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工廠大辦慶功宴的消息很快傳播開來。
野豬肉的各種離奇吃法和美味越傳越邪乎。
666工廠職工和家屬,幾乎天天被人盤問野豬肉是個什麼滋味。
四合院裡的住戶被人盤問得最多。
畢竟他們跟張三住一個大院,而且還聽說他們當晚親眼看著張三他們研製出了吃野豬肉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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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劉海中父子還有閻解成,軋鋼廠的工友們天天堵著他們問東問西,煩不勝煩!
棒梗吃過野豬肉,跟周邊大院的孩子們大吹特吹,自豪得尾巴快翹上天。
晚上下班回來,閻埠貴唉聲嘆氣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但666工廠這次確實是獲得了集體二等功,這消息都傳到我們學校去了。
早知道他們廠這麼厲害,當初就是跪下磕頭,也要請張三收留你!」
閻解成苦著臉道:
「爸,您就別提那茬了吧!現在後悔又能有什麼用?」
父子二人唉聲嘆氣一番,不約而同提起劉海中和劉光齊。
要說後悔,他父子二人才是最後悔的。
當初他二人都當過打井隊隊長,結果雞飛蛋打,啥也沒撈到,劉光齊還搭上個媳婦,直到現在都還單著。
說曹操曹操到,劉海中和劉光齊父子二人苦著臉一起找過來。
「老閻,前幾天你說的那事,怎麼到現在都沒見你有什麼動靜?你趕緊想想,張三那裡咱們到底該怎麼表示?」
閻埠貴撇嘴道:
「你當這事很容易嗎?
你也不瞧瞧那張三是什麼人!
他啥也不缺,咱想投其所好就只能等待機會。」
劉海中惱火道: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現在整個四九城恐怕都找不出比666工廠福利更好的單位,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
咱們一個大院也住了好幾年了吧?
又不是沒有這個條件,咱們只要放低姿態,張三還不至於一點面子不給吧?」
這話說的,連閻解成都聽不下去了。
「不是,二大爺,您這話說的您自己覺得有底氣嗎?
您也不看看您跟劉光齊以前都做了什麼。」
劉海中捏了捏鼻子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張三現在可不是個小人物。
你甭管以前那些小事,他要是被人知道鄰里都不幫一把的話,你看他能有什麼好名聲!」
「可拉倒吧……」閻解成話沒說完,閻埠貴推了他一把。
「你少說兩句。你二大爺說的不是一點道理沒有,你在這犟什麼犟?」
閻解成沒再吱聲。
「突突突……」一陣轟鳴傳來。
幾人知道是張三下班回來了。
不同以往,隨著摩托轟鳴多了一陣「恐龍抗狼」異響,閻解成連忙打開房門看了眼,只見張三騎著一輛他以前從來沒看見過的摩托三輪車衝進了大院。
那聲音正是摩托三車輪顛簸發出。
閻埠貴立馬沖了出去,大聲嚷嚷道:
「呦~張廠長這又搞出了什麼新鮮玩意?給我們介紹介紹呢!這肯定是什麼了不起的發明吧?」
「是啊!」劉海中屁顛屁顛過去,一臉殷勤道:
「這肯定又是你新設計出來的好東西吧!」
張三油門一帶,三輪車猛然躥出去,直接回了跨院。
閻埠貴、劉海中就著尾氣貼了冷屁股,尷尬到摳腳。
大院門口又是一陣轟鳴。
裴擒虎騎著摩托車沖了進來。
幾人連忙後退讓路。
讓他幾個沒想到的是,許大茂騎著摩托車後面載著傻柱也一起衝進了門檻。
他們瞬間瞪大了眼睛!
許大茂穩穩停住,得意洋洋道:
「傻柱,哥們兒這水平怎麼樣?服不服?」
傻柱不服氣道:
「也就那樣吧!明天我再多練練,一準騎得比你穩!」
「許大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劉光齊一臉難以置信表情問道:
「你不會告訴我,這摩托車以後是給你騎的吧?」
許大茂點頭道:
「怎麼?不行嗎?我是幫廠里測試摩托車性能,有什麼問題嗎?」
「沒錯!」傻柱把張三交待他們的理由大聲說了出來。
「為了加快項目進度,我們有責任和義務幫助測試摩托車性能。
過兩天,我也得弄一輛幫忙測試。」
劉光齊羨慕得眼珠子瞬間紅透!
這哪裡是測試?分明就是隱藏福利!
摩托車啊!誰不想要?
他現在連輛自行車都沒有,人家都騎上摩托車了!
曾經,他可是這個大院裡最有出息的那個青年,現在怎麼排也排不到他。
羨慕嫉妒恨!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好好抱緊張三大腿才是,根本就不應該巴結那個什麼陸先生。
要是他現在有許大茂這樣的身份地位,拋棄他的陶家又能算個什麼?
劉光齊越想越後悔。
再回過神來,他已經莫名其妙回到了閻埠貴家。
桌邊坐著的閻埠貴幾人全都神情木然,一副失魂落魄模樣。
沉默良久,閻埠貴長嘆一聲道:
「這事確實宜早不宜遲,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咱們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
就在這時,秦淮茹抹著眼淚推門走進屋。
「二大爺你們也在啊,那正好,請你們幫幫忙吧,棒梗在家鬧得實在太厲害,我是真沒招了,請你們幫忙去看看吧。」
「那都是你們家慣的!」劉海中沒好氣道:
「換成是我們家孩子,我早就十八頓打過了!我們現在也有事在商量,沒空理會你們家管孩子那檔子爛事。」
「不是,二大爺您先聽我說完,要不是被逼得沒辦法,我哪會求到您二位管事大爺頭上來?」秦淮茹泣不成聲道:
「棒梗說他要學他爸一樣去上吊,我,我……」
秦淮茹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人心都是肉長的,賈東旭當年真是可惜。
閻埠貴不忍道:
「你先甭著急,棒梗就是以前跟傻柱學多了,染上了嘴臭的毛病。
他不會真去上吊什麼的。」
「萬一呢?」秦淮茹拼命穩住氣息哽咽道:
「當年我死也沒想到東旭會那樣……」
閻埠貴沒敢再勸,沉默幾秒,詢問道:
「你先別哭,跟我們說說棒梗到底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