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啟元年八月到十月,林綱帶領的東寧國戰兵和綠營兵馬開始逐個清掃大肚溪部落聯盟。
原本東寧國還想晚點清洗這個聯盟,甚至用先進生產技術慢慢拉攏分化,但他們竟然率先攻擊了在鹿港築城的工人。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恰好遼東傳來訊息,人員收集大大超過預期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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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遼南就收攏了3萬百姓,隨後由於東寧國和毛文龍兩次打擊後金,後金威信大跌,而且頻繁征戰使得對內壓迫更重,百姓紛紛逃亡。
按照林三上個月傳回的訊息,濟州島已經有5萬難民等待轉運,而廣鹿島此刻還在源源不斷的得到難民投靠。
這個時候,原本給這些百姓的安置地方就不夠了,而且如果全部給他們荒地,對東寧國後勤壓力太大,於是只能苦一苦土著了。
他們的房子雖然簡陋但總能遮風擋雨,他們的農耕技術雖然落後,但種過糧食的田地總比荒地好用。
剛開始聯盟首領試圖集結軍隊抵抗,但他們的竹弓甚至無法給東寧國士兵破防,而他們引以為傲的叢林戰,在綠營中那些呂宋土人面前完全失效。
大家都是混叢林的,誰也沒比誰厲害,但雙方裝備差距太大了,在東寧國的武裝下,綠營兵種的呂宋土著也拿到了戰神限時體驗卡。
總共27個部落的聯盟,再被清掃了十五個之後,其他部落再也堅持不住,紛紛開始出來投降。
但東寧國給他們的條件極其苛刻,放棄所有部落權利,土地和人口都接受東寧國統一管理,小孩子全部進入東寧國的學校進行統一教育。
很多部落尤其是部落首領不願意接受這種結果,紛紛繼續頑抗,但林綱可不管這麼多,談判的同時又摧毀了三個部落。
最終只有5個部落迫於無奈接受了這個條件,其餘部落在抵抗不住後紛紛開始逃到後方的山林中。
林綱對此也不在意,只是將他們遺落下來的人口和田地收攏。
至於這些潛逃的土著,剛好給來這的移民民兵練手。
與此同時,呂宋也在進行同樣的事情,東寧國的戰兵們帶著主要由台灣土著組成的綠營在呂宋土著中開始嚴打。
那些前段時間陽奉陰違,偷稅漏稅,隱瞞家中小孩數量,不肯讓他們接受東寧國教育的呂宋土著迎來了毀滅性打擊。
馬尼拉北部被開墾的最好的邦板牙區域則是重大打擊物件。
這些邦板牙族之前就是西班牙人最重要的支持者,西班牙失敗後他們不怎麼服氣,總是暗地對抗,此次則被大軍無情的清掃。
等到10月中旬,颱風季徹底過去,季風也轉為東北風,呂宋和台灣兩邊徹底清理完畢,為移民騰出足夠的生存空間後。
北邊的移民船隻開始源源不斷地將遼東移民轉移至兩島之上。
這些第一批移民在濟州島被安置了三個月,一個個都白白胖胖,同時三個月的集體生活也將東寧國的衛生條例刻在了骨子裡,尤其是不准喝生水這一條,幾乎讓每個人都挨過鞭子。
而效果也非常明顯,事實證明,只要嚴格按照衛生條例執行,別亂喝生水,注意個人衛生,糞便統一處理,做好蚊蟲預防等等措施下來,所謂的瘴氣根本不存在。
哪怕是遼東這種地方的移民在台灣都能存活得很好,唯一的問題在於這些需要嚴格的組織管理機制和源源不斷免費提供的燃料。
天啟元年年底,東寧國正式為東寧王舉行典禮,冊封了兩名側妃。
一名是琉球王女尚淑瑤,一個是李旦之女李雪。
而在這之後,李旦也是將整個手下勢力併入東寧國新建立的四海商社,自己領了個侯爵的頭銜來到東寧養老。
至於琉球,此時已經完全補種糧食,也完全淪為東寧國的甘蔗生產基地,上層權貴賺得盆滿鍋滿的同時,也徹底無法脫離東寧國的控制。
天啟二年夏曆四月二十,即陽曆五月二十九日。
科恩派遣的萊耶爾策.凡.德茲頓率領兩艘先遣軍艦抵達澳門。
隨後開始封鎖澳門港,它們對澳門進行了炮擊,並埋伏在附近海島,大肆劫掠出入澳門的中、葡船隻。
五月十三日,荷蘭主力艦隊抵達澳門,荷蘭人糾集了15艘軍艦,一千多名戰鬥人員開始正式進攻澳門。
此時正值貿易季節,大多數葡萄牙人正在廣州進貨,採辦運往日本的貨物,還有約300名澳門葡籍和中國籍士兵應明政府之請,攜帶4門大炮在前一年底啟程前往北京,現在才走到長江岸邊。
此時澳門僅有約80名職業火槍手,100多名能執武器的歐洲人和土生葡人,外加為數上千的非洲黑奴,其餘的都是老弱婦孺。
對於此時的艦隊司令萊耶爾來說,攻下澳門簡直輕而易舉。
隨行的還有兩艘英國軍艦,不過科恩不想讓他們染指澳門,打發他們走了。
兩艘英國軍艦於是北上抵達淡水城,在這裡他們成功地將壓倉的燧石和船上的貨物換成了生絲。
英國人直接樂瘋了,立馬拋去之前和荷蘭人的脆弱友誼,表示如果東寧國需要的話,他們可以幫忙對抗荷蘭人。
林昊婉拒,只是讓他們下次多帶點高品質燧石來。
去年九月,四川土司奢崇明在重慶造反,今年二月安邦彥也同樣造反,整個大明西南亂成了一鍋粥,對東寧國燧石的供應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好在平時訓練用普通燧石也能應付,如今有了英國人送來的這部分高質量燧石,燧發槍發貨率估計還能上升半成。
五月二十三日,荷蘭人全體出動,圍繞海港不斷開火。
萊耶爾策率領800名精銳部隊,乘坐37艘小艇,冒著槍林彈雨在檔狗環一帶登陸。荷蘭人攜帶一桶濕火藥,點燃後產生的大量煙幕作為掩護,衝擊檔狗環海灘。
荷蘭人的設想很美好,但過程很殘酷。
葡萄牙人對著煙霧亂射一氣,結果意外命中主將萊耶爾策。
隨後戰鬥改由盧芬上校替代指揮,然而盧芬根本不具備一名合格指揮官該有的決斷,不斷判斷失誤,導致葡萄牙人有時間穩定防線。
荷蘭人的霉運還不止於此,一發炮彈正好擊中荷軍在海灘中央臨時安置的火藥庫。
指揮官盧芬上校因此受傷,荷蘭人士氣大跌,進退失據。
隨後見勢不妙,東南亞攪屎棍——日本浪人出現了,一名原屬荷蘭陣營的日本浪人跑到了澳門葡人這邊,向葡人告密:荷蘭人已經沒有彈藥了,即將撤退到海灘上去等待援軍。
荷蘭人撤退的一瞬間,葡萄牙人立即反擊,荷蘭人秩序很快混亂,撤退變成一邊倒的屠殺。
荷蘭人幾乎丟棄了全部大炮、槍枝、旗幟等武器裝備,總指揮官重傷,另有7名上校戰死,一百荷蘭人和三百多僕從軍戰死,除此還有大量傷者。
而葡萄牙人那邊,僅僅死了4個葡萄牙人和一些黑奴。
而為紀念這一空前大捷,這一天也被澳門定為城市日。
然而對於這場戰鬥,荷蘭人就難受了,原本煮熟的鴨子飛了,整個大艦隊陷入了迷茫。
科恩給他們的命令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在中國沿海占據一個據點。
思前想後,在東寧和大明之間,他們從心選擇了大明。
隨後荷蘭人北上至福建,並在7月抵達澎湖,開始占據澎湖的計劃。
八月,正式在澎湖風櫃尾建城。
九月,福建巡撫商周祚派人上島要求荷蘭人撤離。
十月,艦隊派遣奈耶羅德率領八艘船隊封鎖漳州海岸,不過遭遇風暴後,只有5艘抵達,之後他們炮擊大陸示威,要求通商。
十月二十六日,荷蘭人進攻廈門,但被明軍擊退,不過臨走之前擊毀了戰船和商船將近八十餘艘。
荷蘭人打不下城市,於是就封鎖海岸,劫掠商船。
十月三十日,他們搶劫了超過三艘商船,而這些船上都有東寧國令旗。
得到訊息後,商周祚大喜過望,隨即派人前去南日島。
十一月十日,早就在南日島等待多時的東寧國艦隊立即出發。
十一月十一日,雙方海戰正式爆發,戰鬥剛開始雙方勢均力敵,東寧國僅僅派出1艘大帆船和8艘蛟龍級戰艦,雙方火力基本上在同一水準。
雖然東寧國火炮精準度占據優勢,荷蘭艦隊處於下風,但奈耶羅德也有信心憑藉更耐抗的船隻取得最終勝利,只要擊沉對方一艘戰艦,勝利的天平就會逆轉。
然而一個時辰後,南面和東面都開始出現大量帆影,看上面的旗幟,也同樣是東寧國的戰艦。
「該死的,這是陷阱。」奈耶羅德頓時大怒,隨後趕緊下令撤退。
但早已和東寧國深度糾纏的船隊哪那麼容易逃掉,而且四面八方都是數倍於荷蘭人的船隻阻攔。
最終,荷蘭人的奧蘭治號被擊沉,密德堡號被俘虜,其餘船隻總算扛著火力沖了出去。
十一月十五日,東寧國的艦隊正式抵達澎湖,此時東寧國的戰艦數量已經是荷蘭人的十倍。
戰鬥過程沒有任何懸念,荷蘭人被迫拋棄岸上的隊友,帶著剩下的艦隊撤退。
而在風櫃尾島嶼上建造的棱堡剛剛完成夯土步驟,連磚都沒有一塊,很快便在海軍火炮轟擊下倒塌,隨後城中守衛不得不投降。
十一月二十日,荷蘭俘虜被送到大明,巡撫商周祚立即將報功文書發出,慶祝這一重大勝利。
十一月二十五日,東寧國一路追擊荷蘭艦隊抵達廣東,隨後順勢開始清掃廣東沿海諸海賊勢力。
十二月十五日,早就被東寧國探查出位置的眾多海賊紛紛被剿滅,剩下的那些心驚膽戰,隨後朝東寧國投降。
至此,整個中國海面上已經沒有了大規模的海賊勢力,只剩一些暗地投靠的小團伙被保留著,對不服氣的海商進行鞭策。
十二月二十九日,除夕夜前,臨高縣城附近的一夥海賊被擊潰。
首領張彪欲哭無淚的帶著手下開始第三次逃亡。
「天殺的四海幫啊,我這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啊,他們怎麼又來了啊。」
張彪望著遠處越來越遠的寨子,心疼得直滴血,那可是他幾年的心血,現在就如同當初雞籠寨子一樣被人一兩銀子買走了。
「哥,你小聲點,萬一對方反悔就糟了。我們現在去哪啊?」旁邊的張順垂頭喪氣道。
張彪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此時轉身大吼道:「南邊,去南邊!我就不信了,這四海幫還能追我到天涯海角,我們去安南,聽說那邊正在招有經驗的船長,我們去混個安南官軍身份,這下他四海幫拿我們沒辦法了吧。」
「大哥英明。」張順頓時眼前一亮。
而在臨高縣城,東寧國將部分海賊首級交給臨高縣令,並奉上一份豐厚的見面禮,隨後東寧國獲得了在北部港口開設『商棧』的許可。
東寧國將再次永久性駐紮一支海軍艦隊。
至此海南、台灣、呂宋組成完美的等邊三角形,將整個東南沿海和南洋牢牢鎖住。
天啟三年四月,荷蘭正式和東寧國達成合約,荷蘭永久放棄北上企圖,只在淡水城進行一對一貿易,並且支付20萬兩白銀作為人員贖金。
同時荷蘭承諾,在南洋任何涉及到漢人的事情都必須由東寧國協同處理。
而作為回應,東寧國承諾每年和荷蘭人交易的生絲量不低於3千擔。
合約簽訂後,科恩正式卸任巴達維亞總督,隨後帶著交易得到的三千擔生絲回國,這些生絲運回國內就是5倍的利潤,雖然輸掉了戰爭,但董事們的利益沒有受損,唯一需要做的僅僅是讓出南洋的主動權而已。
和東寧交好的雅克·斯佩克斯則是成為了新的巴達維亞總督。
與此同時,在京城,魏忠賢藉故杖死工部郎中萬燝,先後罷斥首輔葉向高、及趙南星、高攀龍、陳於廷及楊漣、左光斗、魏大中等數十人,徹底完成對朝廷內外的掌控。
乘此良機,林昊一番運作,給天啟帝和魏忠賢進貢大量奇珍異寶後,終於拿到了天啟帝親發御旨,允許東寧國代替大明管理南洋諸番。
這等於讓東寧國在南洋徹底占據大義,雖然南洋諸國除了朝貢幾乎已經不聽大明的命令,但東寧國拿到這個法理,誰敢不聽話,那可不是大明斥責兩句能說得過去的。
拿著這個法理,東寧國徹底讓南洋諸國低頭,四海商社可以自由地在南洋任何一處城市進行貿易,東寧國的艦隊可以在任何港口進行補給。
同時東寧國不遺餘力的在大明宣傳也取得了效果,大量懷揣發財夢想的青年帶著一腔孤勇開始下南洋。
而且隨著前期獲利者的返回,下南洋逐漸在大明沿海形成風潮,這甚至擴散到了內地。
雲貴川地區正在飽受戰爭折磨的百姓紛紛在四海商社的幫助下,去南洋尋找金礦。
下南洋正在成為整個大明的風潮。
天啟七年,經過將近十年不斷移民,整個東寧國漢人人口已經超過百萬,而其中半數來自遼東,而同時被歸化的土人數量則是兩倍於此
努爾哈赤瘋狂的執政策略為東寧國提供了源源不斷地人口,而當東寧國將人口負擔攬下,沒有包袱的毛文龍創造了歷史上更加成功的游擊戰果,後金實力又進一步被削弱。
不過每當他們撐不下去的時候,遼西的那些明軍總能讓他們看到希望,天啟七年,遼東大旱,一斗糧食高達8兩銀子,絕望的後金不得不再次攻打明軍堡壘。
然後他們在袁崇煥的寧遠碰了一鼻子灰,好在老袁是個厚道人,隔壁擔任著整個遼東糧草轉運的覺華島被他忘了,然後後金劫掠覺華島後滿意歸去。
天啟七年正月,安南執政鄭桃平定北方莫氏後終於抽出手來準備平定在南方實質上割據二十餘年的阮氏。
鄭桃再次派遣使者前往順化,令阮福源進貢舟船、馴象並「遣子入侍」,阮福源不聽命。
二月,鄭桃率軍征討阮福源。鄭軍水、陸並進,在日麗海門遭遇阮軍阻擊。
雙方大打出手,最終鄭軍不敵,引軍撤回北方,但撤退前,他們順手劫掠了部分商人,彌補損失,而其中便有四海商社的員工,軍隊的活幹得很糙,造成了數名雇員死傷。
東寧國聞聽訊息,頓時大怒,要求鄭桃做出賠償,交出兇手。東寧使者態度也極其強硬,要求鄭桃給商社員工賠禮道歉。
剛剛經歷失敗的鄭桃頓時氣昏了頭,直接將東寧國的使者一刀砍了。
天啟七年5月初一,得到使者被殺的訊息,臨高縣城外的數萬大軍開始登船。
而在此之前,東寧國艦隊已經出發前往安南國水師駐地。
與此同時,得到東寧國資助的安南北方莫氏殘餘勢力莫敬寬也南下攻破歸順州城。
五月初5,本就在南邊損失不小的安南水師全軍覆沒。
初七,東寧國大軍正式在安南登陸,同時釋出征討檄文,以鄭氏逆主之名介入安南,要求鄭氏立即歸還權力。
1527年莫登庸建立莫朝。1540年,莫登庸向大明獻地內附,被明朝嘉靖帝封為安南都統使,子孫世襲。
但之後1592年,安南都統副使黎維潭入東京,倒莫氏,莫朝遂亡,黎朝建立,但明朝說莫氏是中國的「內臣」,仍立其後於高平,而且要討伐安南。
黎維潭大懼,只得也仿照莫登庸的辦法,入關受都統使之職,明朝才算罷休。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此時安南算大明附屬。
而此時鄭氏把控了朝廷,甚至逼上任安南國主自殺,此時東寧國拿著大明給的協理南洋的由頭就介入了,至於安南算不算南洋?林昊說他算那就算!
六月初七,鄭桃糾集了七萬大軍迎戰東寧國五萬大軍。
東寧國五萬大軍中,線列步兵只有2萬,其餘三萬則是綠營兵,但就是這兩萬線列步兵,直接鑿穿了鄭軍陣列,在密集的燧發槍和火炮面前,鄭桃引以為傲的軍隊不堪一擊。
隨後便是綠營兵最喜歡的追殺環節。鄭氏首腦鄭桃被騎兵追上當場被殺,當場被殺。
六月初八,大軍進入升龍城,安南國主黎維祺請降。
林昊寬慰了對方,隨後以其名義要求南方阮福源進京,但不出意料被拒絕。
阮福源將林昊定義為入侵者,號召大家起來反抗,一時間安南烽火四起。
隨後,東寧國的水師在會安登陸,安南狹長的國土對北方來的敵人來說是個災難,但對於海上敵人來說,簡直不要太爽。一個月後,阮福源被抓到了升龍城中。
七月十一,席捲了安南北部山區高平諸省的莫敬寬來到升龍城,表達順服之意。
安南的首腦雖然被精準摘取,但國內的反抗卻才剛剛開始,很多清醒的越南人意識到林昊根本不是來主持正義的,而是來徹底吞併他們的。
於是他們紛紛起來反抗,在他們看來,即使是當年的大明,最終也扛不住他們時時刻刻的消耗,被迫放棄這塊地盤,區區東寧國又能抗幾天。
就算失敗了,東寧國要想統治安南也得給他們留下足夠的權利。
然而他們根本想不到,來自後世的林昊根本沒想和他們浪費時間。
穿越者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從海量的歷史中找出最適合你的東西。
如何征服一個國家這件事,東西方都有非常成熟的案例可以參考。
林昊結合征服者威廉對英國和滿清對漢人的統治經驗,針對性地制定了政策。
所有犯上作亂計程車紳,擊敗之後沿著九族連根拔起,系統的清洗安南上層力量。
作亂區域內的百姓,直接切斷右腳趾然後強制遷移到南洋做苦力,遷入南洋土著,彌補勞力缺口。
在所有的大城市分割出獨立的區域作為營區,供漢人士兵居住。
收繳所有士紳土地,將其中一部分土地給安南無地的農民,並以他們為基礎建立新綠營。
大肆分封功臣,將立功計程車兵和將領賜予永久性的爵位和土地,讓他們牢牢的盯死安南。
燒毀所有安南本土書籍,只留下中國在安南留存的碑刻、文字,凡是安南方面自己撰寫的,上至國家文獻,下至啟蒙讀物,全部焚毀,「一字勿存「,
禁止在任何場合使用喃字,使用者一律斬首,不會說漢語和使用漢字的收重稅。
所有人必須改漢姓,並且由官府統一編纂族譜,追溯華夏先祖。
所有兒童必須進入東寧國新式學堂接受愛國教育,一人逃學全家流放。
政策推行初期遭遇了強大的阻力,全國到處都是反抗軍,但東寧國血腥地鎮壓了每一輪起義。
一個城市的起義被平定後,這地方就不再有本地人存在,要麼死了要麼在南洋。南洋的叢林歡迎這些人的到來。
兩年之後,整個安南的人口結構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但再也沒有任何一處地方的人敢造反,安南自此成為歷史。
而這個時候,北京的天子已經換成了朱由檢,後金王位上的人也變成了皇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