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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柳畫意破防

  話音落下。

  那憑空綻放的絢麗青蓮,頓時化作漫天蓮影,其上青光縈繞,泛著凌厲殺意。

  「懽哥...」

  葉青竹大驚,面露擔憂,青蓮劍訣可是玄雲宗的中級高階法術,更是數一數二的劍術,威力駭人,她想要幫忙,可身子酸軟,提不起半分力氣,反而牽扯到了肩頭的傷口,蛾眉輕蹙。

  柳畫意沒有一絲留手,法劍一指,漫天蓮影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陳墨傾瀉而去。

  「哼。」

  陳墨輕哼一聲,激發「神霄雷符」。

  霎時間,眼前的天空驟然暗沉,符籙在半空中無風自燃,符籙上的紫色靈紋迸射出刺眼的紫色電光。

  無數道枝杈狀的紫色閃電向四面八方暴射而出,所過之處,漫天蓮影盡數化作青色光點,消散不見。

  「二階上品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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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畫意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之色,但殺心仍未消。

  她為人清傲,這些年來,不知道見過多少年輕俊傑,什麼天才妖孽她未曾見過,其中更是不乏諸多追求者,可無人能動其絲毫心神,然後今日,卻是被一個下品靈根的散修破了身子。

  雖然她也知道,這一切,跟對方的關係不大,罪魁禍首是鐵甲鱷蛟。

  但歸根結柢,是陳墨奪了她的清白身子。

  尤其是腦海中斷斷續續閃過的那些香艷畫面,感應到身下的疼痛以及小腹的微脹感,不知被陳墨留有多少的生命痕跡,以柳畫意的心性,心中頓時有著難以掩飾的屈辱與殺意。

  「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此刻她也不顧不得之前所立的道心誓言了,腳下綻放出奪目霞光,旋即光芒一閃,而其身形,也是詭異消失。

  見到柳畫意詭異消失,陳墨眼瞳也是陡然一縮,神識立刻橫掃而出,下一霎,右手五指緊握成拳,拳身表面流淌著金線,撕裂面前的空氣,朝著右上角砸去。

  拳風掠過,卻僅僅只是砸中了一道殘影,陳墨面色微變,心念一動,施展了從未使用過的燃血術秘法,體內長生樹綠光大盛,整顆古樹簌簌抖動了起來,陳墨的身體霎那間如神兵初綻,琉璃般肌膚下,流動著金芒。

  「鐺」的一聲脆響,神不知鬼不覺閃身到陳墨身後的柳畫意,劍尖刺在陳墨的後心部位,想像中的長劍入體卻並未出現,如同刺中堅固的金石,只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柳畫意面露驚駭,而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陳墨已快速轉身,一拳朝著她的頭顱砸來。

  陳墨這一拳,也沒有絲毫保留,既然對方已起殺心,那自己也不用再藏著掖著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柳畫意反應極快,回過神的她,頓時抬手,陳墨那勢大力沉的一拳,竟直接被她緊緊抓住,任由陳墨如何使勁,都是紋絲不動。

  「受死!」

  柳畫意再度一劍刺來。

  可陳墨這時的速度比她更快,見拳頭被抓住,當即心下一狠,直接一記頭錘,撞在柳畫意的腦袋上。

  柳畫意可不是體修,能接住陳墨那一拳,純靠其築基後期的修為,陳墨這一記頭錘,撞得她頭眼昏發,頭破血流。

  陳墨抓住機會,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快速揮拳,轟在柳畫意的肚子上。

  「砰!」

  巨力自肚子傳來,柳畫意感覺著幾天前吃的靈米都要吐出來,法劍脫手而出,整個人被砸得倒飛了出去,胸前肋骨都斷了幾根,但到底是築基後期,身體在半空一個翻滾,便是矯健的落下地面,然後急退數步,捂著肚子,警惕的盯著陳墨。

  陳墨知道趁她病,要她命的道理,眼見一拳得手,便是施展「浮光掠影」欺近,了結柳畫意。

  玄雲宗親傳弟子如何,上品靈根又如何?

  想要殺我,那我也不會讓你活。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金雷先劈中了柳畫意。

  柳畫意悶哼一聲,咳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身上的道袍瞬間化為齏粉。

  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葉青竹愛得陳墨深切,哪怕身子酥軟不能上前幫忙,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她想到了陳墨之前送自己的「金雷符」,立馬取出激發。

  柳畫意的注意力都在陳墨身上,並沒有防備到葉青竹,結結實實挨了這一道。

  「轟!」

  陳墨如下山猛虎,欺身到了柳畫意身前,鎮壓而來。

  然虎拳在離對方還有半尺的時候,突然間,柳畫意體內爆發出一道霞光,霞光神聖而絢麗,將陳墨震退,氣血翻騰。

  柳畫意因受傷而虛弱的氣息,霎那間暴漲了起來,她抹去嘴角鮮血,頭髮披散,額間鮮血流至眼角,抬眸望著陳墨,又掃向葉青竹,眼神冰冷。

  眼見戰鬥又要一觸即發的時候,周遭山林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獸吼。

  這裡是十萬大山深處,他們所處的這片區域,還不知是什麼妖獸的地盤,而這獸吼,很可能就是妖獸在宣示自己的主權而發出的警告。

  「柳師姐,這事怪不得懽哥,是鐵甲鱷蛟的毒引起的,你先冷靜一下。」葉青竹望著柳畫意,清悅的聲音響起:「柳師姐,難道你忘了自己所立的道誓嗎?不如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再打下去,若是把妖王引來,今天誰都走不了。」

  柳畫意知道葉青竹這話有道理,而且陳墨的實力超乎她的預料,他們有二人,想殺陳墨怕是做不到,可就此揭過,這份屈辱,誰來償還?

  「他辱我清白,總是要付出代價。」

  陳墨那邊,也意識到奈何不了對方,而且不久燃血術的時間就要到了,那是自己的虛弱期,不過這時絕對不能認慫,反而要強硬。

  他沒有給對方好臉色,冷哼一聲,站在道德制高點進行指責:

  「你可別忘了,是你求我們幫忙的。若不是你弱化了鐵甲鱷蛟的實力,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更何況,你的清白就是清白,我和青竹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我若是沒記錯的話,最後明明是你自己爬過來的,怨不得誰。」

  「你……胡說八道。」

  柳畫意破防了,因為陳墨說的是真的,之前發生的事,她還是能想起一些的,但這種事,她怎麼可能去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