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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碾壓,迷路

  「滋啦!」

  刺眼的強光霎那間從「雷煞符」中釋放,裹挾著滔天的煞氣與凶威,閃電般的掠過天空。

  臥牛真人心神一凜,從這股煞氣中感受到些許恐懼之色,吃了陳墨大虧的他,這次不敢大意,肉痛似的掏出一張珍藏許久的二階下品防禦符籙,往身上一拍。

  頓時間,無數生機盎然的藤蔓憑空生出,將臥牛真人的全身包裹,綠光四溢。

  「轟!」

  銀雷威力異常強大,第一道銀稍微一頓,刺穿綠光和藤蔓,銀雷也被抵消。

  但陳墨可是甩出了數張「雷煞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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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銀雷擊碎臥牛真人的護體靈罩,狠狠的劈在了臥牛真人的身上。

  臥牛真人白髮炸裂而起,全身劇烈抽搐,本身受了傷的他,此刻又硬抗了兩道「雷煞符」,氣息頓時萎靡了起來,速度驟降。

  「這...是二階符籙...」

  臥牛真人瞳孔凝縮,內心生出莫大恐懼和無力:「你晉升二階符師了?」

  「猜對了?」

  趁著臥牛真人重傷,速度驟降,陳墨再度施展「浮光掠影」,逼近至臥牛真人的面前,右手握緊成拳,暗金之光湧現。

  「不要,啊...」

  一聲慘叫,臥牛真人的話還沒說完,陳墨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對方瞬間肋骨盡斷,胸口凹陷了進去,「啪嗒」一聲,後背的衣服炸裂,一隻帶血的暗金拳頭從他的後背穿出。

  堂堂築基上人,此刻當場殞命。

  「嗤!」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詭異無形的劍光自陳墨的身後襲來,陳墨雖有所察覺,但劍光的速度太快,根本反應不過來。

  劍光斬破法衣,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微淺的血痕。

  「怎麼可能?!」

  而這偷襲的,正是奄奄一息的徐慶年,趁著陳墨與臥牛真人鬥法之時,催動了一張二階下品符籙「劍罡符」,此符的威力,遠勝一般二階下品符籙,能媲美築基中期修士的隨手一擊。

  可現在落在陳墨身上,就像是刮痧一樣。

  一道冰冷的目光朝之掃來,徐慶年頓時如墜冰窟,慌亂間催動一張「千里光遁符」進行逃遁。

  「砰」的一聲,徐慶年撞在一堵無形的光牆上,吃痛一聲,栽倒在地,狂吐幾口鮮血,好似要死去了一般。

  「陣...陣法...」

  徐慶年聲音微弱,下一秒,只覺眼前金芒一閃。

  他視野驟然翻轉,從空中飛起往下跌落。

  他看到了一個無頭的屍體,和一道金色的刀芒划過長空,很快,他察覺到那無頭的屍體是自己後,帶著驚愕與恐懼,意識陷入無盡黑暗。

  「差點嚇我一跳...」

  收回金色飛刀,陳墨平淡如水的心境,生起波瀾,對方釋放的符籙,竟然能劃破他的皮。

  他也有些大意了。

  此戰,也讓他長了個教訓,不要輕視任何人,鬼知道對方身上有沒有藏著幾張高階符籙。

  他快速搜刮臥牛真人身上的儲物袋,又收取地上的黑盾法器,確認沒有什麼遺漏,朝著徐慶年的無頭屍體走去。

  「徐家家主?也算是收了些利息了,下一步,就是徐家老祖和徐浩...」

  把無頭屍體上的儲物袋搜走,陳墨來到水中,將布置在溪流中的上品陣盤拾走。

  之前落在水中的時候,陳墨就拿出陣盤進行布置了,只是當時沒有啟用,在與臥牛真人鬥法之後,他才進行啟用。

  而這上品陣盤,是上次他在陳霸天的儲物袋中搜刮到的。

  再三確認現場沒有什麼遺漏,陳墨撿來掉落在遠處的頭顱,將兩人的屍體放在溪邊,一顆火球點燃。

  待燒得差不多,一腳踹進湍急的溪流中。

  河邊的少許痕跡,很快被水浪沖刷,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

  另一邊,中部的一處坊市。

  徐浩大肆在坊市消費了一圈後,便離開了坊市。

  在他離開後不久,數道身影跟了上去。

  並在離坊市不到百里的一處平原上,將之截住。

  「你們是誰?本公子乃徐家嫡孫,你們不要命了不成?」

  徐浩見截住自己的幾人都亮出了法器,當即出聲威脅。

  「沒錯,堵的就是你,一萬五千下品靈石加一件上品法器,這價錢,都能夠買築基靈物了,誰能不心動。」

  「別廢話了,快動手。」

  就在幾人要對徐浩動手的時候,一道靈壓將他們籠罩而住,唰唰幾下,就像殺魚一樣,將他們處理了乾淨。

  「祖父。」徐浩來到徐家老祖的身旁,一臉氣憤的說道:「竟真有人對那賞金動心,要對我下手。」

  徐家老祖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不錯,剛剛徐浩在坊市大張旗鼓的消費,是徐家老祖故意的,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對徐浩動手,畢竟一直讓徐浩躲在家裡也不是回事,幫他排除一些風險。

  沒想到,剛離開坊市,就有人跟上來動手。

  當真是財帛動人心,徐家根本就嚇不到他們。

  從這也就看出來,陳墨發布懸賞,真正的撼動了中部徐家的權威。

  「浩兒放心,那豎子活不長了。」徐老祖沉聲道。

  兩人返回徐家。

  剛回到徐家,就見宅邸內外,掛滿了白燈籠,燈籠上的「奠」字格外引人注目。

  徐老祖見狀一沉,進入府邸,發現下人神色匆匆,看到他後,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還是老二走了過來,告訴徐老祖詳情。

  家主的命牌碎了。

  「什麼?!」徐老祖身體搖搖欲晃了一下,若是徐浩是他最寵愛的孫兒,那徐慶年,便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對方實力不是他幾個兒子中最強的,但是最適合管理家族。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老大的命牌碎了。

  短短几年,連喪兩子。

  「啊啊啊...」

  徐老祖仰天大吼,待他垂下首來,可見面目猙獰:

  「查,給我查清楚。」

  老大行事謹慎。

  徐老祖不認為這事還跟陳墨有關。

  ...

  半個月後。

  「這是什麼鬼地方?」

  陳墨身處在一片繁密的原始森林中,在這片森林中,到處繚繞著一種灰黑色的霧氣,這種霧氣極為古怪,不僅有毒,甚至連神識都有些難以滲透,而且,在這片森林的天空上,還瀰漫著一種冰冷寒氣,這種寒氣,讓他都有些吃不消。

  他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避毒丹」服下,然後拿出地圖檢視。

  一天前,他根據地圖上的路線,途徑此地,感受空中的冰冷寒氣,便落了下來,打算從地面穿行,沒想到在這片森林迷了路。

  「艹,早知道應該找一個熟悉前往雲鶴仙城路線的商隊同行的。」

  陳墨苦笑一聲,有些後悔。

  雖然他購買的這張地圖上,有前往雲鶴仙城的路線,但對他對沿途路線的地形卻是半點不知。

  「嘭!」

  「咔嚓!」

  就在這時,陳墨聽到遠處傳來打鬥,還有大樹倒塌的聲音。

  陳墨眉頭輕挑,邁開步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而去。

  「砰!」

  一片濃霧籠罩的空地上,十數人緊緊的相靠著,周圍一片狼藉和血腥,時不時的有著一條條蟒妖帶著滿身戾氣衝出,不過緊接著,便是被十餘道法術一起轟成血霧。

  「他娘的,這些畜生還真是煩人,這得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都怪獨眼彪,要去動它的蛋,這也就算了,還把人家的蛋弄破了,誰不知道這幽鱗蟒最是記仇。」

  「我也不想的好不好,誰知道碰一下它就破了。」

  「別吵了,專心點,等出去就好了。」這十幾人中,一位手持長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中年男子似乎是他們中的頭頭,也很有威望,一開口,剛才還在吵鬧的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姐姐,我怕...」

  在這群人的中央,一名年齡約莫六七歲,身著黃色襖裙,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抱緊身旁一條修長圓潤,可以看到清晰肌肉,充滿力量感的玉腿。

  「別怕,姐姐在,會保護你的。」

  美腿的主人,是一名面貌看起來約莫二十左右的女子,其身材高挑,眉如柳,穿著極為火辣,下身短裙,上身是緊身收束的短衣,露出小蠻腰和肚臍眼。

  有十分漂亮的馬甲線,身材凹凸有致,格外的豐滿,肌膚雪白。

  唯一不足的,便是臉頰上略帶著絲絲冷漠,那挺翹的俏鼻,更是透著一絲高傲的味道。

  她的武器,是一柄比她人還要高一些的重劍。

  這裡的交戰,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左右,那些幽鱗蟒方才在丟下一大群同伴屍體後,撤退而去。

  就在眾人打算坐下來喘口氣的時候,為首的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眼神突然一變,目光陡然轉向前方迷霧之中,厲聲喝道:「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