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林霜、林雪姐妹倆早已跟隨著御獸宗的大部隊離開了玲瓏坊。
而這幾天,陳墨沒有修煉,沒有制符,天天和沈伊人、慕千千窩在臥室里,研究雙修之道。
除了吃飯、睡覺,幾乎就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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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隨處可見撕碎的紗裙、肚兜、褻褲。
到了後面,三人直接開啟了無遮大會。
反正別院有陣法、禁制,也不用擔心這抹春光被別人看了去。
有好幾次吃飯吃著,兩女的甘甜柚子不斷地在陳墨的眼前晃蕩,陳墨當即將兩女摁在桌上修煉了起來。
紅漆桌都有些承受不住壓力而散架。
直到離開的前一天,三人才早早結束了荒唐。
而也就是這一天,沈伊人滿足了陳墨一個十分無禮的要求。
當了回他的女兒...
...
次日辰時。
陳墨帶著沈伊人、慕千千來到了珍寶閣,昨天給過王璐瑤信,韓元一行人正等著他們過來。
韓元見此微微一笑:「陳小友還是個風流中人。」
「小墨來了,聽璐瑤說,你此次不隨我們一同離開?」孫丹師也在,對陳墨說道:「你若是擔心出玲瓏坊會遭徐家報復的話,完全沒這個必要,徐家還沒這個膽子敢襲擊珍寶閣的隊伍。」
陳墨搖頭:「多謝孫前輩好意,但我還有些事要留下來處理。」
說著,陳墨轉向韓元拱了拱手:「到了雲鶴仙城,還有勞韓前輩照顧一二。」
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
陳墨與韓元之間的來往,從未涉及過錢財,所以陳墨純粹是誠懇的拜託,並未給予韓元錢財。
「好說,好說。」
韓元臉上露出笑容:「陳符師可要早點來,雲鶴仙城雖大,可卻修行不易啊。」
說著,拿出一枚玉簡給了陳墨:「你要的東西。」
這傳功簡中記載了一門身法,昨日給王璐瑤信的時候,陳墨說了此事,王璐瑤轉身告訴了韓元。
陳墨正要付錢,韓元卻擺了擺手,笑道:「璐瑤給了。」
陳墨愣了一下。
王璐瑤微微一笑:「不值幾個錢,師兄不用放在心上。」
「多謝師妹。」
陳墨說著,回過身。
他囑咐沈伊人和慕千千:「一路上不管發生什麼,你們記得跟緊韓前輩,放心吧,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沈伊人睫毛顫動,眼眶濕潤了起來,蠕動了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緊緊的抱了陳墨一下。
慕千千也是如此。
「該動身了。」一直站在韓元身後,沒有開口的一位紅袍老者說道。
陳墨聞聲看去,頓時神色一凜,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心悸感。
竟是築基修士。
到底是珍寶閣,竟能請來築基修士護送。
「出發。」韓元道。
「師兄,我們雲鶴仙城再見。」王璐瑤對陳墨揮了揮手。
陳墨一直送著他們來到外坊門口,然後目送著他們搭乘著飛舟遠離了此地。
直到再也看不到了後,陳墨搖頭轉身就走。
回到聽雲符院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一隻展翅的小肥蟲,正懸浮於符院對面店鋪的屋簷下,盯著陳墨進去的背影。
...
兩年後。
如今的玲瓏坊,外坊街道兩側店鋪大部分都已關門,各巷子的陰暗角落連可能躲在這裡的劫修都消失了。
只有執法隊時不時的從巷道走過。
若有修士留意的話,便可發現,這執法隊的人數一天比一天少,執法隊的修士,修為也低。
幾乎全換成了玄雲宗的外門弟子。
那公告牌上,貼滿了玄雲宗釋出的坊市民房降價的公告。
聽雲符院內。
【姓名:陳墨。】
【年齡:41。】
【靈根:八品。】
【修為:鍊氣九層。】
【功法:萬氣朝元功(圓滿1701/100000)。】
【符師:二階上品(0/100000)。】
【法術:燃血術(秘法),神火咒(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百劫金剛軀(中級高階——七層12/50000),乘風引(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明心靜法(秘法),浮光掠影(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
靜室中。
陳墨放下符筆,意識從面板上收回,喃喃道:「四十一歲,二階中品符師。」
他不由嘆了口氣,感慨自己的修煉資質實在太差。
沒吞服丹藥。
兩年時間,功法經驗才增加這麼點,這還是在每日享用靈茶、靈米、妖獸肉的情況下。
可以想像,按照這個進度,陳墨若沒有面板,恐怕真會中了某位故人所說的話。
以他的靈根資質,這一輩子,最多鍊氣後期。
「該做的準備都做的差不多了,身法也已修至圓滿,該離開坊市了。」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陳墨拿出了一張二階符方殘方。
這是一年前,師父張朗離開坊市時給他的。
張朗說:「該教的,已經全部教給你們三人了,這張二階符方殘方,我這輩子,怕是研究不出來了,便教給小墨你來保管,希望你能繼承為師的衣缽,將之完善。」
張朗說他要離開南域,去中域闖一闖,他說自己老了,可能這一去,終生都不會再回來了,你們若是有心,二十三年後,隨便找座山,為我立一個衣冠冢就行。
陳墨心有觸動,將已經完善的「雷煞符」的符方給了張朗。
張朗接過,沒有遺憾,大笑著離開了玲瓏坊。
睹物思人,陳墨心有感傷。
掃了一眼,便要收起的時候,他突然眉頭一挑,凝視著二階符方殘方,心有感悟。
當初還是二階下品符師的時候,他以為這張殘方的品級,就是二階下品。
可現在自己是二階中品符師,再看殘方,他發現,這靈紋,還能再進一步完善、修改。
也就是說,這張殘方的品級,不僅僅只是二階下品。
只是他受限於自己的水平,認為它只有二階下品。
陳墨有些激動了起來。
這意味著他不久就能繪製出比「雷煞符」還要強的符籙出來了。
他開始廢寢忘食的研究。
五個月後。
靜室。
一縷青煙從二階下品揉制的符紙中升起,陳墨一掌拍在桌子上。
此刻的他,油頭垢面,眼睛裡更是充斥諸多血絲。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失敗的,沒道理啊...」
陳墨抓耳撓腮,這五個月時間裡,他研究了千百遍,失敗數十次,覺得已經改無可改,完善的極為完美了。
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幾個時辰後。
在他一通懷疑人生中,開始堅定方向。
絕不是靈紋的問題。
那就是出在材料。
材料有符紙、靈墨。
陳墨決定先從靈墨開始一一排查。
又是一個月後。
陳墨四十二歲了,找出了兩個他認為可能存在的問題。
一是獸血。
不是獸血的等級,而是普通的獸血不成,需要精血。
發現這點,還是陳墨察覺要加很多獸血混合的靈墨,才有那麼一點感覺。
但這若是蘸的墨太多,便會使得靈紋無法勾勒的太精細。
因此需要將獸血凝練為精血。
還有一點,就是靈竹液。
無論是下品符籙、中品符籙,又或是二階下品符籙,配靈墨時,都要用的一種材料。
陳墨發現,進一步完善二階符方殘方時,靈竹液的年份不太夠。
他用的是五十年份的。
直覺告訴他,最少也要三百年份的靈竹液才行。
精血,他現在就可以解決。
當初拍下的兩斗二階下品劍魔虎的獸血都還沒用完,還有半斗的樣子。
應該能煉一些來。
但三百年份的靈竹液他就沒有了。
現在坊市又這麼冷清,他也沒法在坊市買。
「是該離開了。」
……
離開前,陳墨給自己捯飭了一下,喚來了王賀,這兩年多時間裡,他和道侶張馨都不曾離開,自己閉關的時候,是他們二人幫自己打理符院。
「王大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是聽雲符院的地契還有一些靈石,你若願繼續留在坊市,這聽雲符院,便是你的。」
「不行,這...這太貴重了,而且您幫我們的也太多了。」
「收下吧,我不日便要離開,再回來,不知什麼時候。如今這坊市,我就剩你這一個好友了。」
陳墨拍了拍王賀的肩膀,離開了符院,前往了玄雲宗在玲瓏坊的駐地。
玄雲宗駐紮在坊市的弟子,並未全部撤走,但也不多了,大多還是外門弟子,只有一兩個內門弟子,一看就是在宗門沒背景,沒路子。
陳墨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搖頭嘆氣。
「趙師兄,要不我們也去走走宋執事的路子,看能不能把我們調回去,現在坊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每天擔驚受怕不說,油水都沒得撈了。」
「可以啊,你有靈石嗎?」
「...沒有。」
「那你廢什麼話。」
「...」
「陳符師,您怎麼來了?」
幾人剛說著話,趙師兄突然看到陳墨走了進來,連忙諂媚的迎上前去。
這兩年多時間裡,陳墨和對方打過幾次交道。
「趙道友。」陳墨拱了拱手,然後拿出一封信件,遞給了趙師兄,道:「還請道友幫在下一個忙,將這封信轉交給貴宗的葉青竹葉道友。」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陳墨又遞過去一小袋靈石。
「陳符師客氣了。」
趙師兄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接過靈石收入袖口:「還請陳符師放心,這信在下一定原封不動的轉交給葉師姐。」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