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月』顫抖的原因不是這麼多族人死了傷心難過氣憤,而是信里還有隱晦的幾句讓她小心。
信里雖然沒有提示村人是怎麼死的,但通過幾句讓她小心,可推測是被人殺死的。
且這殺人的人還不是殺了村里人就罷休,還在外追殺從村子出去的人。
不然不會這樣鄭重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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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攥緊手,信在她手裡變的皺巴巴。
抬眸的時候,她表情猙獰,喉嚨里發出陰森森笑聲。
「來吧!我等著!」
不論是誰敢來破壞她現在的幸福生活,她都會和對方不死不休。
……
這場雨直接下了三天,山里空氣變的格外清新,就是感覺涼嗖嗖的。
雨是昨天半夜停的,今天太陽出來了,雲離特意等到太陽曬了半天,將路曬乾不打滑才出來空間。
她穿了長褲長袖,還穿了一件薄外套,就迎著正午的陽光往山外走。
跟著血滴的指引,這次沒有經過門中縣,而是穿過各鄉村小鎮一直往南。
她不知道即將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只堅定不移跟著血滴指引的方向而去。
g省大山多,地少,這裡的人們很多時候都會去山裡採摘一些藥材去鎮上賣了貼補家用。
山上的堅果類食物也是大家的最愛,是零食也是糧食,幾乎每家每戶都會囤很多。
雲離一路走一路觀察風土人情,這個時代的人是勤勞樸素的,但也大都愚昧不堪。
尤其重男輕女的思想尤其多。
她經過十幾個村鎮,精神力就恰巧看到了兩起丟棄女嬰的惡毒事。
毫不猶豫報了警。
被丟女嬰被解救,丟人者被教育,被拘留。
也就這樣了。
不得不說,這懲罰力度實在是太輕了。
雲離信奉的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丟棄者,也該讓其嘗嘗被丟的滋味才是。
大山中不少野獸,丟進去保證沒有一塊肉能出山。
這才是最好的懲罰。
走了好些天,雲離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熱鬧的小鎮,又跟著血滴來到了一個供銷社。
裡面一共有兩個女人,一個二十多歲,一個三十多歲。
雲離來到櫃檯前,用柜子遮擋放出血滴,控制血滴高度,不讓櫃檯裡面的人看到。
血滴緩緩移到二十多歲那個女人面前。
雲離也走了過去,一雙漆黑眸子不帶任何情緒的看向女人。
女人手裡正在專心打毛線,加上雲離個頭小,也就沒看到她。
還是另外一個櫃檯上的女人看到了,便提醒了這麼一句,「閔芬,問問那孩子要買什麼。」
閔芬聽到,直起身子往櫃檯外面看了看,不耐煩放下正在打的毛線,冷聲問,「要買什麼!」
雲離退後幾步,沒有說話,直直盯著閔芬看了好一會,然後就走了。
閔芬見狀,惡狠狠瞪了雲離背影一眼,拿起毛線繼續織。
「我說劉大姐,下次看到這種孩子直接趕出去,進來不買東西,說不定是想偷。」
劉大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不快,她不覺的進來不買東西就是要偷東西。
但也沒說什麼,這閔芬她得罪不起,因為他男人是鎮上一個小霸王。
雲離沒有走遠,就在供銷社不遠處等著。
下午五點鐘時,閔芬下班了,騎著錚亮自行車成了這小鎮上的一道靚麗風景線。
雲離不緊不慢跟著。
她不怕跟丟,因為只要是那個家族的血脈,無論在這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她都能找到。
雲離成功跟到了她家,是一棟獨立宅院,面積還相當的大。
透過精神力看到此時的他們一家正在吃飯。
除閔芬外,還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男子,應該是閔芬的丈夫。
一位老人應該是男子的母親。
另外還有一個小男孩,四歲左右年紀。
閔芬埋頭吃飯,大筷大筷夾菜,一筷子要夾走一盤裡的三分之一。
雲離看著看著臉上露出驚訝,只因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吃飯期間,老人和男子一直有眼神交流,這一切,埋頭吃飯的閔芬根本沒看到。
那眼神交流不是嫌棄她吃的多,而是帶著一種殺意和快意。
雲離只要夾子溝所有血脈的命,對於他們之間的恩怨並不感興趣。
她打算晚上就動手。
只是她永遠沒想到,在閔芬這裡,想要晚上動手殺她,那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夜裡十一點,雲離出了空間,往閔芬家一掃,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老人帶著男孩在睡覺,而另外一間距離有些遠的房間裡,閔芬正昏迷躺在床上,還有三個男人在房間裡。
房門外,這家男人,也就是閔芬男人正靠在門外牆上抽著煙。
他臉上表情是一種報復後的快感。
凌晨快四點鐘的時候,那三個男人才走出來,男人送他們出門,在出院門時三人還往他手裡塞了什麼東西。
男人看也沒看,往口袋一裝,關好院門回屋。
閔芬第二天一早醒來,只感覺渾身酸痛,帶著嬌嗔瞪了眼睡在里側的男人。
隨後又趴到他身上,輕聲問,「阿墨,你昨晚又弄了幾次?以後可得節制點,不然以後……」
阿墨,姓李,在大家眼中,是一個小混混。
李墨眼睛沒睜,伸長手臂揉了揉她的頭,「放心,你男人體力好著呢,就算老了,也能讓你比所有女人都幸福。」
閔芬聽到這話,臉紅了,一下直起來,拍了他一下,「不理你了,我去上班了。」
「去吧,今晚我讓媽做魚給你吃。」
閔芬下床,嘴裡不可抑制的發出一聲嘶,低頭看向大腿根處,一臉嬌羞。
穿好衣服,出房間之前,還一臉幸福回頭看了眼背對她躺著的男人。
在閔芬看不到的地方,李墨無比清醒,根本沒在睡,一張臉冷的能結冰碴子。
閔芬吃過早飯出門上班,李墨也快速穿衣起床。
雲離很好奇他到底為什麼如此對待閔芬,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