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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不聽話的狗無用

  謝貝爾看著依舊站著的周總,眼神越來越冷。

  「給你臉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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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步上前,不等周總反應。

  一巴掌狠狠甩在周總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周總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溢出鮮血。

  他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謝貝爾。

  在場所有分公司老總,全都被這一幕打懵了。

  誰也沒想到,謝貝爾說動手就動手。

  辦公室外沒有監控,沒有人能幫周總說話。

  謝貝爾收回手,眼神掃過在場眾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這種不聽話的東西,留著有什麼用?」

  他語氣帶著命令,目光落在謝冠鴻身上。

  謝冠鴻心裡一緊,立刻明白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衝到周總面前。

  握緊拳頭,狠狠砸在周總身上。

  「敢對二少不敬,我看你是活膩了!」

  謝冠鴻打得格外賣力,拳拳到肉。

  他一邊打,一邊在心裡盤算。

  只要抱緊謝貝爾這條大腿,以後前途無量。

  其他分公司老總見狀,哪裡還敢遲疑。

  一個個紛紛上前,對著周總拳打腳踢。

  他們不敢對謝貝爾有半點不滿。

  只能把所有怨氣,全都發泄在周總身上。

  周總蜷縮在地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怎麼也想不到,只是多說了幾句話。

  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謝貝爾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等眾人打得差不多了,他才揮了揮手。

  「夠了。」

  所有人立刻停手,乖乖退到一邊。

  謝貝爾示意身邊的保鏢。

  「把他給我拖出去。」

  兩名保鏢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周總拖走。

  謝貝爾看著眾人,語氣平靜地宣布。

  「從現在起,周總所有職務,全部解除。」

  「在我手下做事,不聽話的狗,我從來不留。」

  這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謝冠鴻立刻上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二少英明,這個決定實在太對了。」

  「那種不識抬舉的東西,早就該清理。」

  他頓了頓,繼續拍著馬屁。

  「工人能領到一個月工資,已經該感恩戴德。」

  「依我看,這一個月不給他們,他們也不敢怎麼樣。」

  其他老總回過神,紛紛跟著附和。

  「是啊二少,謝經理說得對。」

  「您已經夠仁慈,他們不該不知足。」

  「我們回去一定按您的吩咐,好好安撫工人。」

  一時間,吹捧聲此起彼伏。

  謝貝爾看著賣力討好的謝冠鴻,臉上露出幾分滿意。

  這個人,懂事,會來事,用起來順手。

  「好了,今天的會就到這裡。」

  「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身告辭。

  不敢有半點停留,生怕惹禍上身。

  很快,大廳里只剩下謝冠鴻和謝貝爾。

  謝冠鴻站在原地,低著頭,姿態恭敬。

  謝貝爾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才表現不錯,我很看好你。」

  謝冠鴻心頭一喜,連忙彎腰。

  「多謝二少賞識,我一定好好做事。」

  謝貝爾嘴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以後,你就跟著我干,當我的自己人。」

  「在海城,有我罩著你,沒人敢動你。」

  這句話,讓謝冠鴻激動得渾身發抖。

  能成為謝貝爾的心腹,等於一步登天。

  以後在集團內部,誰還敢小看他。

  「謝二少!我一定誓死追隨您!」

  謝冠鴻語氣激動,恨不得當場表忠心。

  謝貝爾淡淡點頭,不再多說。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轉身走向電梯,謝冠鴻連忙快步跟上。

  兩人一路走出辦公大樓。

  樓下早已停好幾輛黑色轎車。

  保鏢迅速打開車門,恭敬等候。

  謝貝爾彎腰坐進后座,謝冠鴻小心翼翼跟著上車。

  車隊緩緩啟動,駛離宏遠集團總部。

  謝冠鴻坐在車裡,心臟依舊砰砰直跳。

  …………

  海城的夜晚天空被厚重的烏雲壓得極低,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來。

  泥濘的林間小路上,一道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狂奔。

  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糊住了雙眼,腳下的爛泥一次次拖住他的腳步。

  他是張大彪,三天前從海城監獄逃出來的重刑犯。

  身上背著三條無辜人命,入獄前靠著狠辣手段害了三條人命。

  本以為越獄後能逃出生天,卻沒想到,一場噩夢從他踏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身後沒有警笛,沒有追捕的警員。

  可一股比警方追捕更恐怖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罩著他。

  他跑了整整一夜,從市區逃到郊區,又鑽進這片荒無人煙的樹林。

  雨水澆透了全身,寒意鑽進骨頭縫裡,可他不敢停。

  一停下,那道如影隨形的黑影就會立刻追上他。

  張彪大口喘著粗氣,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他不敢回頭,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腳下的樹根絆倒他,他連滾帶爬地起身,繼續狂奔。

  就在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前沖時,前方的雨幕里,突然站定了一道人影。

  那人身穿純黑的衣物,整個人融進雨夜的黑暗裡,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一道慘白的閃電驟然劃破天際,照亮了林間的一切。

  也照亮了那道黑衣人的輪廓,還有那雙在黑暗中泛著猩紅光芒的眼睛。

  張彪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恐懼瞬間爬滿全身,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蓋過了風雨聲。

  他想都沒想,猛地調轉方向,朝著側邊的密林瘋跑。

  他是越獄的重刑犯,手上沾著人命。

  警方都還沒摸到他的蹤跡,這個黑衣人卻像是早就算準了他的路線。

  從市區一路追到這片荒林,陰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張大彪拼了命地在樹林裡穿梭,樹枝劃破他的臉頰,留下一道道血痕。

  雨水混著血水往下淌,他渾然不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可不管他往哪個方向跑,那道黑影總能精準地攔在他的前路。

  又一次狂奔,他剛拐過一棵粗壯的老樹,那道黑衣身影再次穩穩地擋在前方。

  沒有動作,沒有聲音,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如同雨夜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