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宴之後沒過兩日,曹陽再度邀請陳墨入府一敘,說要給他介紹一位朋友。
陳墨到府上時,曹陽的管家說主人有事在忙,請他移步客廳稍等。
陳墨眉頭輕蹙。
等了差不多一刻鐘,曹陽帶著一名熟美婦人緩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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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嫻靜美麗,一身精緻的月白色法袍,在她身上服帖地垂墜著,鉤勒出動人的豐腴輪廓,腰肢胖瘦適中,尤其是從肋下到胯骨的一段起伏,卻像熟透的果實墜著枝頭,每一寸弧度都蓄著光陰釀出的綿軟韻味。
陳墨神色微動,他察覺到婦人的臉色不太對,像是劇烈運動過,裙擺上似乎還沾著幾點不易察覺的灰印子,頭上那支赤金點綴的鳳凰步搖,也是有些歪。
「陳符師,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易夫人,鍊氣巔峰,還是位醫術精湛的靈醫。」曹陽輕咳一聲,為陳墨引薦。
「陳符師,久仰大名,妾身有禮了。」易夫人欠身一禮,每一處都透著股被歲月溫潤過的好氣象。
「易夫人。」陳墨客氣地回應。
之後,曹陽說明了邀請陳墨的用意。
上次的拍賣會上,他得知陳墨有煉製築基丹的意願。
所以這次,他開門見山地問陳墨的築基丹材料可湊齊了?
得知陳墨還沒湊齊,曹陽面色一喜,拳掌相擊:「正巧了,易夫人也打算請我娘煉製築基丹,然材料也沒湊齊,於是在下便尋思你們可以把手中的材料都拿出來,說不定可湊齊完整的一份。」
眾籌煉丹,在修仙界是比較常見的一件事。
單憑個人能力,想湊齊築基丹全部材料,非常的困難。
只有宗門和假丹及以上的家族勢力可以做到。
陳墨斟酌一番後,點了點頭:「可。」
易夫人面色一喜,連忙把準備的材料拿出來。
結果,築基丹的三位主材,她只有金雷花就算了,就連其他的輔材,也有三樣沒湊齊。
這一幕,讓曹陽嘴角都微抽了一下,但剛得了鮑酬,只有假裝沒看到,把目光移向陳墨,
陳墨倒是神色平靜,有金雷花就好,後續把成丹後的分配談好就行。
他道:「看來我與易夫人有緣,剩下的材料,我這都有。」
「那太好了。」易夫人展顏一笑,聲音糯軟。
「陳符師一人,竟能湊齊九竅玲瓏果、蘊靈紫心草兩位主材,實屬不易。」曹陽也是有些訝異,畢竟九竅玲瓏果、蘊靈紫心草是築基丹最珍貴的兩味主材。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他嘴角會微抽一下,畢竟易夫人只拿出那麼點材料,他都擔心湊不齊。
陳墨望著易夫人,面無波瀾地說:「材料能湊出一份,那分配方式,也提前說一下吧,免得成丹後鬧不快。」
「理應如此。」
曹陽開口,旋即臉上帶著一絲炫耀:「不瞞二位,我娘最拿手的二階丹藥,就是築基丹和駐顏丹,一份完整的築基丹材料,往往都能成丹四顆,且四顆全是精品,發揮最差,也能成丹三顆,就連仙宗的二階丹師,單憑煉丹術而言,也不及我娘。」
易夫人雙眸微亮,連忙道:「陳符師,若成丹四顆,請莊夫人出手的花費妾身出,再補償陳符師一件上品法器。四顆築基丹,我們平分可好?」
陳墨心中思量,易夫人說的這個分配方式自己雖有些吃虧,但不會虧太多,且最後自己和洛河南都能得一枚,倒也還行,於是點了點頭。
易夫人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
曹陽嘴角也勾起笑容,覺得陳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這麼說的。
陳墨適當得潑了易夫人一盆冷水,道:「倘若不湊巧,只成丹三顆,該如何分?」
易夫人愣了一下,旋即儀態莊重地對著陳墨長身一拜,躬身近九十度:「陳符師,恕妾身唐突……」
易夫人說起了自己的夫君,也是鍊氣巔峰,同樣需要一枚築基丹。
然後她開始賣慘,說他們夫妻倆是如何的不容易。
最後,她希望陳墨能看在他們夫妻情深,不容易的份上,若成丹三顆,能給他們分得兩顆。
她願在原先四顆分配方式補償的基礎上,再給一千下品靈石的補償。
陳墨不動聲色。
心裡卻有些罵娘。
你們夫妻情深,多麼不容易,關老子屁事。
若是成丹四顆,對半分,按照你之前說的補償,自己吃點虧就吃點虧。
可成丹三顆,還要兩顆,敢開這個口,屬實有些不要臉了。
一千下品靈石,打發乞丐呢?
陳墨面色微冷:「易夫人,若成丹三顆,你的這個分配方式,我不能答應。無論成丹幾枚,我最少都需要兩枚,若易夫人接受不了,可另找他人。」
易夫人蛾眉微蹙,輕咬紅唇,雙眸溫潤地看向曹陽,想讓對方為自己爭取一下。
可曹陽卻道:「陳符師說的這個分配方式,最為妥當。易夫人,就按陳符師說的吧。」
易夫人眼波瀲灩,還想說什麼,可在曹陽眼神的示意下,只能是把話咽了回去,輕聲點頭:「可。」
「好。」曹陽比兩人還要高興,鼓起了掌:「我去為二位約時間。來,此情此景,讓我們共飲一杯。」
陳墨喝了杯靈酒,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陳墨一走,曹陽就立馬摟著易夫人的腰肢,大手很不客氣的揉捏著對方的磨盤,後者嬌嗔一聲,把對方手掌拍開,道:「你個壞人,剛才怎麼不幫人家說說話,若是真不趕巧,只成丹三顆,他分走兩顆,我夫君怎麼辦?」
「就夫人你出的那點材料,能分得一顆,已經不錯了,還挑三揀四。」曹陽再度伸出了鹹豬手,對著易夫人上下其手了起來。
「人家不管,你就是壞。剛才你若是替人家說話,那陳符師敢不答應?」
曹陽聞言,眉頭一皺,沒有再慣著易夫人了,一把扯掉易夫人身上的衣袍,道:「你知道陳符師什麼跟腳嗎?可不是你還有你夫君一樣的尋常散修,人家和林二小姐的關係不淺,豈是你這等賤皮子得罪得起的?」
他又不傻,只睡易夫人幾回,就讓他去得罪陳墨?
開什麼玩笑。
見曹陽生氣了,剛才還仗著對方寵愛的易夫人,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雙手連忙去捂身前,委屈巴巴的。
曹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身女子衣裙,扔給了易夫人,叫對方換上。
易夫人不敢不從,但卻想找個地方再換。
曹陽不依,讓她當著自己的面換。
當易夫人換好後,原本曹陽有些生氣的臉色,頓時溫和了下來,輕撫著易夫人的臉龐,就像在撫摸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聲音溫柔:「好了,大不了煉丹的花費,我讓娘不收你的。」
若是陳墨在這,定能發現,此刻易夫人的穿著打扮,和陳墨初見莊卿語時莊卿語的打扮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