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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4章 這傢伙還真拼得起!

  錢不算多,他掏得起;可麻煩的是——他早把名下所有房產、股票全押給了銀行。

  而那個改造項目,又被趙顯坤拖著遲遲不動工,前期保證金按規被全額沒收。

  眼看就要因逾期未繳罰金再加刑,還是範金剛咬牙賣了婚房,替他墊上這筆錢,才沒讓局面更糟。

  精言集團接連爆雷,股價應聲跳水。

  銀行緊急拍賣抵押資產時,王楓只花了四億元,就打包收走了葉謹言全部不動產和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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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筆錢自然一分不落進不了葉謹言口袋——他欠銀行的,剛好就是四億,帳面清零,人卻淨身出戶。

  緊接著,王楓又馬不停蹄掃貨其他股東手裡的散股。

  精言這艘船,甲板開裂、龍骨鬆動,眼看就要沉底。

  股東們爭先恐後甩倉離場,連猶豫都沒猶豫。

  王楓與王飛宇趁勢吞下八成股份,再聯合趙顯坤、趙瑪琳、謝嘉茵,捲土重來競標改造工程。

  此時趙顯坤已徹底肅清汪明宇在贏海的殘餘勢力,旗下子公司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幾人聯手,沒了王楓暗中攪局,只用十五點五億就拿下兩大地塊。

  項目落定後,王飛宇拉上王楓去探監。

  本想著當面戳葉謹言肺管子,讓他氣急敗壞。

  誰料這老江湖端坐如鐘,面色沉靜,說話慢條斯理,還冒出幾句「前因種下,後果自嘗」之類的話。

  商海里浮沉半生,倒真讓他參透了幾分。

  王飛宇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悻悻而歸。

  好在枕邊人已懷上身孕,總算能盼著新苗破土。

  這事之外,還有一樁:朱鎖鎖閃婚謝宏祖,又閃電離了。

  雖說謝嘉茵早凍結了他所有銀行卡,但瘦死的駱駝畢竟比馬壯。

  他賣掉跑車,加上好友小鶴接濟,日子勉強過得去,每日雷打不動的任務,就是圍著朱鎖鎖轉。

  起初朱鎖鎖心裡還惦記著葉謹言,壓根兒沒正眼瞧過這個媽寶男。

  等葉謹言鋃鐺入獄,她指望落空,轉身便撲進了謝宏祖懷裡,婚禮辦得比簽合同還利索。

  婚後一個月,她嘗夠了闊太滋味,卻突然發現謝宏祖錢包幹癟、信用卡刷爆。

  一場大吵後,她逼著他去找謝嘉茵要錢。

  謝宏祖這才驚覺母親早已懷孕,可只肯見他一面——遞過一張舊報紙,掉頭就走。

  報紙日期是上個月,頭版赫然登著《謝嘉茵聲明:即日起與謝宏祖斷絕母子關係》。

  那一刻,謝宏祖真慌了。

  沒了謝嘉茵兜底,他兜里連三千塊都掏不出來。

  總不能天天啃小鶴的老本吧?

  關鍵是,小鶴也真沒那麼多活錢!

  為求母親回心轉意,他天天蹲守別墅大門,謝嘉茵避而不見;又轉戰公司前台,保安早得了吩咐,鐵門緊閉。

  他一時失控動手推搡,王楓一個電話報警,人直接被拘進派出所。

  謝嘉茵看著監控畫面,眼圈微紅。

  到底是親生兒子,哪能真鐵石心腸?

  可王楓一句點醒她:「不給他結結實實一記悶棍,他還以為天塌下來有爸媽頂著。」

  再說,他們這樣的家底,拘留幾天算什麼?

  就算謝宏祖背上案底,又能怎樣?

  難不成還指望他將來接班掌舵?

  聽王楓分析得透徹,謝嘉茵索性甩開謝宏祖那些爛攤子,徑直搬去了美國!

  一來是安心待產,二來是躲清靜——讓他踏破鐵鞋也尋不到人影。

  三天後,謝宏祖灰頭土臉地溜回了家,活像條被雨淋透、夾著尾巴的野狗。

  緊接著,他厚著臉皮,一條接一條地給謝嘉茵發消息、打電話。

  一個月過去,朱鎖鎖眼見謝嘉茵鐵石心腸,半點不鬆口;再摸摸自己乾癟的錢包,連房租都快押不起了。

  根本不用咬牙,更不必硬下心腸——她直接攤牌,把離婚二字甩在謝宏祖臉上。

  接連幾記重錘砸下來,謝宏祖早被抽空了精氣神。嘴上捨不得朱鎖鎖,心裡卻徹底看穿:這女人眼裡只有金子,沒有真心!

  他沒吵沒鬧,默默簽了字。

  離婚手續一辦完,朱鎖鎖連夜捲鋪蓋離開了魔都。

  不是她不想留,而是真沒法兒待了——

  隨便找份新差事,不出兩天,她怎麼靠男人上位、又怎麼被人當冤大頭騙得團團轉的「光輝事跡」,準保傳遍整個辦公室,讓她站都站不住腳。

  至於遠走高飛的朱鎖鎖,王楓壓根沒追著踩。

  這時候再踹一隻落水狗,既費勁,又掉價。

  倒是謝宏祖,離婚後反倒像被雷劈醒了一樣,主動登門找上王楓,順利成了蘇筱的助理。

  這傢伙還真拼得起!

  白天盯圖紙、跑工地,晚上啃書刷題,成天黏在蘇筱身後,眼睛眨都不眨地學。

  他底子本就紮實,名校出身,腦子靈、記性好,一點就透。

  五年下來,硬是啃下自考本科,拿下土木工程學位,又一把拿下國家一級造價工程師證。

  浪子回頭,真比金子還貴重。

  謝嘉茵看他這般苦熬,母子情分終究壓過了怒氣,不僅原諒了他,還悄悄撤回了那份斷絕關係的聲明。

  雖重獲母親諒解,謝宏祖卻再沒擺過富二代架子——

  依舊起早貪黑,依舊埋頭苦幹,甚至鼓起勇氣,向蘇筱正式表白。

  王楓瞧見這一幕,只覺啼笑皆非。

  雖說在他眼裡,大女主蘇筱是稍顯沉穩了些,可自家媳婦,哪輪得到別人惦記?

  兩人早有默契,出差途中順勢定情,還在拉斯維加斯教堂里交換戒指、領了紅本本!

  ——題外話——

  今天單更一章!得捋捋下個單元寫啥,順手列個清爽大綱!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鎮魔司青磚道上,偶遇熟人,彼此頷首或輕喚一聲,便各自前行。

  可無論誰,臉上都像蒙了層薄霜,不見喜怒,不露波瀾。

  對此,沈長青早已習慣。

  這裡不是尋常衙門,而是大秦擎天之柱——鎮魔司。

  職責明了:誅妖、斬詭、鎮邪祟;附帶些查案、緝兇、護城的活計。

  鎮魔司里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染過血。

  見慣了橫屍斷臂、魂飛魄散,心便漸漸冷了、鈍了、沉了。

  初來乍到時,他也曾不適,如今卻已如呼吸般自然。

  鎮魔司占地極廣,殿閣林立。

  能留下的,要麼已是頂尖高手,要麼骨頭縫裡都透著殺伐氣的苗子。

  沈長青,屬於後者。

  司內職階分明,僅設兩等:除魔使與鎮守使。

  新人一律從最底層的除魔使起步,憑實績、靠本事,一步步往上攀,才有望坐上鎮守使之位。

  他的前身,正是個剛入編不久的見習除魔使,連腰牌都還是半舊不新的那種。

  帶著完整的記憶,他對這地方的一磚一瓦、一規一矩,熟得如同掌紋。

  沒走多久,沈長青便在一棟素雅閣樓前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