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見,錢道友還是這般花容月貌,絕麗動人啊。」陳墨拱手笑道。
「...陳道友誇獎了。」錢穎微怔,到底是晉升二階符師了,以前的陳墨,對她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於是她轉而也以道友相稱,含笑道:「陳道友也是如此,這麼多年,還是俊秀不凡。」
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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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穎邀請陳墨落座,她坐在陳墨旁邊,然後遞過來一個禮盒,淺笑道:「恭喜陳道友晉升二階符師,技藝更上一層樓,這是家族托我給你送的賀禮。」
陳墨接過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張捲起來的二階下品妖獸獸皮,還是「風雷鼉」,這種妖獸放在所有二階下品妖獸中,都是佼佼者。
「替我謝謝錢家主的好意。」陳墨直接收下了。
如今的他,倒也不用懼怕錢家了。
和徐家老祖一樣,錢家主也是築基中期。
這等好東西送上門,不要白不要,他正愁材料快用完了呢。
這讓錢穎怔了一下,她原本認為陳墨多少會推讓一下,沒想到收的這麼果斷。
果然這身份一變,人也更加自信了。
「這是我為陳道友準備的賀禮。」錢穎轉而又拿出了一個禮盒,這是她個人給陳墨送了賀禮。
這次,陳墨倒是沒開啟來看了,直接收下了:「多謝。」
兩人寒暄了幾句,錢穎不由提到自身近況。
「唉,我在鍊氣七層停留三四年,至今沒能突破。」錢穎嘆氣道。
「哦?」
陳墨面露疑惑,鍊氣七層是鍊氣後期第一步,並無瓶頸可言,這怎麼會卡住?
錢穎說起了她二弟錢真的事。
錢真在鍊氣巔峰停留四五年了。
雖然在宗門的貢獻點早就足夠兌換一枚築基丹了。
但築基丹這種破階丹藥,哪怕是放在玄雲宗這種宗門,也是十分的珍貴,需要排隊,玄雲宗像錢真這樣的弟子,還有許多,都在排隊等候。
它的珍貴,不是玄雲宗煉製它的人少,而是它的材料極其稀有,可能一年,才能煉一爐,一爐也就那麼三四顆。
內門弟子這麼多,夠誰分?
最關鍵的是,錢真沒有為宗門立過功,無論是玲瓏坊維持秩序,還是靈石礦元嬰陵墓一事,錢真都沒有參與過。
所以他排隊還排得很靠後,就連葉青竹都比他前幾個名次。
按照這樣排下去,恐怕還得兩三年才能輪到他。
而修煉這種事,一步慢步步慢。
從葉青竹就可以看出來。
葉青竹是錢真師妹,靈根才只是六品,比錢真低,現在竟然追上了他。
照這樣下去,葉青竹或許會比錢真更先築基。
這是錢真無法接受的,於是只能麻煩家族了。
錢真打算跟排隊靠前的師兄眾籌練丹。
意思就是,若是玄雲宗本宗弟子,能夠湊足煉製築基丹的材料,就不用走排隊領築基丹的這個程式,可以直接找宗門的丹師煉製,只需花費少許貢獻點便可。
也就是說,錢真湊一部分築基丹的材料,他找的師兄湊一部分築基丹的材料。
於是為了幫助錢真築基,錢家全族上下開始省衣節食。
錢穎每年的修煉資源,也是被減扣大半。
錢穎言語中難掩對錢真的怨氣。
在她看來,晚幾年就晚幾年嗎,不照樣還是能築基嗎,還拖累家族...
「還能這樣...」陳墨聽完後,也是開了眼。
看來築基丹的珍貴程度,比他想像的還要珍貴。
他在想,若是自己沒有面板的話,怕是這輩子都築不了基。
難怪這些年,他只聽說過各大拍賣場有築基靈物流通,少有築基丹進行拍賣。
陳墨眼眸低垂。
在他看來,錢穎跟他說這個,怕是不只是抱怨,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不過錢穎沒說,陳墨也不好細問。
甚至,他都不知道錢穎跟她這個二弟的關係到底如何,於是笑道:「錢道友此話差異,若是錢二公子晉升築基,那錢家,就有雙築基了,其在西南區域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
「那有如何?我就一庶出的,好處又落不到我身上,反而現在要被他吸血。」說話間,錢穎自顧自的倒上一杯靈酒,一飲而盡。
陳墨看著錢穎酒後,俏臉上浮現的酡紅,猜測對方心裡,肯定是有心事。
他抿了口靈茶,沒有去接話。
「來,你也喝,我一女子都喝酒,你卻在旁邊喝著茶。」錢穎輕咬薄唇,為陳墨倒上靈酒,粉面似嗔似怨。
陳墨陪她喝了一杯。
可錢穎就好像來了興趣,給陳墨倒了一杯又一杯,好像要跟他喝個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我想好了,這次出來,就不回去了。」
她似是喝醉了,整個腦袋都躺在桌上來了,面頰酡紅如霞,香汗都有些冒了出來,目光迷離,那暈乎乎、水汪汪的目光,就這樣飄飄蕩蕩地落在了陳墨的臉上,吐氣幽蘭:「陳道友,你說好不好?」
「錢道友既然想好了,那就自己決定便是,何必問我?」
「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明白?」她的目光終於是對上了陳墨的眼睛,那如凝脂般的玉手,攀上了陳墨放在桌上的手背,聲音酥人心田:「這麼多年,我難道就沒有一刻,令你著迷過?」
「錢道友,你喝醉了。」陳墨不動神色將手抽開,正要起身的時候,一隻纖纖玉手拽住了他的衣袍。
那指尖抹著鮮紅的寇丹,如同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錢穎心裡有氣,自己幾次三番的主動,卻得不到半點的回應,最近的一次,都那麼明顯了,他卻依舊再裝看不到:「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都這樣送到了你面前,甚至不求你一個承諾,一個名分,我就這麼遭你嫌棄嗎?
既然嫌棄,那你為何這次還要邀請我,給我一絲不該有的想法?你說啊?」
她的唇鮮紅艷麗,色澤飽滿,如同熟透的櫻桃,此刻兩片嬌艷的桃肉張開,飽滿的唇珠圓潤挺立,彷佛等人採擷,吐氣幽蘭,帶著微弱的酒味。
陳墨怔了一下,平靜的心湖,不由泛起一絲異樣。
是啊?
自己怕什麼?
徐家他都不懼。
還怕一個連築基都還未成的錢真?
以前怕,是擔心錢穎可能給自己帶來的麻煩無法解決。
現在還怕什麼?
看著錢穎的眼睛,轉而盯著她的臉。
那張彷佛精心描繪過的絕色容顏,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
而見陳墨不說話,也不動。
錢穎一咬唇,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猛地起身,抱住了陳墨,在陳墨略顯驚訝的目光下,飽滿鮮艷的紅唇,泛著一種令人心動的炙熱,覆蓋在陳墨唇上。
柔軟而舒暢的觸感,讓得陳墨心中微盪。
但想著錢穎那可能還未吐出的心事,陳墨心一狠,推開了她,道:「錢道友,看來你是真的醉了,你早點休息,在下告辭。」
說罷,陳墨轉身離開。
錢穎一怔,繼而一股幽恨、委屈、被羞澀的怨氣騰得燒遍全身,雙眼泛紅,發出一聲又恨又怒的厲叱:
「陳墨,你不是個男人,我恨你。」
隨著包間的門被關上,錢穎再也忍受不住,淚水如潮水般從眼眶中湧出。
但下一秒,包間的門又被開啟關上。
「你又回來幹嘛?」看到陳墨,錢穎發出怨恨的聲音。
結果就看到陳墨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陣盤在包間開啟,繼而如野獸般將她抱起,那隻手十分的有力,讓她出現了瞬間的僵硬。
「乒乒...乓乓...」
桌上的碗碟被陳墨一股腦的推翻在地,然後把錢穎扔在桌上。
「撕拉...」
陳墨猛地撕開錢穎的對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說了句「你別後悔」後,便讓對方體驗到了什麼叫做野獸一般的男人。
這下,不僅碗碟的錢要賠。
桌子的錢也要賠。
包間裡,搗藥的聲音幾乎響了一整晚。
也不知是不是錢穎提前知會了酒樓的掌柜,這一晚上,也沒個人過來打擾。
次日天色微亮。
包間裡。
錢穎烏髮散亂,嬌軀癱軟,香汗淋漓的裹著破碎的半幅宮裙,粉面含嗔帶怨,一雙美眸水光瀲灩,那不是哭,倒似那承露牡丹,身上那股知性的人妻感,此刻濃到了骨子裡。
瞧著旁邊一臉回味的陳墨,不由嬌叱道:「你是在把我當妖獸整嗎?命都給你收了半條。」
「哪有穎兒這麼美的妖獸。」陳墨撩了撩錢穎的亂發,心中暗嘆,對方的臉不僅絕色,那身子,更是極品,說是柔若無骨,對她都是一種侮辱,那就是天上雲霞織成的錦被。
還好是小弟控制自我,去而復返沒有錯過。
他道:「是我的不對,誰讓你這麼迷人,讓我捨不得收力...」
「呸。」錢穎紅著臉啐了一口,伸出春筍般的玉指,戳了下陳墨的額頭,指尖兒都在發顫:「倒是我的錯了?現在會說話了,昨晚誰一個勁的總說我醉了,如今吃著了,覺得美了...」
越說,她就感到身子越酸痛的厲害,貝齒摩擦著咔咔作響,然後道:「你吃也吃了,現在我人過來了,你可得收留我,若是一點責任都不想負,我...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