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標題又來了。
「趙遮天反擊范彬彬：我是女主，她只是女二，比什麼？」
「范趙大戰再升級，《英雄》女二對《天地英雄》女主？」
「還珠舊怨蔓延至兩部大片。」
紫玉山莊，范彬彬看到報導時，臉色沉下來。
「她說我是女二？」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鄭輝靠在沙發上看文件，頭也沒抬：「你本來就是女二。」
范彬彬扭頭瞪他：「你幫誰？」
鄭輝笑了，把文件放下：「我幫事實。」
「鄭輝！」
「好了。」鄭輝伸手把她拉到身邊坐下：「生什麼氣？她是實在沒東西反擊你，才會抓女主女二這種話。」
范彬彬還是不爽：「可媒體會寫。」
「媒體當然會寫。」鄭輝說道：「她這句話抓很聰明。你拿《英雄》去比，她立刻用番位壓你。
因為她知道，《英雄》真要成了，她也蹭不到；《天地英雄》真要撲了，她還能說自己至少是一番女主。」
范彬彬皺眉：「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她白說。」
鄭輝看她一眼：「你真想打？」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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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就換戰場。」
范彬彬立刻坐直：「什麼意思？」
鄭輝說道：「別拿《英雄》跟她比了。張導那部戲，你不是不是一番，成敗都不完全歸你。她咬番位，你確實不好反駁。」
「那換什麼？」
「《我的野蠻女友》。」
范彬彬愣了一下。
鄭輝慢悠悠說道：「這部戲，你是女主角。她說你只是《英雄》的女二，那你就說，沒關係，我還有一部小成本愛情片，我是絕對女主角。
她的《天地英雄》不是大製作嗎？哥倫比亞投資，不是沖奧嗎？那就讓《我的野蠻女友》和《天地英雄》比。」
范彬彬眼睛亮起來：「你確定？」
「我不看好《天地英雄》。」鄭輝說道：「從我拿到的消息看，這項目問題不小。劇本重，人物散，商業和作者表達擰在一起，又想拍西部，又想拍史詩，又想走國際路線，最後很容易什麼都不討好。」
作為重生者，他太清楚《天地英雄》是個什麼貨色了。
這部由何平執導，姜文、中井貴一、趙遮天主演，號稱投資一千萬美元、要走向國際、衝擊奧斯卡的「中國西部大片」，在後世簡直成了一個笑話。劇情拖沓、邏輯稀碎，最後甚至搞出了一出舍利子發光秒殺全場的雷人結局。
票房慘敗，口碑崩盤，堪稱國產大片早期探索中摔最慘的一跤。
范彬彬聽他這麼說，立刻安心了。
她現在對鄭輝有盲目的信任，鄭輝說不看好，那就一定不行。
「那《我的野蠻女友》呢？」
鄭輝笑：「你對我沒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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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彬彬立刻說道：「我對你當然有信心。」
「那就打。」鄭輝說道：「她不是說她是女主，你是女二，比什麼嗎？
你就告訴她，女主對女主，小成本對大製作，票房和口碑一起比。你不怕丟人，她怕不怕？」
范彬彬對著鄭輝撒嬌：「你真壞。」
「我這是講道理。」
「你這叫挖坑。」
「坑在那，她自己跳不跳，是她的事。」
范彬彬當即拿起手機，直接打給李宗明。
「李哥，幫我約兩家媒體。」
李宗明在電話那邊顯然已經猜到：「你要回應？」
「嗯。」
「想好了？別又說太狠。」
范彬彬看了鄭輝一眼，笑著說道：「放心，這次我說特別溫柔。」
鄭輝聽見這句，差點笑出聲。
她說溫柔，那基本就是準備殺人了。
當天晚上，范彬彬接受了一家門戶娛樂頻道的電話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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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問：「趙遮天小姐說她是《天地英雄》的女主，而你在《英雄》只是女二號，所以沒什麼好比的，你怎麼看？」
范彬彬語氣很輕鬆：「她說也有道理。既然她這麼在意女主和女二，那我們就換一部比。」
「換哪部？」
「《我的野蠻女友》。」范彬彬說道：「這部戲我是女主角，絕對女主。
雖然它只是鄭輝導演的一部小成本愛情片，投資規模肯定比不了《天地英雄》這種大製作，但我不介意拿它來和《天地英雄》比。」
記者聲音都高了：「你的意思是，用《我的野蠻女友》對《天地英雄》？」
「對啊。」范彬彬笑道：「大製作也好，小成本也好，最後都要給觀眾看。比票房，比口碑，比演員評價，都可以。」
「你不擔心小成本吃虧嗎？」
「我為什麼要擔心？」范彬彬說道：「電影又不是誰花錢多誰就贏。如果真是這樣，那大家以後別拍戲了，直接比預算表就行。」
記者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
范彬彬又補了一句：「而且她不是說演員要靠作品說話嗎？那就讓作品說話。」
採訪一出，媒體們徹底沸騰了。
太有意思了！這兩個女人簡直是本世紀初華語娛樂圈最偉大的寶藏！
模稜兩可沒意思，暗戳戳也沒意思，范彬彬這次等於直接把擂台搭起來了。
「范彬彬宣戰趙遮天：用《我的野蠻女友》對《天地英雄》。」
「小成本愛情片挑戰哥倫比亞大製作？」
「女主對女主！范趙恩怨進入電影票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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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開心像過年，轉頭又跑去J《天地英雄》劇組挑事。
這次沒先堵趙遮天，反而堵到了姜文。
姜文當時剛拍完一場戲，臉上還有風沙和汗，聽記者把事一說，當場樂了。
「鄭輝這小子，真會找事。」
記者趕緊問：「姜文導演，你覺《我的野蠻女友》和《天地英雄》誰會贏？」
姜文瞥他一眼：「你這問題問壞。」
「沒有沒有，就是觀眾好。」
「觀眾好？」姜文笑罵：「我看是你們記者好。」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電影拍出來給觀眾看，沒上映前說什麼都早。鄭輝是有本事的人，我們這邊也會把戲拍好。」
記者還想追問，姜文擺擺手，轉身走了。
回到休息處，他立刻拿手機給鄭輝打電話。
電話接通，他第一句就是罵。
「你小子不厚道啊。」
鄭輝聽見姜文聲音，笑了：「姜導，怎麼了？」
「還怎麼了？」姜文說道：「你讓你家的范彬彬拿愛情片跟我們這電影比，後面要是真比不過你那個愛情戲，那不是打爺們臉嗎？」
鄭輝笑道：「姜導，你這話說不講理。又不是我先挑的事。」
「少來。」姜文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你小子肚子裡全是彎彎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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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我。」
「你敢說這主意不是你出的？」
鄭輝沉默了，姜文在那邊笑罵：「看吧，不說話了。」
鄭輝也笑：「我就是給她分析了一下局勢。具體話是她自己說的。」
「你這叫遞刀。」
「遞刀也她願意砍。」
姜文樂了：「行，反正你別真把我們壓太難看。」
鄭輝說道：「姜導，你放心，就算電影真贏了，我也不會說是你輸。肯定說是趙遮天輸。」
「你小子更損了。」
鄭輝笑了笑，忽然想起一個惡趣味：「對了，姜導。」
「又怎麼？」
「你們劇組是不是有個叫周韻的演員？」
姜文那邊停了一下：「有啊，怎麼了？」
「她之前演過我的《浪漫滿屋》。」
鄭輝語氣一本正經：「我對她印象還不錯，是個好演員。聽說這次為了戲裡和尚角色，頭髮都剃了。你在劇組可照顧一下。」
姜文聲音明顯精神了點：「這姑娘是不錯，現在願意為角色剃頭的年輕女演員不多。」
鄭輝憋著笑：「所以我才特意跟你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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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姜文大包大攬：「在我眼皮底下，沒人欺負她。」
「那就好。」
掛斷電話後，鄭輝握著手機，忍不住笑出了聲。
范彬彬從屋裡出來，狐疑地看他：「笑什麼？」
「沒什麼。」鄭輝說道：「突然覺這世界真有趣。」
「神神叨叨的。」
媒體那邊還在熱鬧，網上更熱鬧。
《我的野蠻女友》女主確定是范彬彬後，期待值確實被拉了起來。
天涯娛樂版連續幾天都有帖子在討論這個。
「鄭輝又拍愛情片了？這次是范彬彬女主。」
「國民初戀之後，是不是要來一個國民野蠻女友？」
「鄭輝到底多懂女演員？高媛媛拍完沈佳宜直接躍升一線，范彬彬會不會超越一線？」
下面立刻有人回復。
「鄭輝這片名起也絕，《我的野蠻女友》，一看就知道範彬彬要打人。」
「問題來了，男主是誰？」
「鄭輝不是說保密嗎？估計是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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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慕新人，第一部電影就能和鄭輝還有范彬彬合作。」
但討論著討論著，樓就歪了。
一個叫網友發了帖。
【理討，鄭輝和范彬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主樓寫有理有據：「理性討論，不引戰。先看事實：1.鄭輝第一部電視劇《浪漫滿屋》讓范彬彬當女主，直接把她從一個還珠丫鬟捧成偶像劇女王；
2.現在第二部愛情電影《野蠻女友》，女主又是范彬彬；
3.別忘了范彬彬那張《若夢》專輯，是鄭輝親自操刀，還讓環球花大價錢推；
4.各種公開場合兩人互動親密，眼神就不像普通導演和演員的關係。
你們品，你們細品。」
帖子發出不到半小時，回復直接破百。
「圈地自娛自樂不行嗎？非要扒人家私生活？」
「樓上你才該自娛自樂，這明顯有情況。」
「別忘了高媛媛，《那些年》宣傳期兩人也親密很。」
「所以是…腳踏兩隻船？」
「男人都一個德行，何況是鄭輝這種才貌雙全的，身邊能缺女人？」
「別造謠，人家就是正常合作關係。」
「正常合作？那把范彬彬捧成這樣叫正常？你老闆對你這麼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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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越來越歪。
有人開始扒范彬彬的活動行程和鄭輝的公開露面時間線，發現好幾次重合。
有人扒高媛媛在《那些年》宣傳期和鄭輝的互動細節。
還有人把《浪漫滿屋》和《那些年》的拍攝花絮逐幀分析，找兩人和鄭輝之間可能存在的曖昧證據。
最後，一個帖子總結讓所有人沉默。
【你們在這分析半天，總結一句：沈佳宜是他的，范小冰也是他的。鄭輝這王八蛋，憑什麼！】
回復半天時間就破千。
「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笑了。」
「樓主最後一句真實。」
「沈佳宜是他電影裡的，范小冰也是他電影裡的，說錯了嗎？沒錯啊。」
「重點是，現實里可能也都是他的。」
「罵歸罵，《那些年》還是要去二刷的。」
「《野蠻女友》上映你們別去看！別讓鄭輝賺錢！」
何岩看著這些論壇帖子，表情有點複雜：「老闆，網上輿論有點歪…」
「歪到哪了？」鄭輝頭也沒抬。
「都在罵您。」
「罵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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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您腳踏兩隻船。」何岩艱難地說：「沈佳宜是您的，范小冰也是您的。還有人說您是…渣男。」
鄭輝楞了下，去電腦前看了下帖子，然後被網友們逗笑出聲來。
何岩見他笑，更急了：「老闆，要不要讓李總那邊控制一下輿論？」
「不用，讓他們罵。」
「啊？」
鄭輝說道：「罵也是曝光。網友們罵歸罵，該看電影一樣去看。
而且你發現沒有，他們雖然罵我，但沒一個人質疑電影質量。」
何岩再細看，好像確實是。
鄭輝說道：「觀眾潛意識裡已經把我的電影和高質量劃等號了，只要這個認知不動搖，罵幾句算什麼？」
何岩無言以對。
八月中旬，范彬彬收拾行李出發去甘肅。
《英雄》劇組在那邊有大量外景實拍，張藝謀要的是敦煌戈壁那種蒼涼大氣的質感。范彬彬臨走前一晚，抱著鄭輝不肯鬆手。
鄭輝和她說：「去了好好拍，這是你第一次跟大導演合作。」
范彬彬說道：「我知道，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鄭輝糾正她：「不是給我丟臉，是給你自己長臉。
《英雄》女二號雖然是配角，但能跟張曼玉同台，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機會。」
范彬彬點頭，眼神認真：「我知道。所以我才拼命練馬術，拼命練身段。李玉芙老師教我的那些東西，我在片場一定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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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輝看著她眼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忽然有些恍惚。
當年那個在北影廠演丫鬟的女孩，現在已經可以帶著底氣說「我不會給你丟臉」了。
「去吧。」他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等你回來。」
范彬彬走後第二天，高媛媛回來了。
鄭輝是在書房接到她電話的。
「我到京城了。」高媛媛聲音裡帶著剛下飛機的疲憊，又有雀躍：「《那些年》宣傳期結束到現在，總算能喘口氣了。」
鄭輝放下手裡的劇本：「在哪？我讓大山去接你。」
「不用，周琳已經安排車了。」高媛媛頓了頓，聲音壓低：「不過……我能不能去你那兒？」
「來吧。」
掛了電話，鄭輝靠在椅背上，忽然察覺到一件事。
這兩個人最近是不是有點問題？
范彬彬前腳剛走，高媛媛後腳就回來了。這時間點卡，簡直像是商量好的。
當然他知道不可能是商量好的。范彬彬的行程是《英雄》劇組定的，高媛媛的行程是李宗明公司定的。
但兩人之間這種微妙的銜接，似乎出現越來越頻繁了。
他還沒想明白，手機又響了。
韓三平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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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輝，票房數字我拿到了。《那些年》內地票房統計出來了，一億零六百萬。」
鄭輝再問一遍：「過億了？」
「過億了！」韓三平哈哈大笑：「青春愛情片過億！在現在這個市場，你知道什麼概念嗎？」
鄭輝當然知道。
2001年的內地電影市場，全年票房過億的國產電影一年不一定有一部。
國產片的票房基本停留在幾千萬級別，這還是張藝謀陳凱歌這個級別的導演，要麼是馮小剛的賀歲喜劇。
去年的《生死抉擇》是個例外。
而《那些年》，一部青春愛情片，竟然破億，這在2001年是不可想像的。
「香港澳門那邊呢？」鄭輝問。
「香港三千九百萬，澳門八百萬。港澳加起來四千七百萬港幣。」
韓三平聲音里的興奮都要溢出來了：「而且我們申請了延期放映，已經批了。按現在的後勁，後續還能往上沖一衝。」
說到這，韓三平提出一個建議：「鄭輝，辦一場像樣的慶功宴吧。
邀請媒體、院線、發行方、圈內同行都來。借著慶功宴的媒體聲量，推動延期放映的票房往上走，把累積票房往歷史紀錄上推。」
鄭輝想了想：「行。」
「時間就定在這周末，場地我來安排。」
韓三平說道：「你帶上高媛媛、黃曉明他們幾個主演，全陣容出席。媒體最喜歡這種場面。」
掛了電話，鄭輝等高媛媛回來後和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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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總那邊要辦《那些年》票房慶功宴。這周末，你跟我一起出席。」
高媛媛回答：「好。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打扮漂亮點就行。」鄭輝笑了一聲：「你是沈佳宜，今晚的主角。」
「知道了。」
高媛媛和鄭輝聊完，自己發了會呆，《那些年》過億了。
沈佳宜這個角色，讓她從一個普通的GG女孩，一躍成為全國觀眾記住的初戀。
現在走到大街上，沒有人再叫她高媛媛，全是沈佳宜。
媒體蹲在她家航天大院門口，遠房親戚帶著孩子上門求幫忙，GG代言從幾萬漲到幾百萬。
這一切，都是鄭輝給她的。
而現在她又回到了這座別墅。
高媛媛低下頭，摸著沙發。
范彬彬剛走，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選擇留下。
周末，京城一家五星級酒店宴會廳。
背景板上印著《那些年》的電影海報，鄭景騰和沈佳宜的剪影，旁邊是一行燙金大字：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下方是鮮紅的票房數字：內地一億零六百萬，香港三千九百萬，澳門八百萬。
傍晚六點，媒體區已經擠滿了記者。閃光燈時不時亮起，攝像機架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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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門口一陣騷動。鄭輝帶著高媛媛出席，高媛媛長髮披肩，笑容溫婉。
兩人身後跟著黃曉明、凌瀟肅等一眾演員，還有電影的主創團隊。
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
「鄭導！看這邊！」
「媛媛！媛媛笑一下！」
「兩人站近一點！對。」
鄭輝自然地攬過高媛媛的肩，對著鏡頭微笑。
高媛媛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將頭輕輕靠向鄭輝的方向。
台下的記者們瘋了。
「這互動也太自然了吧？」
「所以是真的？」
「拍戲而已，別瞎想。」
「你見過哪對導演和演員私下也這麼默契的？」
「張藝謀和鞏俐。」
周圍記者頓時缺德的一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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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韓三平走上台，拿著話筒。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院線夥伴，各位電影同行，感謝大家來參加《那些年》票房慶功宴。」
他笑容滿面。
「首先，我要宣布一組數字。
截止昨日，《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內地票房突破一億零六百萬，香港票房三千九百萬，澳門票房八百萬。
港澳及內地累計票房，已經創下國產愛情片歷史最高紀錄。」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更重要的是，這部電影已經獲延期放映許可。
我們預計後續累積票房將衝擊更高紀錄，同時直接帶動影碟和音像製品的預售數據。」
他轉向鄭輝，伸出手：「感謝鄭輝導演，用一部真誠的作品，向整個行業證明了青春片的商業可能性。
我也表揚一下中影的發行團隊，讓這部電影的觀眾覆蓋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廣度。」
這話說漂亮。
表面是夸鄭輝，實際也在說：中影的發行能力無人能及。
鄭輝接過話筒，笑容從容：「謝謝韓總，謝謝中影團隊，更要謝謝所有走進影院的觀眾。
這部電影的成功，歸根結底是因為，每個人都曾年輕過。」
他目光掃過高媛媛，又看向台下所有演員。
「謝謝我的演員們。尤其是媛媛，沒有她的沈佳宜，就沒有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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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媛媛羞澀的笑了下。
台下記者們手速飛快地記著。
「最後。」鄭輝舉杯：「青春不散場，好電影永遠有人在等。」
全場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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