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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出來混,是要講背景的

  葉青竹親自送陳墨到山門外,兩人相擁,前者道:「懽哥,到了雲鶴仙城後,記得給我寫信,面見完傳法長老,熟練掌握後,青竹便過去找你。」

  「再見。」

  兩人分別。

  離開玄雲山後,陳墨沒有著急返回雲鶴仙城,打算去趟玲瓏坊看看,一是準備在玲瓏坊將《百劫金剛軀》第七層修煉完成,順道看看朋友,祭拜陳父。

  陳墨祭出飛梭,一路朝著玲瓏坊飛去。

  他沒有乘坐飛舟。

  飛舟體積太大,樹大招風,適合多人出行,陳墨就一個人,乘坐飛梭更合適,速度反而比飛舟更快一些。

  幾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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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抵達了玲瓏坊。

  在玄雲宗的時候,他向葉青竹詢問過玲瓏坊現在的情況。

  玲瓏坊依舊還歸屬於玄雲宗,但因桃面邪君一事,加之雲夢域深處的靈石礦全部開採完,以及千機坊市的競爭,玲瓏坊變得越來越冷清。

  玄雲宗只能透過不斷降低租金來吸引散修。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商家出走,人才流失,即便租金低,吸引來的散修也不多。

  現在,玲瓏坊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其下方的那條二階靈脈,不過也大不如前了。

  靈石礦被開採完後,也影響到了這條二階靈脈。

  為了降低成本,玄雲宗不再派弟子駐守玲瓏坊,只偶爾派人過來維持秩序、收繳租金,導致對坊市的掌控力越來越弱。

  ...

  聽雲符院。

  依舊還在做些出售無品級符籙的生意,這種無品級符籙利潤薄,賣出去的量大才賺錢,勝在門檻低,只要是修士,就算還不足鍊氣都可製作。

  陳墨將聽雲符院送給王賀後,坊市的冷清,讓他辭退了幾乎所有的僱工,除了他和道侶張馨外,只剩當時的室友季勝,張馨的室友張菲,及張菲的道友彭澤五人。

  五人勉強維持著符院的運轉和日常的修行。

  「你是...墨哥?」

  從俊秀青年成為中年大叔的季勝,剛與一個客人完成交易,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季勝先是一怔,繼而面露驚詫。

  「季勝,好久不見。」陳墨微微一笑,旋即在後者有些語無倫次的情況下,問道:「王大哥呢?」

  「他們在後院制符呢,我去叫...叫他們...」

  季勝激動地朝著後院跑去。

  很快,幾人快步走了出來。

  「陳...前輩?真的是你。」王賀,快六十歲的人,頭上已有銀髮,與陳墨重逢,不知為何,情緒突然湧上來,讓他的眼眶有些濕潤,但也有些侷促緊張。

  「王大哥,這才幾年不見,就這麼見外了?」陳墨聽到他的稱呼,微微一笑。

  「陳管事。」

  張馨他們,則依舊按照以前的稱謂稱呼陳墨。

  陳墨擺了擺手,打量著貨架,隨口道:「王大哥,如今符院生意怎麼樣?」

  「托陳...道友的福,還湊合,主要不用繳納租金,多出來的靈石,能夠維持日常的修行。」王賀臉上皺紋隱現,露出笑容,神態自然了一些。

  陳墨掃了眼王賀的修為,鍊氣六層,若無破階丹藥,此生怕是止步於此了。

  「當初剛到聽雲符院時,王大哥對我幫助很大,每每想起,陳某便不能忘懷。」

  說著,陳墨取出一個玉瓶,笑道:「這裡面有一枚鍊氣後期的破階丹藥,王大哥應該能用得上。」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種鍊氣中期到鍊氣後期的破階丹藥,算是很普通的丹藥了。

  上次慶宴收到賀禮,便有這丹藥。

  「這...這太貴重了。」王賀不敢去接,對他來說,太貴重了,他就算湊齊全部身家都買不起。

  「收下吧。」陳墨將玉瓶遞了過去,旋即又依次給張馨、季勝等人送了幾顆靈元丹。

  張馨幾人接過,面露狂喜。

  對他們來說,一枚靈元丹要六到七塊下品靈石呢,堪比兩個月的收入。

  幾人交談時,四名男修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王道友,已經三天了,考慮的如何了,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

  為首鍊氣七層的紫衣修士,面色不善地道。

  「這聽雲符院並不是我的產業,我也只是替人照看,做不了主。」王賀皺起眉頭,略帶顧忌。

  「王賀,少他娘拿這話來搪塞我,老子都打聽清楚了,那陳墨離開玲瓏坊的時候已經把這塊地契轉讓給你了,那管理處都進行了變更,而且他幾年沒回來了,你以為拿他就可以嚇唬到我們。」

  「王賀,老子告訴你,最好識相一點,趁老子在好好跟你商量,把這符院轉讓給我們,不然的話,哼哼...」紫衣修士言語威脅,身後的三人也都紛紛亮出法器,一副兇狠惡煞的模樣。

  「不然怎麼樣?」

  看到這一幕,陳墨開口了。

  對方這顯然是看中了聽雲符院,想要強買強賣。

  沒了玄雲宗的人駐守,這坊市的秩序竟然已經成這樣了,幾個鍊氣初期,就敢在外坊胡作非為。

  「你是誰?」

  紫衣修士眉頭一皺,看向眼前的年輕修士,他來玲瓏坊的時間不長,不認識陳墨。

  剛才他也是看陳墨年輕,才沒在意對方,以為只是過來買「淨身符」的低階散修。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這事跟你沒有關係,少在這多管閒事。我們老大可是鍊氣巔峰修士,是千機坊市的一階上品符師,不是爾等得罪得起的。」

  不等陳墨開口,眼見周圍有不少修士過來看起了熱鬧,紫衣修士目光閃爍,搬出了所謂鍊氣巔峰的上品符師老大用來震懾。

  王賀聞言,面色微變,怕給陳墨帶來麻煩。

  但很快便聽到陳墨發出一聲冷哼,道:「在下姓陳,這聽雲符院原先是我的,你說有沒有關係?」

  「我不管你老大是鍊氣巔峰修士也好,上品符師也罷。陳某的好友是玄雲宗的築基修士,我倒是要看看,這玲瓏坊,是你們老大說了算,還是玄雲宗說了算。」

  陳墨根本沒將他們和他們口中的老大放在眼裡,他言語強勢,亮出了玄雲宗的真傳弟子的信物,這是分別時,葉青竹給他的。

  其實眼下這事,他自己就能解決。

  但他畢竟不在玲瓏坊久留,也不想在他們幾個身上浪費時間,為了一勞永逸,還是搬出玄雲宗來震懾靠譜一些。

  玄雲宗雖然對玲瓏坊的影響越來越小,但這總歸是玄雲宗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