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洗漱完就出了門,轉過三個胡同來到一戶人家門前。
敲門過後,等了十幾秒,門被打開了。
雲離看到開門的是一個臉上全是刀疤的女人,那刀疤密密麻麻,臉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鼻子缺了一塊,嘴角曾經被劃開過,縫合後有兩條長長的疤痕和嘴角連著,看起來像怪物。
一般人看到這樣的一個人,哪怕膽子很大,也會被嚇到。
李墨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在看到女人的瞬間露出幸福的表情。
女人迎著他進屋,李墨也像回到真正的家一樣,直接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女人跟到了廚房,給煤爐換了塊煤,又去抱柴禾。
李墨淘洗了一小碗米,下到鍋里,放到爐子上煮。
又從角落裡撿了兩個土豆削皮切絲,下鍋炒。
在李墨削土豆皮的時候,女人也把灶台點著了。
李墨一邊翻炒,一邊和灶下的女人說話,「萍萍,明天我帶兒子來給你看看好不好。」
一聽這話,女人激動了,「不行,不行,會嚇到寶寶的。」
雲離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女人的嗓子也出了點問題。
看她激動動作,該是說的很大聲才對,可發出的聲音像蚊子一樣輕,還嘶啞的像一周沒喝過水一樣。
李墨見她急了,繞過灶台溫柔將她摟進懷裡安慰,「不帶了,不帶了,你別激動。」
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李墨眼裡滿是難過,親生母子不得相認,何其悲哀!
忽然,他眼神一變,變的凌厲陰鷙,他對閔芬的懲罰還是太輕了,該在狠點才是。
雲離從李墨剛才那句帶兒子來看女人這話里有了一個猜測。
閔芬和李墨的兒子,應該不是閔芬的,而是這個女人和李墨的。
李墨做好飯,就和女人一起吃了早飯。
雲離收回精神力,走到角落進入空間,當天晚上她出了空間準備殺閔芬。
等待之時,她看到李墨將閔芬換了個屋子,不多時從外面來了四個男人。
四個男人進了閔芬所在的屋子。
李墨則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頭顱後靠,仰面看著星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手指上夾的香菸燒到了尾燙手才回過神。
今晚看來是沒機會了,不過雲離也不失望,反正殺閔芬是遲早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她在這個小鎮到處晃悠,還用食物交換打聽到了一些關於李墨和那個毀容女的事。
那個毀容的女子名叫周萍,和李墨是青梅竹馬。
兩人感情從小到大一直很好,兩家人也都默認他們以後會結婚。
只是誰也想不到,周萍在最後一次高考後失蹤。
周萍是獨生女,很受周父周母寵愛,她失蹤後,周家夫妻遭受打擊,一個病了,一個在外尋找。
病的是周母,日日想女兒,一病不起,拖了一年半走了。
由於周父一直在外尋找女兒,連妻子的最後一眼都沒看到,再次遭受打擊,身體精神都變的很不好。
聽說有的人會把女人拐賣到大山村子裡,老父親便進山尋找,結果一個不慎掉落山崖沒了。
之後就只有李墨在不停的尋找周萍,找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第四年,他終於找到了精神失常,還面容全毀的小青梅。
周萍面容全毀,李墨能認出她,是根據她手臂上那個三角形傷疤。
他將精神失常的周萍帶了回來,細心照顧,每日都陪伴在她身邊和她說話。
漸漸地,周萍神智恢復了,得知父母都沒了的周萍,傷心過度。
加上自己的遭遇,她根本沒了繼續活下去的念頭。
還偷偷自殺了一次。
被李墨發現,送到醫院搶救過來的。
為防止她還會自殺,李墨是那段時間寸步不離她身邊。
在李墨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關心下,她慢慢從父母都沒了的悲傷中走出來。
在所有人眼裡,周萍哪怕恢復了神智,但就憑現在的長相,李墨也應該不會娶她。
事隔一年,果然和大家想的一樣,李墨結婚了,娶的是別的女人。
沒人罵李墨見異思遷,都很能理解他。
李墨雖然結婚了,但他依舊照顧著周萍,大家都誇他有情有義。
也為了不讓他新娶的媳婦多想,大家都下意識的不提周萍。
所以,到現在為止,閔芬一點也不知道李墨在她上班後都會到周萍的家裡和她一起做飯,過著像平常夫妻一樣的生活。
以上就是雲離了解到的信息。
根據了解的信息,結合李墨對待閔芬的一些舉動,和李墨周萍的對話,雲離從中推測出了另外一些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李墨對待閔芬的舉動,不像是單純的為了錢財,更像是在報復。
周萍的臉被毀容成那個樣子,也不像是意外,像是刻意而為。
而這種刻意的毀容方式,一般有兩種情況會用到這種方式。
一是:她的臉很可能和誰很像,為了不被發現,從而毀了。
二是:太過好看,被人嫉妒,所以被毀。
兩種可能,雲離傾向於第二種,因為從打聽到的消息里知道周萍屬於明艷大美人的類型。
假設周萍是因為被人嫉妒才被毀了容,那麼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閔芬。
所以,李墨才會對閔芬進行這種報復。
雲離對李墨這個人有了很大的好感,哪怕經歷過九十九世的她也沒見到幾個這樣深情的男人。
同時周萍的遭遇也讓她想到了雲皎月,頓時起了憐憫之心,
一瞬間,她有了些想法。
幾天後的夜裡。
雲離來到李墨家門外,往門縫裡塞了一張紙條。
白紙很白,也黑夜裡格外顯眼,在紙張進來的一瞬間,李墨就動了。
他沒有馬上撿那張白紙,而是緊緊盯著門縫處。
看了一會,他用腳踢了一下落在地面的白紙,白紙飄起,他伸手抓住,拿出打火機一照,上面什麼字也沒有。
頓時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心火一下就上來了。
操起院子裡放置的一根扁擔就拉開了門。
黑暗中,他清楚看到離門兩米距離有個小小身影。
雖然看不清樣子,但還是能看出是個人,還可能是個孩子。
不過李墨並沒有因為對方有可能是孩子,而放心警惕。
他拿著扁擔走到外面,又把門關上,下巴點了一下,「你哪家小鬼,在這裡幹什麼?那張白紙你塞的,有什麼目的!」
「引你出來,有事說。」
聲音很是稚嫩,確認是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