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釘子已拔除。現在,只剩下那個懸崖哨所了。」
蕭遠看著終端上的地圖,「但那裡處於我們的射擊死角。陳鋒打不到哨所內部的人。一旦強攻,重機槍的交叉火力會把通道徹底封死,甚至會驚動地下基地。」
「懸崖哨所,只能從下方垂直攀登進行暗殺。」
蕭遠轉過頭,看向已經換上了一身緊身黑色夜行衣的卡捷琳娜與望月凜。
此時的兩位絕色女殺神,已經徹底洗去了苦行僧的骯髒偽裝。
卡捷琳娜金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緊身的戰術服將她那傲人且充滿了爆炸性核心力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的腰間掛著兩把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大腿兩側插著兩把呈現倒彎月形狀的戰術爪刀。
望月凜則依然是那副清冷如雪、不染塵埃的模樣。她甚至沒有攜帶任何熱兵器,只在背後斜背著那把泛著淒冷紅光的村正妖刀,幾枚淬了劇毒的精鋼苦無被隱蔽地夾在指縫之間。
「這座懸崖被當地人稱為『魔鬼的舌頭』。」
沈晏州調出了無人機之前拍攝的懸崖立面圖,「高度一百一十米。垂直角度接近九十度,甚至是負角度的仰角!
岩石表面被一層常年不化的透明冰殼覆蓋。沒有任何借力點,徒手攀岩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那是對普通人而言。」
卡捷琳娜嫵媚地舔了舔紅唇,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對極限挑戰的瘋狂渴望。她從戰術包里掏出兩個特製的、帶有鎢鋼尖刺的攀冰手套戴上。
「在西伯利亞的克格勃訓練營,如果不能在暴風雪中徒手爬上七十米的冰川,是沒有資格活下來的。」
「秘劍無聲,踏雪無痕。」
望月凜只是淡淡地吐出八個字,身形已經猶如一道黑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向著冰裂縫的出口飄去。
「卡佳,凜。活著回來。」
蕭遠沒有多說廢話。作為指揮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位女戰神的恐怖實力。
「顧北辰,看好你的平頭哥,別讓它出聲。」陸念捂住鐵頭的嘴,緊張地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兩個絕美背影。
……
「呼——!」
刺骨的高山寒風猶如刀割般刮過懸崖表面。
一百一十米的垂直懸崖,就像是一面直插雲霄的黑色冰壁。
在懸崖的頂部,那座巨大的混凝土哨所猶如一隻探出深淵的惡魔之眼。兩台探照燈在峽谷下方來回掃射,但由於熱成像雷達已經被陸念黑掉,僱傭兵們根本沒有察覺到,在燈光的死角處,正有兩隻致命的毒蜘蛛,在向著他們悄然攀爬。
卡捷琳娜的攀登充滿了西方特工那種對肌肉絕對控制的暴力美學。
「咔嚓!」
她極其精準地將鎢鋼手套上的尖刺狠狠鑿入覆蓋在岩石表面的堅冰中!伴隨著大臂和背部肌肉的猛然發力,她那曼妙的身體猶如一頭靈巧的雪豹,硬生生地在這垂直的鏡面上向上拔高了一米!
她的每一次發力都極其穩定,甚至連冰塊碎裂的細微聲音,都被巧妙地融入了呼嘯的風聲之中。
而在她左側不到五米的地方,望月凜的攀登方式,則顯得極其詭異甚至違背了物理常識。
作為甲賀流的最後傳人,她竟然沒有使用任何工具!
望月凜將忍術中的「壁虎游牆功」和「暗勁」結合到了極致。她將體內的氣機逼入雙手的指尖和腳趾,那看似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竟然能夠硬生生地摳進岩石的縫隙和堅冰的細微凹槽之中!
她的身體緊貼著冰冷的崖壁,每一次移動都猶如行雲流水,快得只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六十米……八十米……
氣溫越來越低,手指的知覺在極寒中開始麻木。
就在卡捷琳娜攀登到距離崖頂還有三十米的一處負角度倒懸岩突時!
「咔!」
由於崖壁長期風化,卡捷琳娜左手摳住的一塊岩石竟然毫無徵兆地碎裂了!
「遭了!」
卡捷琳娜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的左手瞬間脫力,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右手的兩根手指上!在如此陡峭的負角度冰壁上,只要右手稍有鬆懈,她就會立刻墜入萬丈深淵,摔成一灘肉泥!
而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她發出聲音呼救,或者墜落,崖頂的僱傭兵就會立刻察覺,整個潛入計劃將徹底失敗!
在這生死懸於一線的極致瞬間!
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橫向平移了過來。
是望月凜!
這位平日裡看似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清冷女忍,在卡捷琳娜身體即將下墜的零點一秒,極其果斷地探出了右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卡捷琳娜的手腕!
「抓緊。」
望月凜那冰冷的聲音在狂風中細若蚊蠅,但她的左手卻猶如鐵鑄般摳進了崖壁,硬生生地用單臂的力量,將卡捷琳娜的身體懸吊在了半空中!
卡捷琳娜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清冷眼眸,咬了咬紅唇。沒有道謝,而是借著望月凜拉扯的力量,腰腹肌肉瘋狂收縮,一個極其凌厲的滯空擺盪,右手再次找到了一個更加堅固的岩石縫隙。
危機解除。
兩位曾在不同陣營效力、如今卻生死相托的女殺神,在崖壁上對視了一眼。無需言語,那是一種屬於頂級強者的絕對信任。
……
懸崖頂部,全封閉的重型哨所內部。
室內的溫度被大型柴油暖風機烘烤得溫暖如春。
十五名穿著沙漠迷彩、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正分散在哨所的各個角落。有的在擦拭著重機槍,有的在打著撲克,還有幾名正在喝著熱騰騰的咖啡。
「媽的,這鬼天氣,真想早點結束這裡的任務,拿錢去夏威夷曬太陽。」
一名大鬍子僱傭兵抱怨著,走到一台監視器前,拍了拍負責看守紅外熱成像雷達的同伴,「喂,有情況嗎?」
「能有什麼情況?除了風就是雪。熱成像屏幕上連只雪兔都沒有。」
雷達兵打了個哈欠,指著屏幕上一片代表著無生命跡象的幽綠色圖像(實際上是陸念注入的循環偽造畫面)。「別瞎操心了,除非是大羅金仙,否則沒人能從那面垂直的冰崖上爬……」
他的「來」字還沒說出口。
「轟!」
哨所正上方那扇用來通風的、重達幾十斤的合金百葉窗,突然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從外部直接硬生生地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