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醒赤明神族的鬥志和進取之心其實很簡單!」
李鏡對赤明神子道:「打就行了!」
赤明神子剛要開口,李鏡便抬手制止他,道:「但是打也是要有章程的!」
「與我同行的弟兄你應當見了,感覺如何?」
「赤子之心,童趣可人。」
赤明神子坦蕩回答,李鏡笑道:「我那弟弟被我寵壞了,赤子之心是有,可童趣可人你就是在變著法子說好話!」
赤明神子面露羞赧之色,訕訕不語。
「我給你十天時間去準備,這十天時間裡,你可以去盡情觀察他,去探他的底,去準備挑戰他的人手!」
李鏡豎起一根手指,道:「十天之後,我便會向你們赤明神族逼宮,擺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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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明神子聞言,當即眼睛一亮,道:「前輩逼宮,勢必會讓我赤明神族憤懣羞憤,使得我赤明神族有了共同的敵人,屆時就可眾志成城。」
「這樣一來,重燃鬥志與進取之心便輕而易舉了!」
「多謝前輩為我赤明神族出謀劃策,更是以身入局!」
赤明神子躬身下拜,李鏡抬手托起他,道:「你不必謝我,咱們之間有交易,我只是履行你我之間的約定罷了!」
「可前輩不惜自污名聲,也要助我神族,實在是讓我感恩戴德!」
「我知道你很感激,但是你先別感激!」
李鏡認真道:「要加錢的!」
赤明神子臉上感激的神色一僵,嘴角便是一抽。
李鏡與赤明神子交涉好後,在他臨走前,便道:「為了激發你赤明神族的鬥志,你最好提前放出訊息去,這樣可以提前醞釀,如同起鍋熱油那般,效果更好!」
赤明神子沒有多言,只是行禮後,轉身離去。
等他離開後,李鏡憑著對秦牧所擁有的洞天的感應,直接聯絡他,道:「你且回來,有要事找你!」
秦牧正在街上閒逛,聽見洞天內迴蕩的聲音,頓時停下腳步轉身回返。
他手裡燈籠里的天公,連忙叫道:「你這小子,怎麼不繼續逛了?前面那個小娘子好看的很,老夫還沒看夠呢!哎,臭小子,說話,說話呀!」
秦牧把燈籠往洞天裡一塞,腳步飛快地趕回他們下榻的宮殿。
秦牧回來後,李鏡把事情和他說了說。
秦牧聞言,思索片刻後,道:「哥哥,你給他十天時間,恐怕不只是讓他來探我的底吧!」
「聰明!」李鏡挑起大拇指,讚嘆道:「這十天不只是赤明神族的十天,也是延康的十天!」
「你這幾日就當遊覽觀光,將懸空界逛一逛。」
李鏡囑託道:「我不管你去哪裡遊玩,你都要把所見所聞記述下來,回來後交給我。」
「哥哥你是打算把我遊覽的所見所聞交給國師?」
秦牧眉梢不斷挑動,笑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秦牧嘬了嘬牙花子,小聲嘀咕道:「心臟就心臟,扯什麼成語?」
「你說什麼?」
李鏡眼睛眯起。
秦牧雙手舉起,道:「沒什麼!」
「真沒什麼?」
李鏡下頜挑起。
秦牧訕笑道:「就是覺得……做這麼多,延康也不給我好處,哥哥你也使喚我,讓我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吃虧了!」
「你小子!」
李鏡笑罵道:「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不過你既然提了,那就說說你想要什麼吧!」
「再給我做個土伯燈籠唄!」
秦牧把天公燈籠取出來,比劃了一下,道:「把土伯的化身捉來,給我做成燈籠怎麼樣?」
天公聞言,連忙叫道:「你這混小子,迫害我還不夠嗎?還想迫害我那道兄!」
「我教你這麼多,不求你尊師重道,只想你能不被大魔污染,可你竟然這般頑劣!」
「放我出去,我要清理門戶!清理門戶呀!!!」
天公痛心疾首,尖聲叫罵。
秦牧將他提起塞進洞天,笑呵呵地看向李鏡,搓著手。
李鏡無奈道:「你小子呀,現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不過,誰讓我寵你呢!」
「土伯燈籠,是吧?回頭我給你安排!」
「謝謝哥哥,我這就出去為哥哥打聽情報!」
秦牧笑著跑出宮殿,李鏡目送他離開後,也是笑呵呵道:「天公這老傢伙,心竟然變得這麼黑了!還特麼古神巨頭呢,我看就是個老流氓才對!」
「不過土伯燈籠......一根燈籠杆子上掛著一串古神,似乎也挺有趣的!」
李鏡摩挲著下巴,道:「回去遠古天庭的日子也要臨近了,我要準備為牧天尊鋪路了,一桿古神燈籠,或許會有奇效!」
李鏡琢磨片刻後,直截了當的離開了這具肉身,回返延康。
同一時間,秦牧走在大街上,手裡提著天公燈籠。
天公得意洋洋,道:「小子,老夫的演技如何?」
「您老真有一手!」
秦牧毫不吝嗇誇獎言語。
不就是哄老頭嘛,他三歲的時候就會了。
「誰說不是呢!」天公得意道:「老夫我裝了這麼多年孫......咳咳,總之老夫在這方面很有心得!只是不知道土伯道友來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哦!」
秦牧聞言,眨眨眼睛,道:「可這種事情不是誰先被抓誰先倒霉嘛?」
天公聞言,神色一僵。
「不論如何,有人給我作伴就是好的!小子,那娘子好看,快跟上去,咱們欣賞一下!」
「是是是!」
秦牧提著燈籠,融入人群之中。
......
延康,皇宮。
御書房。
李鏡站在御書房的地圖前,看著上面規劃的交通線路,目露沉思之色。
延豐帝和延康國師同時進入御書房,看見李鏡後,延康國師率先道:「教主如此著急喊我們過來,是有何事?」
李鏡把自己在懸空界的安排說了一通,延康國師聞言,頓時思索道:「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倒是能搶占一些優勢!」
「教主打算以我延康的名義去為難挑釁赤明一族?」
延豐帝卻是品出其他味道,李鏡頷首,道:「我們是先講道理,講不通道理再說武力!可赤明一族卻是以武力強弱為圭臬!所以這一戰必須得打,不止要打,還要打得他們膽戰心驚!」
「至於其他的後果和影響?」
李鏡不屑笑道:「有我在,不用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