱隱轟鳴,也離雲鶴山漸行漸遠。
「大膽劫修,林傑道友,在下陳墨,前來助你。」
陳墨知道機會來了,距離邪君府攻打雲鶴山,過去兩天了,御獸宗的援軍也該到了,他一聲大喝,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