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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強硬,索要補償

  十萬大山。

  一處光照略顯陰暗的山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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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啦的水聲響個不停。

  一具玉雕雪砌,宛如是上天傑作的完美玉體,便是就這般浸泡在山泉水之中,洗滌著身上她認為無比屈辱的痕跡。

  玉手拂過平坦而嬌嫩的小腹時,那令人口乾舌燥的畫面,又在柳畫意的腦海中浮現,讓她不由俏臉羞紅。

  她摸了摸小腹,靈力涌動,開始消滅陳墨所留下的生命氣息,不然的話,等她回到玄雲宗,怕是肚子都鼓起來了。

  想著自己挺著肚子回去,師尊、宗主、長老,師兄師姐們的目光,她頓時不敢想下去了。

  經過冷水的浸泡,柳畫意理智也是徹底恢復了,對陳墨的殺意退散,意識到之前自己衝動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柳畫意不恨陳墨。

  只是現在的她,已經能從多方面考慮問題了。

  事實已經發生,無法改變,一切都要向前看。

  她若是殺了陳墨,就等同於違背了自己之前所立的道誓,對於前途看得很重的她來說,違背道誓,會大大增加以後結丹的困難,得不償失。

  葉青竹說的也對,這事的罪魁禍首是鐵甲鱷蛟,責任不全都在陳墨。

  她自己也有原因,若是自己謹慎點,若是自己不下水,若是自己弄清楚鐵甲鱷蛟雌雄共棲的習性,這種事或許就不會發生。

  她強迫自己去接受這個事實。

  她甚至去想,陳墨也不差,堪比二階上品妖獸的肉身,築基初期的修為,疑似二階上品符師,像貌堂堂,失身給他,好像也不是很虧...

  就這般自我洗腦了半個鐘頭後,柳畫意自水中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身潔淨的道袍,輕輕穿著起來,不一會兒就打扮完畢,重新恢復到以往清冷高雅的仙子形象,走了出去。

  ...

  陳墨和葉青竹早已穿戴整齊地等候在外,前者的臉色略顯蒼白,燃血術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使用燃血術是會消耗他的壽元,但陳墨有長生樹在,並不會衰老,唯一的後遺症,時間過去後,會進入一段虛弱期。

  他現在唯一的倚仗,就只剩「紫霄雷符」了。

  因此,他絕對不能讓柳畫意瞧出來。

  腳步聲響起。

  恢復成以往形象的柳畫意來到他們的面前,眸光輕掃了陳墨二人一眼,讓自己保持冷靜,用不含一絲情感的聲音道:

  「我是什麼人,想必你也很清楚,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永遠的爛在你的肚子裡,不要傳出絲毫,甚至,連你自己,都必須當做未曾發生過。不然的話,即便是違背道誓,我也要殺了你。」

  「哼。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若是傳出流言,也會影響我和青竹的聲譽。倒是柳仙子你要守口如瓶。」

  陳墨和柳畫意和撕破臉差不多,自然也不用再慣著她。

  「最好是這樣。」

  柳畫意睫毛輕顫,面無表情地說道。

  「把寒玉參交出來吧。」

  「不行。」陳墨搖頭,現在的他,反而要強勢,不能讓對方瞧出自己外強中乾。

  「懽哥...」葉青竹都愣了一下,既然柳畫意有意揭過此事,那不應該趕快把寒玉參給她,了結此事嗎?

  「你想要反悔?」柳畫意聲音冰冷:「你若不把寒玉參給我,我就算殺了你,也不違反我所立的道誓。」

  「先反悔的是你。若是按照約定,我的確要把寒玉參給你,可你先破壞了約定,對我起了殺心,並動了手,若不是我有些手段,恐怕現在就成了你劍下亡魂。」陳墨冷聲道。

  「你想怎樣?」

  柳畫意柳眉輕蹙,聲音冷厲。

  「自然是要給予補償。」陳墨道:「之前的約定,是你正面對抗鐵甲鱷蛟,然而事實卻是,我和青竹才是主力,算上補償,你要重新為我們獵殺一頭二階上品妖獸。」

  「你在找死!」柳畫意語氣不善:「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可以試試。」陳墨抬頭,目光緊緊地盯著柳畫意。

  夫唱婦隨,一旁的葉青竹也祭出了法寶,此刻的她,也恢復了些許靈力。

  「你...好膽。」柳畫意仰天深吸了一口氣,年輕一輩中,就沒有人跟她自己對著乾的,更別提陳墨還比自己小,好半晌後,清眸瞥了陳墨一眼,然後優雅轉身,婀娜而去。

  「事成之後,把寒玉參給我,你若再反悔,我,必殺你。」

  望著柳畫意離去的背影,陳墨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沒想到柳畫意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他還打算再強硬兩句便鬆口。

  他之所以提讓柳畫意重新獵殺一頭二階上品妖獸,是為了好談,好商量。

  ……

  一個月不到。

  柳畫意再次出現在陳墨的面前,將一頭體型只有丈許的「土行靈鼬」屍身,扔了出來。

  「你要的二階上品妖獸給你弄來了,寒玉參給我。」柳畫意面帶複雜之色的望了陳墨一眼,冷冷的說道。

  陳墨俯身檢視了一下,確認這隻死去的「土行靈鼬」,的確是二階上品妖獸後,從儲物袋中取出寒玉參,遞給了柳畫意。

  柳畫意一把奪過,收進儲物袋中。

  「記住你說過的話,日後若是讓我聽到有關一絲我和你的傳言,我定不會放過你。」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後,柳畫意便是在陳墨的目光下,化為一道虹光,掠過天際,數個呼吸間,便是盡數消散。

  望著那消失在天際邊的虹光,陳墨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暗自發誓。

  「臭女人,你別等我的修為追上你,到時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懽哥,這件事算完了嗎?」葉青竹淡雅俏麗的臉蛋兒上,帶著擔憂之色。

  柳畫意可不是徐家、錢真之流,那可是玄雲宗真正的天驕,金丹種子,如今卻不慎失了身,葉青竹總覺得這件事不會結束的這麼輕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情已經發生了,擔心也沒用。」陳墨搖了搖頭,他覺得這件事柳畫意之所以肯罷休,還是顧及所立的道誓,或許等她結丹之後,道誓約束不強,沒了顧及後,恐怕又會掀起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