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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陳年往事,護山大陣告破

  陳墨之所以不逃出雲鶴仙城,暫避風頭,等局勢穩定下來了再回來?

  是因為邪君府攻打雲山鶴的事太突然了,一下子能混進這麼多人,並一路來到雲鶴山,陳墨再聯想到前段時間莊卿語跟他說的那些話,邪君府定然是有備而來的。

  畢竟按正常情況來說,紅霧老人應該是東海,不應出現在這。

  故而,陳墨不知道仙城外的情況,可不敢冒然出去。

  他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還得帶著沈伊人、錢穎她們。

  留守在靈符齋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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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林家底蘊強大,雲鶴山不止雲鶴真人一位假丹修士,又有護山大陣在,紅霧老人想要打進去,可沒那麼容易。

  時間拖得一長,御獸宗必然來援。

  林家三兄妹,林天、林霜、林雪如今可都不在雲鶴山。

  陳墨目前需要防備的,不是邪君府,而是城中某些投機者,趁著如今城中治安最薄弱的時候,賺一筆快錢。

  邪君府那邊,在沒有攻破護山大陣前,定然是不敢禍亂城內的,不然的話,只要城內抱團一抵抗,林家從雲鶴山殺出,紅霧老人這些人便全完了。

  ……

  如陳墨猜想的一樣,紅霧老人一行,並沒有對城內下手。

  由紅霧老人一人盯著林家的那些客卿和執法隊的人,剩下的人,全都在攻擊雲鶴山的護山大陣。

  林家的那些客卿,也不敢輕舉妄動,說到底,他們也並非是林家人,沒有必要去拼命。

  下方城中的人,也全都在觀望。

  即便邪君府攻破雲鶴山後,很可能會對城中下手,唇亡齒寒,但鞭子沒有真正挨到身上,是不會知道痛的。

  ...

  一日後。

  雲鶴山護山大陣,在孟真人等一眾邪修的攻擊之下,終於是出現了一道小裂縫。

  之後,這種小裂縫越來越多。

  這時候,內城的那些店鋪掌柜,終於知道前段時間的那位財神爺,是什麼來歷了,竟是邪君府的人。

  那段時間被賣出去的符籙,都用在了護山大陣上。

  雲鶴山內。

  林雲豪帶頭往陣法注入靈力,修復穩固陣法,旁邊有陣師維護指導。

  護山大陣上的小裂縫開始變少。

  孟真人一行人卻並不著急,旁邊的扶風真人默默掏出一張三階下品的破禁符,盯准大陣上最重要的那道小裂縫。

  扶風真人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在等待著某個時機。

  即便是三階下品的破禁符,面對如此大型的三階陣法,光靠一張,是瓦解不了的。

  終於,這個機會被他等到了。

  又或者說,這個機會,本就會有。

  兩個時辰後。

  雲鶴山內出現一陣騷亂,伴隨假丹級別的鬥法。

  龍游真人被一位假丹修士從身後偷襲,還在往陣法注入靈力的龍游真人,根本就沒有防備,也預防不到,遭受重傷,口吐鮮血,其背部的衣袍,被鮮血浸染。

  而像龍游真人一樣被偷襲的,不止他一人。

  林雲豪,也遭到了鳳鳴真人的偷襲。

  不同的是,林雲豪雲袍里還穿了件接近法寶級別的內甲,替林雲豪擋下了大半的傷害,只受了些輕傷,靈力激盪,嘴角溢位血跡。

  「鳳鳴,你...你投靠了邪君府?」

  林雲豪沉著臉,萬萬沒想到,雲鶴山竟還有邪君府的內應。

  「林道友,你別怪我,我壽元無多,已經等不了了。」

  鳳鳴真人見沒有完全得逞,連忙後退,與其他幾名內應圍成一團。

  而就在林雲豪等人的注意力都在鳳鳴真人等幾名內應身上的時候。

  一位已觸控到三階陣法門檻的陣師,突然掏出一面金色小旗,打入一塊巨石的下方。

  「咔嚓!」

  只見巨石下方靈力涌動,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傳出,那竟然是大陣諸多基點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基點。

  這一基點被破壞,雲鶴山護山大陣之上,一個微小的裂縫,頓時變為了一個尺許大小的豁口,大陣表面靈光開始暗淡。

  而做完這一切的陣師,也快速退到鳳鳴真人的身側。

  林雲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和鳳鳴真人不同的是,林雲豪和鳳鳴真人是朋友,可對他卻沒有恩慧一說。

  但這「尤陣師」可不同,他可是林家的供奉,受過林家的恩慧,此乃背叛之舉。

  一位林家築基修士當即訓斥了起來:「尤陣師?你竟然背叛林家!好一個白眼狼,林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讓你不惜投靠邪君府?」

  「哼…」

  那尤陣師冷哼一聲:「你們林家的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當年妙清的死,你們忘了,我可沒忘。」

  此話一出,頓時勾起在場不少林家老人的回憶。

  莊卿語嬌軀一顫,玉容失態。

  袁妙清,袁陣師的女兒。

  袁陣師作為一名准三階陣師,還是當初雲鶴山護山大陣的主要布置者,於林家有功。

  袁陣師離世後,留下獨女袁妙清居住在雲鶴山,理應受林家照顧。

  可在幾十年前,袁妙清受到曹陽的輕薄後,林家看在莊卿語和曹陽已故父親的面上,選擇包庇了曹陽,只將曹陽鞭打一頓,驅逐出了雲鶴山。

  為此,遭受打擊的袁妙清,選擇了輕生。

  只是這些老人很疑惑,這跟尤陣師有什麼關係?

  而見他們的反應,尤陣師顯然更加的憤怒,他們沒有惋惜和愧疚,竟然是疑惑。

  他顯得有些癲狂:「妙清乃是我的道侶,當年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一階陣師,是她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更是把她父親的陣法手札都給了我。」

  「甚至為了保護我,害怕我被他人針對,都不敢向外人公布我和她的關係。」

  「知道此事後,我恨啊,恨自己保護不了妙清。當年我就發誓,一定要為妙清報仇,我一路忍辱負重,與爾等無恥小人虛與委蛇,如今終於有了機會,哈哈...」

  「陽...兒三次衝擊失敗,是...是因為你?」莊卿語那邊,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後,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尤陣師直接就承認了:「才失敗三次,這才哪到哪?」

  他能到如今的地步,靠的便是袁父的手札,等於是繼承了袁父的衣缽。

  對於袁父當年布局的陣法,也比較了解,雖然他沒有法陣的控制權,也無法對陣法做出多大的影響,但悄無聲息的改變一下陣內的靈氣變化,讓曹陽無法築基,還是可以做到的。

  「大仇得報,就在此時。」尤陣師仰天大笑,身形一個模糊,衝出了雲鶴山。

  就在這之前不過十息,趁著護山大陣上出現的尺許大小的豁口,扶風真人知道機會來了,立馬催動三階破禁符,一舉攻破護山大陣,殺了進來。

  莊卿語望著尤陣師離去的背影,猜到知道他要去做什麼,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