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地階之證,水脈正名!
碧波閣,主峰一處專供天階、真傳弟子靜修的雅致樓閣頂層。
三名氣度不凡的青年相對而坐,品著靈茶。
其中一人,身著繡有金色流雲紋的錦袍,面容俊朗,氣質沉穩,正是天階弟子真傳第五,有望競爭下代宗主之位的周凌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氣息卻如淵似海,深不可測,赫然已是煉髓境的強者!
此刻,他正慢條斯理地撥弄著茶杯,眼帘低垂,仿佛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周身散發著一種淡漠、疏離,又帶著絕對自信的氣質。
仿佛世間萬物,皆難入其眼,不過螻蟻塵埃。
另一人,身穿紫色勁裝,身形挺拔如槍,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一股銳利之氣,正是位列十大真傳第八,以《流雲槍法》聞名的林驚雲。
他年約三十二,修為亦在煉髓境,氣息鋒銳無匹,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神槍。
第三人,則是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身著赤紅武服,眼神桀驁,氣息熾烈如火,乃是近來風頭正盛、正在衝擊真傳席位的天才弟子蕭晨。
他雖只是煉髒圓滿,但戰力強橫,曾以一手《破軍槍法》越階挑戰,擊敗過數位老牌煉髒圓滿高手,被譽為百年不遇的槍道奇才,是公認的下一位真傳有力競爭者。
「驚鴻師叔祖那邊,聽說前幾日,有個叫宋景的水脈弟子,得了個拜見的機會?」蕭晨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還是個鍛骨後期的玄階弟子?呵,師叔祖的眼光,什麼時候這麼————獨特了?」
林驚雲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神色平靜:「師叔祖行事,自有其道理。那宋景能斬殺多名煉髒境,闖過功法閣第七關,晉升地階,當有過人之處。只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芒:「師叔祖的驚鴻掠影槍」,非絕世天才不可輕傳。
那宋景雖有天資,但想入師叔祖法眼,怕也難。
半年之期,將珍品槍法練至小成?呵呵,我當年將《流雲槍法》從入門練至小成,也耗費了三年苦功,期間不知吃了多少苦頭。他?難,難,難。」
顯然,他對宋景獲得拜見驚鴻長老的機會,心中並非毫無波瀾。
畢竟,他當年也曾渴望拜入驚鴻長老門下,卻被婉拒。
如今一個鍛骨境的小子竟能獲得機會,哪怕只是考驗,也讓他有些不舒服。
蕭晨聞言,臉上不屑之色更濃:「鍛骨境,再天才也有限。珍品功法,尤其是師叔祖的槍法,豈是那麼容易練的?半年小成?我看是師叔祖故意設個難題,讓他知難而退罷了。
真正的傳承,還是要看實力、看境界。像林師兄您,還有周師兄這樣的,才配得上師叔祖的絕學。」
他說著,還討好地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周凌雲。
周凌雲仿佛沒聽見兩人的議論,只是輕輕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雲海,眼神淡漠,無喜無悲。
對他而言,無論是宋景,還是驚鴻長老的傳承,似乎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引不起他絲毫興趣。
他的世界裡,仿佛只有那至高無上的宗主之位,以及自身的武道之路。
外門這些紛爭,弟子間的較勁,在他眼中,或許真的如同蟲豸爭鬥,不值一哂。
「周師兄,您看呢?」蕭晨忍不住問道。
周凌雲這才緩緩收回目光,看了蕭晨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蕭晨心中一凜,仿佛被看穿了所有心思。
「跳樑小丑,何足掛齒。」周凌雲的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起伏,「驚鴻師叔祖自有分寸。
資源分配之事,既已定下,便按規矩來。若那宋景真能半年內將槍法練至小成,證明其確有資格,得些機緣也是應當。若不能,一切皆是虛妄。」
說完,他不再言語,重新閉上雙眼,似乎進入了某種玄妙的修煉狀態。
對他而言,今日來此,或許只是給林驚雲、蕭晨一個面子,聽些無關緊要的閒談罷了。
林驚雲和蕭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周凌雲的態度,永遠是這般高高在上,漠不關心。
不過,他們也習慣了。
這位師兄,天賦、實力、心性,皆堪稱妖孽,其目標從來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自然懶得理會這些「小事」。
「罷了,且看他能走到哪一步。」林驚雲淡淡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他不認為宋景能成功,但若宋景真有什麼驚人之舉,他也不介意親自「指點」一二,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真傳弟子,不可輕辱。
蕭晨則撇了撇嘴,不再談論宋景,轉而說起了其他。
在他心中,宋景不過是個運氣好點的跳樑小丑,根本不足以讓他放在心上。
他更關心的,是如何儘快突破煉髓,成為真正的真傳,屆時,什麼宋景,什麼驚鴻長老的考驗,都將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煉丹堂,外門弟子領取月例丹藥的偏殿。
宋景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地階弟子服飾,腰懸青色玉牌,在幾名水脈弟子或羨慕、
或好奇、或複雜的目光中,走進了偏殿。
他是來更新弟子等級信息,並領取晉升地階後的首月玄元丹份額十枚。
殿內已有不少弟子在排隊領取丹藥。
當宋景走進來時,不少目光立刻被他吸引,尤其是他身上的青色服飾和腰牌。
「地階弟子?那是誰?看著好面生。」
「青色服飾,是水脈的?水脈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地階弟子?」
「嘶————那不是宋景嗎?那個在天水城殺了七個煉髒境的狠人!」
「真是他!他晉升地階了?這麼快?他才入門多久?」
「聽說他闖過了功法閣第七關!我的天,鍛骨後期闖過第七關?這戰力————」
議論聲低低響起,有驚訝,有好奇,也有嫉妒。
宋景神色平靜,仿佛沒聽到周圍的議論,徑直走向負責登記和發放丹藥的執事弟子。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到櫃檯前時,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水脈新晉的「天才」,宋景宋師弟嗎?」
宋景腳步一頓,側目望去。
只見兩名身穿黃金金脈服飾的青年,正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其中一人,宋景認識,正是當初在任務大殿有過衝突的周銘。
另一人,面容與周銘有幾分相似,正是周安。
他上下打量著宋景身上的青色服飾,眼中閃過濃濃的嫉妒與不屑,陰陽怪氣道:「嘖嘖,地階弟子服飾?宋師弟,你這晉升速度可真夠快的啊。
該不會是————從哪兒偷來的吧?或者,是陸九天師兄念你立了點功勞,給你走了後門,提前發的?」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靜。
不少弟子都看了過來,眼中帶著看好戲的神色。
周家與水脈的矛盾,在宗門內並非秘密。
周安此言,顯然是在故意找茬,羞辱宋景。
宋景眼神微冷,平靜地看向周銨:「周師兄何出此言?弟子等級晉升,需經功法閣考核,有守關長老與宗門陣法記錄,豈容作假?周師兄若不信,自可去功法閣查驗。」
「查驗?」周安此時上前一步,擋在周銨身前,他身材高大,比宋景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宋景,嘴角勾起一抹譏消的弧度,「那倒不必。只是宋師弟,你一個區區鍛骨後期,竟然能闖過第七關,晉升地階,確實令人————嘖嘖,刮目相看啊。」
他特意在「區區鍛骨後期」上加重了語氣,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隨即,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就算你晉升了地階又如何?每月十枚玄元丹,對你來說,怕是也沒多大用處吧?畢竟,你修煉的可是那門大名鼎鼎」的《玄元重水真功》,沒有足夠的玄元丹,怕是連入門都難,更別說小成了。
哦,我聽說你僥倖小成了?
呵呵,那又如何?沒有後續資源,你還能一直突飛猛進不成?」
周安也在一旁幫腔,故意大聲道:「就是!宋師弟,聽說你還妄想拜驚鴻長老為師?
嘖嘖,驚鴻長老是何等人物?
連真傳第八的林驚雲師兄,衝擊真傳的蕭晨師兄都看不上,會看上你這個鍛骨境?
該不會是你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或者跪地苦苦哀求,才讓驚鴻長老勉強給了你一個機會,然後就把你趕出來了吧?哈哈!」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聲。周銨這話惡毒至極,不僅質疑宋景的實力,更污衊他的人格,甚至試圖敗壞驚鴻長老的名聲。
宋景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本不想與這等小人糾纏,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甚至牽扯到驚鴻長老,這就觸碰到了他的底線,畢竟驚紅長老已經跟他其實是有了師徒之實,有傳道授業之恩。
而且,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安、周銨二人此刻跳出來,絕非偶然。
這很可能是周家對他,或者說對水脈的又一次打壓和試探。
若他今日忍氣吞聲,不僅自己顏面掃地,水脈聲望也會受損,更重要的是,若傳到驚鴻長老耳中,說他是個懦弱無能之輩,怕是真會影響長老對他的觀感,認為他不堪造就。
「周師兄此言差矣。」宋景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驚鴻長老乃世外高人,行事自有準則,豈是我等弟子可以妄加揣測的?至於我是否有資格,半年之後,自有分曉。倒是周師兄你————」
他目光轉向周安,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針鋒相對的銳利:「周師兄似乎對我這每月十枚玄元丹,很是關心?怎麼,周師兄是覺得,我這玄元丹領得不該?還是說,周家對我水脈的這點配額,也看得上眼,想要巧取豪奪?」
「你!」周安臉色一沉,沒想到宋景如此牙尖嘴利,直接將矛頭引向了周家與水脈的資源之爭。他冷哼一聲,道:「巧言令色!我不過是看不慣有些人,仗著有點運氣,就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得了點機緣,就能一步登天!驚鴻長老的傳承,也是你這種貨色能凱覦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忽然提高聲音,對著周圍弟子大聲道:「諸位
師兄弟都在,正好做個見證!宋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資格,得了驚鴻長老的考驗機會。可我看你,不過是個鍛骨後期,僥倖過了第七關罷了,有何資格妄談傳承?
你若真有膽色,不如與我賭鬥一場!也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到底有幾斤幾兩!」
「賭鬥?」宋景眼睛微微一眯。
「不錯!」周安見宋景似乎有意,立刻趁熱打鐵,朗聲道:「就賭你我這月的玄元丹份額!
你若贏了,我這月的二十枚玄元丹,連同丹瓶,一起奉上!
你若輸了,你這月的十枚玄元丹,就歸我!
而且,要當眾承認,你配不上驚鴻長老的考驗,主動放棄!如何?敢不敢賭?」
二十枚對十枚!看似宋景占了便宜,但周安是煉髒初期,而宋景只是鍛骨後期,修為差距明顯。
在大多數人看來,這根本是一場不公平的賭鬥。
周安顯然是想藉此機會,不僅奪走宋景的玄元丹,還要當眾狠狠羞辱他,打擊他的信心,最好讓他主動放棄驚鴻長老的考驗,徹底淪為笑柄。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二十枚對十枚?周安好大的手筆!」
「他是煉髒初期,宋景才鍛骨後期,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就是,宋景雖然厲害,但周安在煉髒初期也待了不短時間,據說最近有所突破,實力不弱。宋景能贏嗎?」
「我看懸。境界差距擺在那裡,周安可不是那些散修煉髒能比的。」
「宋景要是不敢應戰,那就坐實了他是個慫包,驚鴻長老那邊,怕是更看不上他了。」
「可要是應戰輸了,不僅丟了丹藥,還要當眾認輸丟人,放棄機緣————這代價也太大了。」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宋景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好奇,也有人幸災樂禍。
宋景沉默著,似乎在權衡利弊。周安見狀,以為他怕了,更是得意,添油加醋道:
怎麼?
宋師弟,怕了?
你不是想拜驚鴻長老為師嗎?
連與我這個區區煉髒初期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也配提驚鴻長老的名號?
驚鴻長老何等人物,會收一個膽小如鼠、連挑戰都不敢接的懦夫為徒?
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免得玷污了長老的清名!」
這番話極為誅心,直接將宋景架在了火上烤。
不應戰,就是懦弱無能,不配驚鴻長老考驗:應戰,輸了後果更嚴重。
宋景緩緩抬起頭,看著周安那副勝券在握的得意嘴臉,心中冷笑。
他本來就在想如何「合理」地從周家身上多弄點資源,沒想到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
二十枚玄元丹,幾乎相當於他正常情況下兩個月的分量!
而且,周安此人,實力在煉髒初期中或許算不錯,但比起他斬殺的屠剛、柳無眉等人,未必強到哪裡去。
更何況,他如今《玄元重水真功》小成,《驚鴻掠影槍》入門,實力大進,正愁沒地方檢驗,這周安簡直是瞌睡送枕頭!
至於輸?
宋景從未考慮過。
他連煉髒中期都不知道殺過多少,會怕一個煉髒初期?
周安以為自己在第二層,殊不知宋景早已站在了第五層。
「好。」宋景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卻讓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答應了!
「宋師弟,不可衝動!」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
宋景轉頭,看到水脈的師兄陳墨、劉楓一位面容敦厚、氣息沉穩的煉髒初期弟子正從人群中擠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他們顯然是來領取丹藥,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陳墨快步走到宋景身邊,低聲道:「宋師弟,莫要中了他的激將法!周安踏入煉髒初期已久,基礎紮實,更將火脈的《庚金破煞真訣》練至小成,實力不容小覷!你雖戰力不俗,但境界差距————」
劉楓也勸道:「是啊,宋師弟。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丹藥沒了可以再賺,若是當眾————」
宋景對兩位師兄搖了搖頭,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看向周安,淡淡道:「周師兄的賭注,我接了。不過,空口無憑,需立下字據,並請執事師兄做個見證,免得有人輸了不認帳。」
「哈哈!好!有膽色!」周安大笑,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就依你!立字
據,請執事師兄見證!在場諸位師兄弟,都是證人!」
很快,在煉丹堂執事弟子一位煉髒中期的火脈中年師兄何公平的見證下,兩人立下字據,按下手印,約定一個時辰後,在外門演武場公開比斗。
勝者贏得對方本月玄元丹份額,敗者需當眾認輸,並履行附加條件宋景若輸,需承認不配驚鴻長老考驗,並主動放棄;此條未寫入字據,但眾目睽睽之下,已成約定俗成。
字據立好,周安志得意滿,仿佛那二十枚玄元丹已是囊中之物。他瞥了宋景一眼,冷笑道:「宋師弟,一個時辰後,演武場見。希望到時候,你別臨陣脫逃,丟了你們水脈最後的臉面。」說完,跟著周銘,大笑著離去。
周圍弟子看向宋景的目光,充滿了同情、惋惜,也有少數人帶著好奇與期待。
畢竟,宋景的凶名在外,或許真有奇蹟?
「宋師弟,你太衝動了!」陳墨急道,「那周安實力不弱,而且他敢提出賭鬥,必有依仗!你————」
「陳師兄,劉師兄,放心。」宋景打斷陳墨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我自有分寸。周安此人,我還沒放在眼裡。他這二十枚玄元丹,我要定了。」
看著宋景那平靜中透著無比自信的眼神,陳墨和劉楓一時語塞。
他們想起宋景在天水城的戰績,想起他闖過第七關的傳聞,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
或許————宋師弟真的能創造奇蹟?
「唉,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劉楓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宋景,「宋師弟,這裡面是我這月剛領的五枚玄元丹,還有陳師兄的。我們————我們押你贏!」
陳墨也默默取出自己的五枚玄元丹,放入布袋,沉聲道:「宋師弟,水脈榮辱,繫於你身。此戰,許勝不許敗!這十枚玄元丹,算是我和劉楓的心意,也是押注!贏了,丹藥歸你;輸了————就當是我們支持你!」
宋景看著兩位師兄眼中毫不掩飾的信任與支持,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水脈人丁稀少,但這份團結與情誼,卻彌足珍貴。他重重點頭,接過布袋:「多謝兩位師兄。此戰,我必不負所望!」
就在這時,旁邊又傳來幾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水脈還真是團結啊,都開始押注了?怎麼,對自己的天才這麼有信心?」說話的是兩個金脈弟子,以及兩個火脈弟子並非周家派系,但顯然也對宋景不服或不看好,正聚在一起,對著宋景這邊指指點點。
「開盤了開盤了!宋景對周安,一賠三!買定離手啊!」一個看起來頗為機靈的火脈弟子竟然當場吆喝起來,擺起了賭盤。顯然,絕大多數人都看好周安,宋景的賠率高得驚人。
「我押周安師兄,五枚玄元丹!」
「我也押周安師兄,三枚!」
「我押十枚!周安師兄必勝!」
不少弟子紛紛下注,幾乎一邊倒地押周安贏。
只有寥寥幾個對宋景有所了解,或者單純看周家不順眼的弟子,猶豫著押了宋景,但金額都不大。
陳墨和劉楓見狀,臉色更加難看。這不僅是賭鬥,更關係到水脈的尊嚴!
他們水脈本就勢弱,若再當眾慘敗,還被如此開盤羞辱,以後在宗門內更抬不起頭了。
「我們押宋景贏!二十枚玄元丹!」陳墨忽然大聲道,將剛才給宋景的布袋又奪了回來,連同自己和劉楓身上剩下的一些備用丹藥、靈石,湊了大約價值二十枚玄元丹的資源,一股腦押在了宋景這邊。
「我們也押宋師弟!五枚玄元丹!」又有兩個水脈弟子鍛骨中期聞訊趕來,咬牙押上了自己本月的全部配額。
他們雖然心中忐忑,但此刻,水脈的尊嚴壓過了一切!
輸錢事小,失節事大!
絕不能讓外人看扁了水脈!
開盤的弟子一愣,沒想到水脈的人這麼「頭鐵」,隨即嘿嘿一笑:「好!水脈的師兄們有氣魄!買定離手,概不反悔啊!」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嗤笑聲,顯然沒人看好水脈這邊。
宋景看著陳墨、劉楓,以及那兩位咬牙押注的水脈師弟,心中感動,更有一股熱血上涌。
他拍了拍陳墨和劉楓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中的戰意,更加熾烈。
「一個時辰後,演武場見。」
說完,他不再理會周圍的喧囂與議論,轉身離開了煉丹堂偏殿。
他需要一點時間,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周安?
不過是他通往更強道路上的一塊踏腳石,以及————送財童子。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外門演武場,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聞訊趕來的弟子。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位新晉的、傳聞中凶名赫赫的水脈天才,與老牌煉髒初期高手周安之間,到底孰強孰弱。
這場賭鬥,早已不僅僅是二十枚玄元丹的歸屬,更關乎水脈與周家或者說火脈一部分勢力的顏面,甚至隱隱牽動著更高層面的目光。
宋景,能否再次創造奇蹟,捍衛水脈尊嚴,並狠狠打臉周家?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