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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開除?張濤硬鋼!

  十月二十二號。

  屠淵已經不再是正禾治安所所長,甚至連副所長職務也沒有。

  等於是被掛起來的。

  早上屠淵剛出門沒多久,就又接到曹亞榮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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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那頭並不是曹亞榮的聲音,而是薛修煦的聲音。

  「屠淵!被免職的滋味怎麼樣?不好受吧?」

  薛修煦聲音中帶著戲謔。

  屠淵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薛修煦聽到屠淵的笑聲,臉色一沉繼續開口道:

  「你要是不想連身上的制服都.……」

  薛修煦話沒說完,發現屠淵已經掛斷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薛修煦臉色已經是無比難看。

  這時,一旁的曹亞榮先是一愣,隨即神情陰沉起來:

  「他敢掛電話?!」

  曹亞榮是真沒想到,屠淵敢這麼硬氣。

  雖然說話的人是薛修煦,可薛修煦用的是他的號碼打的電話。

  也就是說,屠淵現在是完全不給他這個局長面子。

  「薛主任!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

  曹亞榮直接從薛修煦手中拿過電話,重新給屠淵打過去電話。

  結果這次屠淵竟然連接都不接,就掛斷了電話。

  因為被免職的原因,屠淵今天都沒有去正禾治安所。

  而是直接來到了醫院,因為余莉莉母親在凌晨四點過在醫院去世。

  安享醫院太平間。

  屠淵看到了已經被白布蓋起來的余莉莉母親遺體。

  余莉莉就坐在她母親遺體的停屍床上。

  屠淵看著余莉莉,他以為余莉莉可能會因為母親的離世而崩潰大哭。

  可現在的余莉莉看起來神色平靜,那種麻木一般的平靜。

  只是從神情上,根本看不到余莉莉有失去親人的悲傷和難過。

  屠淵看著余莉莉,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道:

  「節哀!」

  余莉莉深深的看了一眼蓋著白布的母親,輕聲道:

  「我小時候小學不是在東華州讀的,是在谷水州,谷水州六煌市,那裡是我出生的地方。」

  「谷水州有一個特色菜,叫谷水油粉。」

  「這是我媽媽很喜歡吃的菜。」

  「上個月我媽想吃,因為醫生說不讓她吃太油膩的菜,所以我就沒弄給她吃。」

  「昨天晚上她想吃這個菜,我回去給她做了,可等我做好的時候,她已經沒辦法張嘴進食了,甚至都已經說不了話了。」

  「那個時候我就明白,她不行了。」

  余莉莉似乎是在對屠淵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這時,余莉莉抬頭看向屠淵,開口道:

  「屠所,我昨天突破二變武生的瓶頸了!」

  「你被免職的事情,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余莉莉突然將話題轉移,屠淵微微一怔。

  此刻屠淵眼神中有著驚訝之色。

  余莉莉竟然突破二變武生了!

  余莉莉和他是同期進入治安所的,現在也僅僅過去七個月!

  七個月就直接修煉到二變武生!

  要不是當時余莉莉進入治安所之後,跟他一樣檢驗過是否購買鍛體法版權,是否有武道的修煉痕跡。

  檢驗結果是余莉莉沒有修煉過,也沒有購買過鍛體法版權。

  屠淵或許真會覺得余莉莉在進入正禾治安所之前,就修煉過武道了。

  屠淵看著余莉莉的眼神,他覺得哪怕自己現在說,自己要復職的話,可能要殺死某個人才行,余莉莉或許真可能去把這個人弄死。

  「沒事!你放心,我被免職的事情問題不大!」

  「應該說,免職我的人才要擔心才是。」

  屠淵語氣中帶著自信。

  因為今天他看到的情報就是關於曹亞榮的。

  具體一點說的話,曹亞榮將在明天上午九點二十三分,主動找到自己向自己道歉,求自己原諒他。

  所以他才敢直接掛斷曹亞榮的電話,就連剛才那個電話他也直接拒接。

  反正曹亞榮都要來求自己原諒,提前給他甩個臉子又怎麼了?

  不過屠淵的拒接電話這個操作,確實讓曹亞榮氣得夠嗆。

  尤其是薛修煦還在旁邊看著。

  這更是讓他感覺臉上無光。

  自己一個局長,手下的人連自己的電話都敢直接不接,他這顏面往哪裡擱?!

  所以氣急敗壞的曹亞榮直接開車往正禾治安所趕去。

  想當面教訓屠淵。

  結果趕到正禾治安所一問,發現屠淵今天根本沒去所里。

  打電話屠淵又不接。

  曹亞榮一肚子氣沒地方撒。

  戴陽這個副所長聽說曹局長來了,當即出面接待,想在曹亞榮面前露面。

  讓曹亞榮對自己有個印象。

  結果被正好撞在曹亞榮槍口上,被曹亞榮劈頭蓋臉一頓罵。

  曹亞榮回到分局之後,立刻啟動對屠淵的開除公職程序。

  雖然邱棟樑給了曹亞榮開除屠淵的權力。

  但是真要開除,還是要走流程的。

  同時張濤這邊聽到曹亞榮要開除屠淵之後。

  當即衝到曹亞榮辦公室。

  篤篤篤!

  張濤敲門聲敲的又急又重。

  曹亞榮聽到有人這樣敲門,當即皺眉道:

  「誰啊?懂不懂該怎麼敲門?」

  張濤聽到曹亞榮的聲音,直接推門而入。

  進門就看向曹亞榮,臉色陰沉問道:

  「曹局長!為什麼要開除正禾治安所所長屠淵?」

  「屠淵犯了什麼錯?要被開除公職?!」

  張濤現在非常憤怒。

  曹亞榮這個做法完全就是欺人太甚。

  免職他也就忍了,畢竟他只是副局長,曹亞榮是局長。

  正面碰撞的話,他根本沒有任何優勢。

  曹亞榮也是有後台有靠山的。

  更何況屠淵被免職的事情還牽涉到一個聯邦議會議員的兒子。

  在張濤看來,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後面想辦法再給屠淵安排一個職務就行。

  可要是被開除,屠淵失去公職人員這個身份,這個後果跟免職完全是兩種概念。

  所以張濤忍無可忍。

  他必須要出面阻止。

  曹亞榮雖然已經打算開除屠淵,可不代表他心裡就對屠淵拒接自己的電話的行為消了氣。

  這個時候,張濤這麼直接衝到自己辦公室質問自己。

  立刻就點燃了他那尚未消除的怒火。

  更何況,張濤這種行為,本就是在挑戰他身為局長的權威!

  這是任何一個領導都無法容忍的事情。

  曹亞榮猛地一拍桌子,實木的辦公桌瞬間從中斷裂。

  「張濤!你是來教我怎麼做事的?!」

  「真是荒唐!你一個副局長,竟然敢來對我這個局長指手畫腳?」

  「你是不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啊!」

  面對這樣憤怒的曹亞榮。

  張濤面色冷凝,眼中沒有一絲退縮之意:

  「我就想問問!曹局長!屠淵是犯了什麼錯?要被開除公職?!」

  「按照聯邦公職人員處罰條例,公職人員至少要在工作中出現嚴重的失職瀆職行為,給聯邦以及聯邦公民利益造成巨大損失,才會面臨被開除的處罰!」

  「我想問問,屠淵符合哪一點,哪一條?!」

  張濤目光死死盯著曹亞榮。

  他很清楚,他這樣做無異於是跟曹亞榮徹底撕破臉皮。

  這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好事。

  這意味著之後他在局裡,肯定會遭受到曹亞榮的排擠打壓!

  但是在張濤看來,要是屠淵的公職人員身份他都保不住,那他這個副局長當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分局誰不知道,他張濤非常看重屠淵。

  曹亞榮這種開除屠淵的行為,跟騎在他脖子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要是這他都能忍,以後分局誰還會把他這個副局長當回事?

  此刻,兩人的爭吵已經驚動了不少辦公室外的警員注意。

  一時間,這些警員的目光都開始看向局長辦公室的方向。

  曹亞榮辦公室門口旁邊,已經圍起了人。

  只不過大家都不敢出現在門口的位置,怕被裡面二位大佬看到。

  這時,眾人低聲議論了起來。

  「怎麼回事?曹局和張局怎麼吵起來了?」

  「好像是因為正禾治安所的那個代所長屠淵吧?曹局長不是免了他的職嗎?現在更是要直接把屠淵開除掉!這屠淵不是張局提拔的人嗎?所以.……」

  「啊?開除?是屠淵是怎麼把曹局得罪的這麼狠?」

  「誰知道呢?不過張局對自己人當真是夠意思的,敢跟曹局這麼頂!」

  「不過曹局這麼幹確實也不合理啊!一個武道家呢,說開除就能開除啊!」

  「噓!小聲點!曹局現在跟市局邱局長關係不錯!明白了吧?」

  「這樣嗎?那張局是真挺勇的!」

  ……

  眾人議論的聲音其實並不能瞞過辦公室里的曹亞榮和張濤。

  曹亞榮對張濤怒目而視,直接道:

  「張局!你現在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來質問我這個局長的責任!」

  「你要明白,我才是興盛區治安分局局長,聯邦現在可是實行的一把手負責制!」

  「你要是不配合我工作的話,我相信會有願意配合我工作的人來接手你的位置!」

  曹亞榮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很明顯。

  張濤冷笑一聲:

  「我等著曹局長讓人來接替我的位置!」

  「我還就不信了!你能一手遮天?真當聯邦政府沒有規矩可言嗎?」

  說罷張濤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