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濤離開之後。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曹亞榮臉色發青,胸膛起伏不定!
看著門口的方向怒吼道:
「都在門口呆著幹什麼?沒事幹是不是?!」
門口眾人瞬間作鳥獸散。
張濤在離開曹亞榮辦公室之後。
立刻就聯繫起了陳雷。
曹亞榮也給邱棟樑打去電話。
與此同時。
東華州州丞秘書阮書林也驅車趕到了盛雲市。
宮振輝在州城通往盛雲市的高速路口迎接了阮書林。
一時間,盛雲市不少人收到了州丞秘書阮書林來盛雲市的消息。
紛紛都在猜測阮書林來盛雲市的原因。
中午,宮振輝和阮書林兩人在盛雲大酒店用餐。
席間,阮書林開口道:
「宮市執,你可是不知道,這事把我們家老爺子都驚動了!」
「昨天打電話給潘州丞說這件事,甚至比你的電話都還要來的更早。」
宮振輝聞言,臉上泛起驚色。
「阮老爺子都知道這件事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阮書林笑了起來。
用紙擦了擦嘴道:
「所以我專門查了一下!」
「查到了有意思的事情,雪晴當初在盛雲市念書你知道吧?這個叫屠淵的小子就是雪晴的同學,兩個人關係似乎不錯!」
「就是雪晴找到老爺子說的這件事情!」
聽到阮書林這麼說,宮振輝這才想起,宮媛媛說過屠淵和阮雪晴是好朋友來著。
「原來是這樣!」
同時宮振輝內心也感覺有些驚訝,同時還有些疑惑。
他沒想到阮雪晴竟然會為了屠淵的事情,直接找到阮老爺子那裡去。
正常來說,阮雪晴找她那位在紫雲市擔任市丞的父親其實也是可以的。
畢竟阮老爺子已經退了,在州里的地位也並不低。
這也是宮振輝感到疑惑的地方。
阮雪晴去找她父親明顯更合適,可阮雪晴卻跑去找了阮老爺子。
不過雖然疑惑,宮振輝也沒有多想。
「宮市執,這次潘州丞派我下來,就是為了確認你匯報的事情!」
「如果薛修煦真的逼迫屠淵這個功臣,轉讓這次立功的獎勵,潘州丞說了,不管他薛修煦父親是誰,背後有怎麼樣的靠山,都必須嚴厲處理!」
說到這裡,阮書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對於薛修煦的行為,他自己本身也是相當厭惡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
「書林,你不知道,那個薛修煦找到了屠淵同志的領導幫忙,現在屠淵已經被免去正禾治安所代理所長職務了!」
宮振輝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他昨天就已經知道屠淵被免職的消息。
只不過他是引而不發,在等待時機而已。
畢竟他不僅是想保住屠淵,還想借著這件事情實現自己的政治利益。
那個興盛區治安分局局長曹亞榮背後的人是市中區區丞閻渡水。
同時閻渡水還是胡占星的人。
平時這個閻渡水對於宮振輝的實行的一些政策就是陽奉陰違。
宮振輝早就想治治閻渡水了。
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可宮振輝沒想到,屠淵的這個事情還驚動了阮老爺子。
阮老爺子的話可比他宮振輝的話有分量多了。
更關鍵的是,阮老爺子知道這個事情了。
潘州丞哪怕就是想低調處理這個事情,將這件事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也難了!
畢竟東華州兩家最大的民營媒體機構,有一家就是阮家開的。
以阮老爺子的性子,就算他在位的時候,這種事情,他也是絕對不可能考慮薛系顏面的。
更別說他現在還退下來了。
宮振輝一開始就是站在潘豐霖的角度考慮問題,哪怕薛修煦幹的事情損害的是潘豐霖的顏面。
可作為一名政治人物,尤其是潘豐霖這個位置上的,處理問題一定是多方面考慮的。
薛修煦肯定是要被潘豐霖嚴肅處理的。
可大概率這件事情並不會大面積的傳播出去,就算處理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公布出去。
畢竟薛修煦的父親是薛銳。
潘豐霖怎麼也要考慮到薛銳以及薛系的體面。
這樣一來,哪怕潘豐霖狠狠處罰薛修煦,事後薛系還得感謝潘豐霖,沒把這個事情揭示在大庭廣眾之下。
但是阮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那就又不一樣了。
首先潘豐霖能坐在現在這個位置,是離不開阮老爺子的培養和提拔的。
阮老爺子的意見和態度潘豐霖不可能不慎重考慮。
更關鍵的是,阮老爺子這個層面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有可能聯邦議會的一些議員,還有一些退休的議員也會知道這個事情。
這種情況下,潘豐霖要考慮的就不止是薛銳和薛系的體面了。
更要考慮他自己的顏面和體面。
要是不把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公示大眾,那些知道這件事大人物會怎麼看潘豐霖?!
阮老爺子會怎麼看他?!
所以在知道阮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後。
宮振輝立刻就改變了計劃。
這股東風這麼強勁,只動曹亞榮未免太過可惜。
現在就看薛修煦這個薛家的蠢貨還能把哪些盛雲市的人牽扯進去。
另外一邊。
州藥司副司長崔元亮也得知了消息。
在知道阮書林因為這件事情趕往盛雲市的時候。
崔元亮就感覺自己兩眼發黑。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薛修煦能蠢到如此地步。
畢竟當時他給薛修煦的暗示已經那麼明顯。
薛修煦有個議員爹,拿點好東西找到這個立功的所長,姿態低一點,再亮明自己的身份。
一個甜棗一個棒子下去,這換來血凍池的成功率能低得了?!
再說了,這種出身的所長,就那點見識,能知道血凍池究竟有多好?!
就算事後州丞知道,只要是屠淵自己點頭同意的,還收了薛修煦的好處。
那這個事情就可以扯皮,反正薛修煦只是來東華州混資歷的。
最後都是要調回聯邦首都任職的。
可崔元亮萬萬沒想到,薛修煦能傲慢成那樣。
竟然就打算靠著自己有個議員爹,就讓別人乖乖交出聯邦政府給予的獎勵。
這特麼能是一個有正常的人腦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件事情要是真追究起來,他這個出主意的人肯定也難免被牽連。
一旦被卷進這件事,崔元亮之後不僅別想再晉升,就連現在這個州藥司副司長的位置還能不能保住都得打個問號。
這個時候,崔元亮也根本顧及不了薛修煦的身份。
立刻就給薛修煦打去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
崔元亮對著電話就怒吼道:
「薛修煦!你是豬腦子嗎?!啊!」
崔元亮此時根本顧不得自己的體面。
電話那頭,薛修煦聽到崔元亮幾乎是咆哮出來的怒罵,整個人都懵了。
「崔叔.……你這麼罵我幹什麼?我哪裡惹到你了?」
薛修煦語氣帶著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忿。
要不是崔元亮是州藥司副司長,正司級職位。
他是肯定要罵回去的。
儘管如此,此時薛修煦內心也是把崔元亮給記恨上了。
因為從他記事以來,就沒有人這麼罵過他。
崔元亮聽著薛修煦的語氣,整個人都感覺氣血上涌。
「我罵你幹什麼?你要是在我面前,我都要揍你個混蛋!」
「你說你哪裡惹到我了?!」
「我問你,我讓你去盛雲市是去幹嘛的?我怎麼跟你說的?!啊?!」
「我有沒有告訴你過,這個血凍池獎勵是潘州丞親自拍板的!啊?!」
「你自己想找死,你非得把我給拖上?!」
薛修煦此時崔元亮這麼一罵,也回過味來了。
薛修煦心中湧出一絲不安的感覺。
試探著問道:
「崔叔,到底怎麼了?!」
「我就是按照你告訴我的意思辦的啊!」
「這個事情馬上我就要辦成了!」
「你放心,崔叔!這傢伙骨頭雖然有點硬,但是馬上我就能讓他硬不起來了!我已經找人準備開除他的公職了!」
「他要是再不答應,他連身上這身制服都得給我脫下!」
薛修煦說到最後,語氣中竟然還生出一絲得意。
聽到薛修煦這番話。
崔元亮臉色都僵滯住了,他現在只感覺眼前發黑,腦袋發暈。
崔元亮嘴唇都顫抖起來:
「你……你剛剛說什麼?開除公職?!」
「對!崔叔,你放心,這事我心裡有數!」
崔元亮聽到這話,深深吸氣,最後氣聚舌尖:
「薛修煦!我艹***」
說完,崔元亮啪的一聲將手中手機摔在地上,摔個稀碎!
隨即,崔元亮快步走出自己辦公室。
他看向自己的助理道:
「給我備車!現在立刻馬上!我要去盛雲市!」
與此同時。
張濤在聯繫完陳雷之後。
仍然覺得不放心。
忍不住又給宮振輝打去電話。
此刻宮振輝和阮書林吃完飯,剛準備離開包廂。
看到張濤打來的電話,宮振輝朝著阮書林歉意一笑道:
「書林,你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
說著,宮振輝接下電話道:
「喂!」
這時,聽到電話那頭張濤說的話,宮振輝面色一變:
「什麼?要開除屠淵的公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