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658章 贏了!我們贏了!

  他壓根不擔心吳婷婷會捲款跑路。

  她那股子執拗勁兒,加上對他的那份死心塌地,根本干不出這種事。

  把事情託付清楚後,見天色尚早,兩人又依偎著溫存了一回。

  他拎起外套出門攔了輛出租,直奔首都機場而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鎮魔司青磚鋪就的甬道上,偶遇熟人,彼此頷首或輕點下頭,便算打了招呼。

  可無論誰,臉上都像蒙了層薄霜,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仿佛世間萬物皆與己無關。

  對此,沈長青早已見怪不怪。

  畢竟這裡是鎮魔司——大秦王朝維穩的利刃,主業是獵殺妖邪、鎮壓詭祟,順帶也管些暗面雜務。

  可以說,鎮魔司里沒有一個乾淨的手。

  當一個人日日與屍骸為伴、與厲鬼交手,心自然就冷了、硬了、鈍了。

  初來此界時,他也曾胸口發悶、夜裡驚醒;可日子久了,血味成了空氣,刀光成了日常,也就淡了。

  鎮魔司占地極廣。

  能留在這兒的,不是已登峰造極的頂尖高手,就是骨頭縫裡透著兇悍潛質的狠角色。

  沈長青,屬於後者。

  司內只設兩種職銜:鎮守使,除魔使。

  新人一律從最底層的除魔使起步,憑功績、靠性命搏殺,一級級往上爬,才有機會披上鎮守使的玄甲。

  他這具身子的原主,正是個見習除魔使——連正式名冊都沒進,是最末等的編外役卒。

  借著前身的記憶,他對鎮魔司的規矩、氣味、暗流,全都門兒清。

  沒走多遠,沈長青便在一座飛檐微翹的閣樓前駐足。

  與四周鐵壁森然、煞氣瀰漫的殿宇不同,這座小樓宛如孤松立於荒原,在滿目血腥中透出幾分沉靜。

  此時朱門半開,不時有人影進出,步履無聲。

  他略一遲疑,抬腳邁過門檻。

  一進門,氣息驟變——

  墨香混著若有似無的鐵鏽味撲面而來,他眉峰本能一蹙,旋即鬆開。

  鎮魔司的人,身上那股子揮不淨的腥氣,早和骨頭長在了一起。

  2000年9月30日!

  電視機前,億萬球迷屏息凝神,死死盯著籃球決賽直播。

  賽前,幾乎沒人把國家隊當回事,只當是去雪梨湊個數。

  可真上了場,這支隊伍卻打得又狠又准,亮得刺眼。

  首戰便以86比8狂掃美國夢四隊,舉國沸騰,「鑽石一隊」的名號一夜炸響。

  尤其王楓,三分球箭箭穿心——跑動中出手,轉身就拔,落地即中。

  從前那個「小霸王」的江湖諢號,早就配不上他了;如今媒體一口一個「小王飛刀」,響亮又貼切。

  倒是原先的「李飛刀」,早被忘在了角落裡。

  之後男籃勢如破竹:

  斬義大利,破紐西蘭,碾法國,掀西班牙。

  連公認最難啃的立陶宛,也被他們以96比86乾淨利落拿下,分差剛好十分。

  闖進決賽,更是所向披靡——

  三座鐵塔鎮守籃下,小王飛刀遊走如電,百步穿楊,無人可擋。

  「嘀——!」

  哨音撕裂空氣,王楓已在後場底線騰身而起,手腕一抖,球劃出銀弧。

  「贏了!我們贏了!中國男籃,雪梨奧運會冠軍!」

  球還在半空打著旋兒,解說員已嘶吼出聲,聲音劈了叉,帶著濃重鼻音。

  而計分屏上105比86的數字,像一記鐵錘,重重砸碎了所有質疑。

  「哐當!」

  籃球撞上籃筐邊緣,猛地一彈,又懸在框沿上晃了兩晃。

  活像只頑劣的小獸,在鐵圈上蹦躂著耍賴,左搖右擺,最後才不情不願地滑進網窩。

  比分隨即跳成108比86——二十多分的懸殊差距,把夢四隊死死摁在了失敗的砧板上,動彈不得。

  「耶——!!」

  沙發上的三個女孩尖叫著撲作一團,手拉著手原地打轉,頭髮都甩飛了起來。

  「祝賀國家男籃!祝賀蔣指導!祝賀王楓!單場二十二記三分,彈無虛發,歷史級表現……」

  電視裡解說員的聲音還在沸騰。

  方茴、何莎、林嘉茉卻壓根沒聽,只顧著抱成團轉圈,臉頰通紅,眼睛發亮。

  等坐定下來,三人立馬嘰嘰喳喳聊開了,個個眉飛色舞,語速快得像炒豆子。

  林嘉茉倒還自在,方茴和何莎卻時不時避開她的視線,低頭撥弄衣角,心口各自揣著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瀾。

  「你該去NBA打球!」

  夢四隊球員垂頭站在場邊,肩膀塌著,連呼吸都透著一股蔫勁。

  不用猜也知道,明天的頭條準是鋪天蓋地的質問——球迷的怒火,正燒向他們的背影。

  許久,狼王凱文·加內特撥開人群,大步走到王楓面前,掌心朝上,伸了過來。

  「我一定會去!你準備好接招了嗎?十年之內,包括你在內,沒人能戴上總冠軍戒指!」

  王楓一把攥住那隻手,指節繃緊,力道沉得像扣住一塊鋼板。

  「下次碰面,贏的人,一定是我。」

  加內特咧嘴一笑,白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那咱們,走著瞧。」

  王楓聳聳肩,轉身扎進姚銘他們堆里,擊掌、撞肩、笑鬧成一片。

  回國後,王楓的日程表直接被電話塞爆。NBA球探輪番來電,急著問選秀的事。

  他壓根沒打算參選——2000年選秀大門早已關嚴。

  真要參選,只能等明年六月。

  他更想以自由球員身份,直接敲開某支球館的大門。

  消息一傳開,各隊電兵立刻追著人跑。

  不出所料,他心裡早有盤算:洛杉磯湖人,首選。

  不是衝著科比或奧尼爾,而是衝著好萊塢——那裡星光太盛,女演員們一笑,整條日落大道都跟著晃。

  可湖人開的價碼,只有三年兩千零八十萬。

  反倒是華盛頓奇才,誠意撲面而來:三年六千八百萬。

  這數字,雖不算聯盟頂薪,但已足夠刺眼。

  原因不在他不夠硬——奧運+CBA雙冠王擺在那兒,誰也抹不掉。

  而在他是外鄉人,護照上印的不是星條旗。

  球館老闆們當然想搶亞洲市場,可先得哄好自家球迷的胃口。

  王楓琢磨了一宿,還是點了奇才的名。

  臨行前,他分別約了林嘉茉和何莎,單獨見了一面。

  把沉甸甸的奧運金牌放進林嘉茉手心,把鑲鑽的CBA總冠軍戒指套進何莎指尖,再拍拍她們肩膀:「好好念書,別鬆勁。」

  接著,他又單獨找了方茴,聲音低了些:「第一枚NBA冠軍戒指,我留給你。」

  然後拎起行李,登機直飛華盛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