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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對戰築基圓滿

  「哦?」白骨上人來了興趣:「怎麼合作?」

  「這靈符齋的主人,是名築基中期修為的二階上品符師,光靠在下一人拿下他,要費些功夫,容易發生變故。但我二人若是聯手,自當是輕而易舉。」

  「到時,靈符齋的所得歸我,莊卿語歸你,至於這位道友...」許長安望向尤陣師,他還不是很熟。

  「尤陣師,雲鶴山的護山大陣,便是他師父主要布置的。」白骨上人道。

  許長安當即高看了尤陣師一眼,畢竟之前他對尤陣師的資訊,只知其是我方的內應,是一名陣師,別的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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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陣師知道許長安是什麼想法:「此處的陣法,也是我布置的,我只要殺了莊卿語為妙清報仇,其他的什麼都不要。」

  此話一出,白骨上人和許長安都面露喜色。

  如此一來,三人的利益都沒有衝突,可以合作。

  「哈哈,尤陣師有情有義,為了替摯愛報仇,能隱忍至今,在下佩服。」白骨上人奉承了尤陣師一句。

  三人商量好後,開始對靈符齋下手。

  此陣法,乃尤陣師親手布置而成,對陣法的薄弱點,如何破除,那可謂是一清二楚。

  在尤陣師說出破解之法後,白骨上人骨扇輕輕一扇,便是破掉了靈符齋的陣法。

  同一時間,處於悲痛絕望之中的莊卿語被陣法破除的動靜吸引,抬頭望去,看到尤陣師時,目光瞬間森冷無比,化悲痛於忿怒:

  「還我兒命來。」

  莊卿語驟然散發強大的靈力波動,幾個呼吸間攀升至一倍。

  原本,她的靈力遜色於白骨上人,此刻一瞬逼近築基圓滿,令在場除了白骨上人、許長安外,都感到一絲沉重感。

  轟!

  她手上掐訣,玄鐵傘法寶再度祭出,迎風展開,擴大數圈,其表面的暗沉沉的銘文,驟然綻放煌煌光霞,當頭罩向尤陣師。

  尤陣師面色一變,顯然看出對方不顧代價,竟又使用了一種提升實力的秘法。

  他連忙取出一個二階上品陣盤,陣法快速展開,將自己的全身包裹住,迎面擋下了莊卿語的法寶,但自身也被震得氣血浮蕩,周身陣法被砸得鐺鐺震響,抗不住幾下。

  好在白骨上人的目標也是莊卿語,透過之前的交手,也知道莊卿語有多難對付,說什麼都不能坐視尤陣師被莊卿語斬殺,不然自己的算盤怕是會落空。

  白骨上人出手相助,骨扇一揮,捲起一片碩大的黑色腥風,直逼莊卿語而去。

  ……

  陳墨這邊。

  也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在莊卿語出手的第一時間,當即激發了一張「紫霄雷符」。

  霎時,暗沉的烏雲籠罩靈符齋,一股狂暴的煞氣瀰漫,符籙上的紫色靈紋迸射出刺目的紫色電光,無數道枝椏狀的紫色閃電從符籙中心炸開,呼嘯而至,轟擊籠罩許長安和他旁邊的築基女修。

  「哼,不過二階上品符籙,也想傷我!」

  灼熱的雷光中,傳來許長安氣急敗壞的聲音。

  「紫霄雷符」確實傷不到許長安這等築基圓滿,但他為了保護弟子,硬抗之下,依舊導致護體法罩破滅,受到一些皮肉傷。

  許長安的修為雖是築基圓滿,但他不是體修,肉身還達不到築基圓滿的層次。

  陳墨面色不變,雙指一搓,再度甩出三張「紫霄雷符」,並瞬間激發。

  「轟轟轟!!!」

  大範圍的殺傷性紫色閃電,急速掠向許長安二人。

  「什麼?!」

  許長安眉頭一挑,其中大半被他攔下,剩下的波及到了築基女修,哪怕她及時祭出一張二階防禦符籙,但因品級只是二階中品,防禦被瞬間撕碎。

  「嘶...」

  築基女修悶哼一聲,經驗老道的就地一滾,護住要害。

  其背部和手臂、腿彎,各留下一道焦黑且血淋淋的傷口,散發著灼傷的氣味。

  「師尊。」築基女修面色大變,只因陳墨又拿出了數張「紫霄雷符」。

  「住手!」

  許長安眉頭一挑,全力爆發,沖向陳墨。

  陳墨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

  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又是三張紫霄雷符釋放,完美覆蓋許長安和築基女修。

  沖向前的許長安只能退後去護住自己的弟子。

  「該死。」

  許長安惡狠狠的目光盯向陳墨,他之前之所以沒選靈符齋,主要也是擔心這點。

  只是沒想到陳墨比他預料的還要離譜。

  二階上品符籙不要錢是嗎?這樣放。

  「你先走。」

  許長安原本想著帶著弟子過來能幫上一點忙,現在反而成了累贅。

  築基女修托著受傷的身子便要離開,卻不成想,陳墨竟敢直接殺上來。

  「好膽。」

  許長安都要氣樂了。

  你在遠處釋放符籙,我為了不受傷,尚且需避你三分。

  現在你竟敢上前與我搏殺,當真狂妄。

  他施展法術,全身被鱗片狀的鎧甲包裹,五指化作鋒利的利爪,散發冷冽的寒光,抓向陳墨的喉嚨。

  面對這等殺招,陳墨竟半分不避,迎著他的爪鋒,蓄勢已久的右拳直轟而出。

  轟出的瞬間,陳墨想到了什麼,拳身的表面,還覆蓋著一層金紅色的火焰,灼熱逼人。

  這一幕。

  反而把許長安給嚇到了,瞳孔驟縮,暗道這小子是瘋了不成,要跟自己以命換傷?

  許長安收勢躲了。

  這是來自身體的本能。

  就像是瘋狗衝上來咬你,你的下意識反應不是跟它對咬,肯定是躲避的。

  可這小子竟是不依不饒,施展身法再度迫近,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許長安甚至能看清對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殺意。

  「好小子,真當我怕你不成!」

  許長安怒斥,想他堂堂築基圓滿,竟被一個築基中期威逼於此,若是再躲,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他身形一個模糊,躲避陳墨拳頭的同時,抓向陳墨的喉嚨。

  他還是想無傷擊殺陳墨。

  陳墨依舊對那爪光視若無睹,毫不在意,硬著利爪,再度直拳轟出,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沉悶風壓,砸向許長安的腦袋。

  「刺啦!」

  許長安的利爪,先落在陳墨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