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繩級無人機探路引航,王楓率三萬鐵騎悄然乘船抵黑龍江入海口,溯流而上,五晝夜狂奔近千里的冰封水道,精準卡在頭魚宴正酣之時,如神兵天降般殺至混同江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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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國三萬禁軍雖未折損,可哪經得住王楓親自統帥、生女真悍卒打頭陣的雷霆一擊?
「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當年完顏阿骨打初建金國,兩萬騎兵就打得遼軍七十萬大軍潰不成軍、望風而逃。
半天鏖戰,遼國最精銳的禁軍便被砍得七零八落;殘兵敗將還沒喘勻氣,王楓已率輕騎銜尾追擊,直逼遼聖宗倉皇奔逃的車駕——后妃哭作一團,皇子抱頭鼠竄,一眾重臣跌跌撞撞隨行,狼狽不堪。
王楓勒馬江畔,當面提出:以遼聖宗性命為質,換回燕雲十六州。
遼聖宗倒也硬氣,仰天長笑,斷然拒絕——寧死不簽這屈辱之約。威逼利誘,全然不奏效。
王楓見他確有幾分帝王骨氣,便收了殺心,轉身派范仲淹火速奔赴遼國上京臨潢府,密會南院大王耶律勃古哲。
只說一句:大宋願助你登基稱帝,條件只有一個——歸還燕雲十六州;若不答應,立刻放遼聖宗回朝復位。
耶律勃古哲早懷九五之志,只因遼聖宗威望太盛,只得隱忍多年。一聽這話,喜得差點跳起來,連夜起兵,斬殺留守宰相蕭排押,登壇稱帝。
掌權伊始,他便頒下詔令,將燕雲十六州盡數交還宋廷。
並非不知此地關乎國運命脈,也並非未曾動過毀約念頭。
遼聖宗這把利刃,始終懸在頭頂,寒光凜凜——他可是遼景宗耶律賢親立的儲君,又由承天皇太后蕭綽親手調教十餘年,在北地百姓口中,早被喚作「仁德太子」,聲望如日中天。
宋國若真放他歸國,自己怕是連屍首都難湊全,更別提入土為安。
消息一出,遼廷上下譁然,文武百官聯名上書,字字泣血,懇請耶律勃古哲三思而行。
可此人本就性烈如火、心硬似鐵,如今皇位未穩,哪還顧得上什麼禮法人心?當場摔了玉圭,命親衛如驅牲口般將勸諫大臣轟出宮門,當場杖斃十三人,血濺丹墀,才壓住滿朝怒焰。
隨即頒下急令:遼軍盡數撤出燕雲,十六州城池、戶籍、倉廩,一併交還大宋。
捷報傳回汴京,舉國沸騰,坊間爆竹響徹三日不絕。劉娥趁勢攬功,擬旨加封王楓為安定郡王、高鵠為洛效郡王。
誰知這道旨意剛露風聲,朝堂便炸開了鍋。文臣們紛紛摘冠擲地,跺腳拍案,嚷著「寧撞柱死,不認此詔」,一副誓死不從的架勢。
劉娥畢竟不是耶律勃古哲,她深知士林口碑是立身之本,豈敢硬頂?此前加封,本就是投石問路。見群情洶湧,立刻改口:王楓晉許國公,高鵠授柳國公。
收復燕雲,確是曠世奇功,誰也抹殺不得!
縱然滿腹不甘,恨透兩個武夫竟能躍居國公之列,文官們也只能咬牙咽下這口氣。
可劉娥心裡早把那幾個跳得最凶的——晏殊、李迪之流——悄悄記在袖中素絹上,墨跡未乾,便已定下後招。
第三日,她分別尋了個由頭:晏殊擅改奏章措辭,李迪私藏邊關密報,雙雙貶為遠州通判,即日離京。
接著,她又拋出太廟獻俘一事,滿朝文武頓時議論翻騰,有人稱頌,有人蹙眉。
待王楓與高鵠押著遼聖宗耶律隆緒等百餘俘囚步入太廟時,群臣齊刷刷抬頭——卻見劉娥緩步而出,身著十二章紋袞服,赤舄玄裳,日月在肩,星辰垂袖!
那是唯有天子臨朝方能穿戴的至尊禮服!
幾位老御史剛捋袖抬手,準備撲地死諫,忽見穹頂裂開一道金光,一幅丈余長卷憑空鋪展——
六字赫然在目:燕雲歸,女主昌。
天書再現!前番鬧過一回,這次又來,滿殿朱紫面面相覷,額頭沁汗:莫非蒼天真要易主?
有天書鎮場,獻俘大典順利完成。
次日,便有人呈上《武后臨朝圖》,工筆細繪,處處暗合當下。
須知自後唐以來,五代十一帝,無人能奪回燕雲;而今竟在劉娥手中一朝底定!
她的威望早已越過宮牆,深入市井鄉野,百姓編曲傳唱,童子皆知「劉娘娘,定乾坤」。
仍有幾個硬骨頭跳出來罵「牝雞司晨」,可當夜,他們府邸檐角無聲無息飄落一隻青面獠牙的帽妖,次日清晨,屍首尚溫,頭顱卻已杳然無蹤。
民間旋即流傳讖語:違天者,帽妖索命,乃上蒼震怒之罰!
接連七夜,十三顆烏紗帽下的腦袋,一顆接一顆消失。
再剛直的士大夫,也只得垂首縮頸,噤若寒蟬。
終於,旦月吉日,劉娥登基稱帝,國號大夏。
登基大典甫畢,封賞即下。
頭功首推王楓,冊為蜀王;其妾趙盼兒、孫三娘、宋引章、張好好、穆桂英,一併擢為王側妃。
五人之中,以穆桂英居首,冠於諸妃之上。
另賜遼聖宗長女耶律燕哥、三女耶律槊古為奴婢,隨侍蜀王府。
又特頒赦令,洗去原鄧州指揮使趙謙舊罪——當年澶淵之盟時,他冒死開城納民,反遭遼軍圍攻,背上「擅啟邊釁」之名,今日一併昭雪。
王楓受封之後,並未久留汴京,只攜家眷悄然離朝,直赴高麗。
盡征女真部精銳,自高麗發兵,鋒芒直指遼境。
三年鏖戰,遼土盡入囊中;繼而揮師西進,破西夏、懾吐蕃、收大理!
所向披靡,無一敗績。兩年之間,大夏版圖暴增兩倍有餘。
在他鼎力扶持下,岳父徐訥廢高麗顯宗王詢,上表內附。
劉娥准奏,高麗自此撤國號,設高麗州,徐訥晉封高麗郡王,賜第汴京,頤養天年。
深夜,大夏皇帝寢宮。
劉娥把王楓摟得更緊了些,指尖微微發顫,仿佛一鬆手,這踏實的溫度就會散進風裡。
「我要走了。」
王楓低頭,在她唇上輕點一下,像落下一枚溫熱的印章。
「去哪兒?」
劉娥身子一僵,呼吸都頓住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天下再廣,也該由我親手劈開一條血路——先取西域,再借勢東進、西壓、南懾!」
「陛下,臣此去不返中原。免得您夜裡驚醒,總疑心眼前山河、膝下稚子、連同這金殿朱牆,不過是一場將醒未醒的幻夢。」
「朕知道你待我至深!可你真不願見禎兒將來穩坐大夏龍椅?」
劉娥扯了扯嘴角,笑意浮在面上,卻沒落進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