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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7章 你……怎麼識破我的?

  「選,還是不選?」

  王楓不動聲色,目光慢悠悠掃過眼前三位蟒袍玉帶的太監。

  他倒想瞧瞧,等他們咂摸出這功法的滋味,臉上會是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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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四肢俱全,頭顱無損——若真是羅摩遺骸,斷肢再生之說,必非虛妄。史載羅摩為弘法東渡,自淨其身面見梁武帝,於同泰寺講經七晝夜,聲震林樾。」

  李鬼手收起銀針,抹了把額角汗珠,語氣篤定。

  「先生,究竟幾時能破出內功運轉之秘?」

  雨化田按捺不住,一步搶上前問。

  「督主,老朽只能依骸骨走向,推演出內力所經之穴,約需七日。至於氣機流轉次序……恕難斷言。」

  「這有何難?重擬心法口訣,再抓幾十個江湖高手,剁了手腳反覆試——百人不行,就試三百人!」

  曹正淳嗤笑一聲,說得輕巧如切菜。

  「督主高見!」

  曹鋒立刻拱手附和,聲如裂帛。

  「李鬼手,你便在此安心鑽研。缺什麼,只管吩咐外頭人備齊!」

  曹正淳朝曹鋒使個眼色,旋即朝王楓與雨化田略一抱拳,袍袖一甩,轉身便走。

  「既如此,王楓告辭!」

  他邊說邊不動聲色彈出一隻米粒大的蠅級無人機,悄無聲息黏上李鬼手後頸衣領。

  在場諸人,唯他武功最弱,反倒最易混過耳目。

  話音未落,人已掠出廊下,衣袂翻飛,蹤影杳然。

  「好哥哥!」

  窗外風聲忽起,雲蘿聞聲倏然回眸,見是王楓,又驚又甜地喚出聲來。

  她伸手扶住窗欞,王楓足尖一點,翻身躍入,順手掩嚴了門扉,含笑望向雲蘿公主。

  但見她因在宮中休憩,未著華服,只穿了件素淨中衣,外罩一件淺杏色短褂。

  襯著那張清麗嬌憨的面龐,眉眼間既透著幾分靈動,又漾著一縷溫軟如春水的柔光。

  「好哥哥,想死你啦!」

  雲蘿見王楓直直望著自己,霎時雙頰飛霞,小嘴一翹,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莫慌,再過三月,咱們便拜堂成親,往後日日相守,再不分離!」

  王楓指尖輕抬,用食指挑起雲蘿公主小巧的下頜。

  「好大的狗膽!半夜闖宮,玷污公主!」

  皇城角樓之上,曹正淳與曹鋒並肩而立,冷眼俯視,見王楓此舉,唇角一扯,譏誚浮上眉梢。

  「此人留不得——羅摩內功絕不能外泄!不過他身手太硬,你未必製得住,叫洛菊生和千面郎君聯手去辦!」

  話音未落,曹正淳袍袖一揮,寒意頓生。

  「王大人!」

  清晨剛踏出榮國府門檻,一道清亮嗓音忽自斜里傳來。

  「屬下參見公主!」

  因是在街市之上,王楓不敢怠慢,躬身一禮,隨即快步迎上。

  「等你好久啦!」

  人還沒走近,雲蘿公主已嘟起粉唇,眼波里滿是嗔怪。

  「事情堆著,總得一件件理清。」

  王楓笑吟吟上前,語氣輕快,毫無滯澀。

  「我餓啦,快帶我去尋好吃的!」

  一聽這話,雲蘿公主立馬收了委屈勁兒,纖指微伸,輕輕勾住王楓的小指。

  「好啊!」

  王楓含笑應聲,順勢抬手,掌心溫柔地撫過她鬢邊青絲。

  就在雲蘿公主垂眸斂息、羞怯微顫,準備承下這溫存一刻之際——

  異變陡起!王楓五指驟然繃直,一記金剛指力如鐵錐貫喉,狠狠戳進她頸間,喉骨當場碎裂,發出脆響。

  「咯……咯……」

  雲蘿公主雙手死死掐住脖頸,瞳孔震顫,怔怔望向王楓。

  目光迅速渙散,身子一軟,直直朝地面栽去。

  「可笑至極!」

  王楓反手一抄,穩穩接住她癱軟的軀體。

  不對!

  準確說——這已不是雲蘿公主。

  就在王楓指尖觸到她衣襟的剎那,那張熟悉嬌靨倏然扭曲、剝落,轉瞬化作一張蒼白陰鷙的男子面孔。

  【拾屍成功,獲得千面魔功,三年精純內力!】

  系統提示音同時在腦中炸開。

  「你若真生作女兒身,興許還能騙我一時!」

  王楓將那具假身重重摜在地上,仰頭大笑,聲如裂帛。

  這千面郎君的確仿得惟妙惟肖:五官、聲線、身形、舉止,無一不似雲蘿公主本人。

  若非王楓與她朝夕相對,熟稔她發間幽香、耳後微痣、指尖溫度,怕真要被這副皮囊蒙過去。

  「廢物一個!」

  遠處朱檐下,一位錦袍公子面色微沉,心頭暗啐。

  可眨眼工夫,他又恢復閒適姿態,慢搖摺扇,步履從容,朝王楓這邊踱來。

  「速去報五城兵馬司!」

  王楓眼角餘光掃過那公子,旋即回頭,沖榮國府門口嚇白了臉的門子厲喝一聲。

  他抬步迎上,方向正與那公子迎面撞個結實。

  「大力金剛指!」

  兩人相距尚有三步,王楓足尖一點,武當梯雲縱催至極限,身影如電劈至!

  雙指並如刀鋒,直取咽喉!

  「怎會——?!」

  公子瞳孔猛縮,手中紙扇「啪」地合攏,化作一柄薄刃,疾刺王楓喉結,欲以攻代守,逼其回防。

  在他看來,這一擊,本該萬無一失。

  如果王楓不躲,自己雙肩固然會被那金剛指洞穿,可王楓的咽喉也必被自己摺扇尖端點得粉碎。

  誰料,他竟真算漏了一步!

  王楓非但不退,反而迎扇而上——兩道剛猛如鐵的指勁,狠狠鑿進他左右肩頭的琵琶骨,骨裂聲清脆如斷竹。

  「啊——!」

  那公子慘嚎出口,眼珠暴凸,野狼般死死盯住王楓脖頸,只盼看見喉骨迸濺、血霧噴涌的慘狀。

  「金剛不壞體!」

  話音未落,王楓外衫驟然崩裂,胸膛裸露——皮肉泛著赤金光澤,仿佛熔鑄千年的銅胎佛像。

  別說一柄灌注內力的紙扇,便是削鐵如泥的雁翎刀,也休想在他身上劃出半道白痕!

  「砰!砰!砰……」

  悶響連爆,七記金剛腿勢如奔雷,盡數踹在他胸口——肋骨寸斷,心口塌陷,整個人像破麻袋般橫飛出去。

  「你……怎麼識破我的?!」

  他癱在血泊里,喉嚨咯咯作響,眼神卻仍燒著不甘的火。

  「去問閻王吧。」

  王楓冷笑,腳尖一旋,碾碎他喉結。

  順手拾起五年精純內力、達摩心法殘卷,還有一套拈花指的秘譜。

  「先不說我早看過那部劇,認得你是洛菊生;就算沒看過,也能斷定你絕非尋常人。」

  「我剛當街殺人,滿街百姓避之不及,唯你逆著人潮撲上來——這膽子,這氣焰,哪是凡夫俗子能有的?」

  王楓瞥了眼地上漸冷的屍身,語氣稍緩,算是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