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宗的築基好友?」
紫衣修士幾人心頭一顫,膽子全散了,身子都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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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哪有什麼鍊氣巔峰的一階上品符師老大,主要是看王賀幾人實力弱,好欺負,加之他們盯了一兩年,也沒見王賀有什麼能震懾他們的靠山,於是扯上虎皮,打算敲上一筆,這比當劫修還來得快。
沒想到今日這麼衰撞上硬茬了。
「陳...陳符師,今日之事只是個誤會,大家和...和氣生財。」
紫衣修士訕訕一笑。
說著,見陳墨不說話,便想著偷摸著離開。
陳墨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道:「既然知道是誤會,就想這麼走了,不留點什麼?」
人都是畏威不畏德的。
若是就這麼輕易的放幾人離開,他們根本就不會長教訓。
紫衣修士臉色微變,但看著陳墨手上玄雲宗的信物以及其周身散發鍊氣巔峰的靈力波動,幾人掏出幾塊靈石放在陳墨前方的櫃檯上。
見陳墨眼皮都不抬,紫衣修士幾人眼中閃過一抹肉痛之色,將儲物袋中的靈石都掏空後,陳墨才淡淡道:「滾吧。」
四人悻悻離去。
周圍看熱鬧的修士,頓時投來驚詫的目光,不敢再小視王賀他們。
...
「一群窮鬼。」
陳墨掃了眼櫃檯上的下品靈石,四人加起來,都沒有超過五百,其中大多數還是靈砂。
「王大哥,我接下來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若無要事,不用來打擾我。」陳墨收起靈石,徑直的走進聽雲符院。
王賀忙點頭應是,至於陳墨口中所說的玄雲宗築基好友,他一點都不懷疑。
畢竟以前,他可是親眼見到過陳墨跟仙宗弟子交往的。
...
來到後院。
陳墨為陳父立的墳映入眼帘,墳周沒有雜草,墳前還擺放著瓜果,從新鮮程度來看,應該剛放上去沒幾天。
「王大哥有心了...」
陳墨心頭一暖,王賀可不知道自己今天回來,因此肯定不是做的場面功夫,怕是一直有在照料。
給陳父上了三炷香,陳墨回到靜室,開始了閉關。
這聽雲符院陳墨雖然轉讓給了王賀,但王賀卻不敢亂動,因此後院的布局什麼的都沒發生改變。
拿出上品陣盤布置後,陳墨便開始了閉關。
半個月後。
【姓名:陳墨。】
【年齡:45。】
【靈根:八品。】
【修為:鍊氣巔峰。】
【功法:萬氣朝元功(返璞歸真9290/150000)。】
【符師:二階上品(5743/100000)。】
【法術:燃血術(秘法),神火咒(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百劫金剛軀(中級高階——八層0/150000),乘風引(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明心靜法(秘法),浮光掠影(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斂息術(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
銅鼎之中。
陳墨赤著的上身如神兵初綻,肩背極闊,腰身緊窄,腹肌分明如甲片,琉璃般的肌膚下隱隱透著金芒,那是靈力淬入血肉的印記。
金光並非浮於表面,而是絲絲縷縷融於紋理,隨呼吸明滅,彷佛肉身已化為法寶。
水珠掛在上面,竟被那層微光蒸成霧氣,金線如龍脈遊走,每一寸肌體都似蘊含著開山之力。
「百劫金剛軀第七層,成了。」
他睜開雙眼,緩緩握拳,金光驟亮,如金剛降世。
按照《百劫金剛軀》的描述,第七層,他的體魄將堪比二階上品妖獸,相當於人族的築基後期。
他祭出上品法器暗金飛刀,靈力涌動間,在自己的左臂用力一划,火星四射,卻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陳墨很是滿意。
只是...
他對自己還是有清楚的認識,體魄雖堪比二階上品妖獸,但速度方面,恐怕連築基初期都不如。
也就是說,他只是光有力氣和防禦,這是不夠的。
至於身法「浮光掠影」,品階太低了,人家築基修士,就算沒有更高階的身法,也修煉了差不多的身法,依舊無法彌補,除非他再給「浮光掠影」推演進階一下。
只是道果的能量有限,他肯定是優先推演功法的。
算了,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等自己築基後,再去徐家走一趟。」陳墨心中暗道。
...
「陳...道友。」
陳墨走出後院,剛從外面回來的王賀便拱手打招呼,只是這個稱呼他還有些不習慣。
「恭喜王大哥。」
陳墨感知到王賀的修為已至鍊氣七層,邁過了鍊氣中期的門坎。
「托陳道友的福,若沒有你給的那枚破極丹,我也可不能晉升鍊氣後期。」王賀很有自知之明。
陳墨不置可否。
「王大哥,我該離開了,這裡有兩張一階上品符籙,一攻一防,留給你防身用。」
「日後,我們有緣再見。」
說罷,陳墨祭出飛梭,化作一道虹光,飛向遠方。
玄玉宗對玲瓏坊影響降低,禁飛的束令,如今已成了虛設。
...
五日後。
陳墨腰間的玉佩微顫,其所化的虹光在一處山谷前方驟然停下,旋即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回靈丹」,快速恢復體內靈力。
約莫半刻鐘,見陳墨始終不動,埋伏於山谷中的兩人,現出了身影。
一名氣息陰冷的灰袍老人。
一位身著紅裙的美婦。
以陳墨的修為,雖然看不透兩人的氣息,但在玉佩的幫助下,隱隱能感知到,對方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
「竟能發現我等,果然,能以散修之身成就二階符師,是有些常人所不能的手段。」那紅裙美婦開口,聲音卻是一股老太婆的嗓音。
一看就知道是服用了定顏丹,只定住了年輕時的容顏,可身體的衰老,比如聲音,會隨著歲月發生改變的。
「徐家的人?」
陳墨的仇人不多,直接說出了一個懷疑物件。
「你心裡倒還是有數。」那灰袍老人開口了:「老夫徐天仇,徐浩的祖父。小輩,你和我徐家的恩恩怨怨,今日,也是該終結了。」
陳墨頷首,神色平靜:「終於是見面了。」
隨後,他目光看向紅裙美婦,後者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盈盈一笑:「老身的名字不值一提,不過是徐老怪請來的幫手而已。」
「你們倒是煞費苦心,為了對付我,讓兩位築基上人等候了這麼久?」陳墨冷聲道。
「硬菜上桌,是要費些功夫。」徐天仇嘴角咧開,露出獰笑。
「動手吧,早點收工。徐老怪,說好了,他的儲物袋歸老身。」紅裙婦人祭出一條殷紅的長鞭,鞭上有倒刺,泛著森冷的寒光。
「老夫只要他的項上人頭,為我兒報仇...」
徐天仇發出一道沙啞的厲喝,祭出長槍法器,槍身上躍動著火焰,焰火深處,還透出一絲詭異紅芒!
徐天仇手腕翻轉,長槍橫掃,一道厚重且邊緣薄如刀刃的火光,轟然碾出。
而在徐天仇動手之前,那紅裙美婦先手一步,帶刺紅鞭甩出,纏向陳墨。
作為築基上人,面對一個鍊氣期的修士,兩人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竟聯手向陳墨發起進攻。
陳墨故作面色凝重,祭出一面黑盾,往地上一杵,原地形成一面數丈高的黑牆,又拍出數張「瀚海罩」,化作一道道波光粼粼的水罩護住身體。
「嘭!」
噗!噗!噗!
然而以一敵二,又是兩名築基修士,陳墨這些防禦有些不夠看,身前的黑盾被打飛了出去,波光粼粼的水罩接連告破。
不過每碎一個,陳墨便往身上補一張「瀚海罩」,憑藉著符籙數量的優勢,將二人的攻擊一一抵消了去。
「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符籙...」
那徐天仇震怒,手持火焰長槍疾刺而出,槍頭化作道道殘影,火芒點點,隔空刺向陳墨。
陳墨正欲再取符籙,只見身側長鞭猛地一抽,瘋狂漲大,化作七八條紅藤,如蟒蛇纏向陳墨。
陳墨腳尖輕點,浮光掠影施展而出,向後撤出一丈距離,為自己爭取祭出法器的時間。
陳墨祭出一方三寸小印,迎風暴漲成一座三丈小山。
紅裙美婦抽來的紅鞭,頓時將三丈小山團團纏住。
「轟轟轟...」
徐天仇刺出的攻勢,也如暴雨梨花般盡數落在那三丈小山上。
陳墨被餘威震得倒飛了出去,連吐數口鮮血。
紅裙美婦搶先再出手,不給陳墨喘息的機會,抽回長鞭又猛然甩出,化作紅色鎖鏈破空纏去。
陳墨激發一張「雷煞符」,將長鞭劈落,旋即迅速往身上拍出數張「瀚海罩」。
果然,徐天仇的猛烈攻擊也緊跟著落在那護住陳墨的水罩之上。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