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符師來說,也差不多。
若是一階符師,用二階妖獸的獸皮揉制而成的符紙制符,太過奢侈,甚至有些大材小用。
而二階符師的話,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透過參加拍賣會的形式,來獲得二階妖獸的獸皮,有的是輕鬆的渠道獲取,甚至可以不用花錢。
故而,參與拍賣的,都是想透過低價撿漏。
一旦價格高於心中的那個閾值,便會主動放棄。
陳墨花費一千五百下品靈石,輕鬆獲得了這張虎皮。
再之後,便是這具劍魔虎的骨架。
想出把二階下品劍魔虎的屍體拆分開來進行拍賣的人,簡直是天才。
這樣拍賣出來的價值,要遠遠高於整體,也就是完整的一具劍魔虎屍體的價值。
骨架的作用,在眾人的眼裡,除了煲湯,作為煉器的材料外,還不如虎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競拍的人,依舊少。
再度被陳墨拿下。
還有虎鞭。
虎心。
虎膽。
這幾樣被抬成了天價,但對陳墨的幫助甚少,故而陳墨沒有參加競拍。
最後,就是虎肉了。
分各個部位。
有腿上的肉,胸口、背部的肉,還有虎頭肉。
論斤進行拍賣。
陳墨一個人,拍下兩百斤。
此舉,讓眾多修士投來極為不滿的目光。
你一個鍊氣修士,要這麼多二階妖獸的物品做什麼?
在眾人看來,陳墨之前拍的虎皮、虎骨都是浪費靈石。
你一個一階上品符師,至於這麼奢侈用二階妖獸的獸皮嗎?
骨架,你用得上嗎?
現在還搶獸肉了,一個人還拍這麼多。
但是以陳墨現在的身份地位,已經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了。
只有築基及以上,或者有背景的修士,才能引起陳墨的忌憚。
陳墨敢一個人拍這麼多,自然也不怕得罪他們。
至於他們這不滿的目光,陳墨直接無視掉了。
而這其中,就有明霞湖陳家的家主陳霸天。
他所修行的功法,就是可以藉助妖獸的血肉,延長自己的壽命。
但是,這延長是有上限的,最多不過一個甲子。
而且還有諸多束縛。
延壽三五載,只需一階上品妖獸的血肉。
延壽十載,則需二階妖獸的血肉。
而這功法,理論上所能延長一個甲子的壽元,需要三階甚至四階妖獸的血肉。
陳霸天至今為止,也才延壽三五載而已。
本以為這次的拍賣會是一個機會。
結果二鬥獸血被陳墨全拍走了不說。
獸肉,陳墨一個人拍走兩百斤。
一頭二階下品劍魔虎,是不止百斤的肉,但現場拍的人這麼多,平均下來,一個人拍下的量,就極少了。
陳墨拍走兩百斤,嚴格意義上是搶走了別人的量。
期間,陳霸天還特意用眼神示意了陳墨,讓他手下留情,關照自己一二,可對方卻好像沒看到一樣。
而且看對方的架勢,若不是沒有足夠的靈石吃下所有的虎肉,他怕是會把所有的骨肉都給競拍下來。
有那麼一瞬間,陳霸天還在想,會不會他知道那件事了?
沒等拍賣會結束,陳墨就走了。
而他一走,拍賣場上,就有人低聲議論了起來。
「如此行為,當真令人不齒。」
「烏龜符師,果然名不虛傳,不敢出坊市,如今拍賣會上出現二階下品妖獸的遺骸,肯定是拍下囤起來的。」
「他娘的,上品符師這麼有錢嗎?剛才那麼一會功夫,用掉七八千下品靈石了吧?」
「何止,這財力,怕是上品丹師都比不上,大家別忘了,人家還是個藥罐子,丹藥當糖豆吃呢。」
「這玲瓏坊,拼財力,除了那些個店鋪,幾個能和他比的?上品符師的師父,中品符師的道侶、師妹,珍寶閣的孫丹師,內坊的赤龍道人,是他師父的至交好友,他要是組建家族,那絕對堪稱西南區域最強的鍊氣家族。」
「嘖嘖...」
……
一天後。
「成了。」
陳墨臉色蒼白看著桌上的兩張以銀色為基調,紅色為靈紋的符籙,面色欣喜。
左邊的那張,是他剛繪製而成的「雷煞符」,用的二階下品劍魔虎的獸血調配而成的靈墨。
右邊的那張,是很久之前就繪製而成的「雷煞符」,用的是一階上品妖獸的獸血調配而成的靈墨。
兩張符籙用的符紙,都是一樣的。
陳墨明顯的感覺到,右邊的「雷煞符」,煞氣遠不如左邊的這張。
他拿起左邊的這張「雷煞符」,喃喃自語:「此符所釋放出來的威力,應當堪比築基初期的全力一擊。」
當然,他未見過築基初期全力一擊是什麼樣的,只是基於右邊這張「雷煞符」的威力進行判斷的,具體的效果,只有實戰後才清楚。
繪製這張「雷煞符」,也極為艱難,用了他大半天的時間,抽空了他體內所有的靈力。
「徐公子,再好好的享受一段時光吧,你離死期不遠了...」
光靠一張二階下品的「雷煞符」,肯定是不足以對付徐家的。
徐家老祖可是築基中期。
既然要動手,那就沖著滅族去。
還需將《百劫金剛軀》第六層修煉成功,把體魄提升到二階中品妖獸的強度,這樣就不用擔心釋放「雷煞符」後誤傷自己。
但在這之前...
「害得自己近十年不敢出玲瓏坊,在你死之前,也該讓你體會一下這種處境了...」
陳墨腦海中有了大致的想法。
...
三天後,聽雲符院釋出公告,出重金調查當年臥牛山一事。
只要提供有用線索的,就獎勵一百下品靈石。
這個報酬,對於鍊氣初期的散修而言,不吃不喝四五年才能賺到。
這事很快引起了轟動。
大量的線索,如雪花般出現在了陳墨的手中。
畢竟,懷疑徐浩及背後的徐家是兇手,都只是陳墨的猜測,哪怕這個猜測有九成的可能性。
但殺父之仇,自然是要確認清楚。
而透過這些線索的判斷,陳墨的猜測,並沒有錯。
幕後指使者,就是徐浩。
不僅如此,拿陳父誘他前往臥牛山赴會一事。
臥牛山的築基初期散修,臥牛真人,也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