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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6章 你可勁兒糟蹋我吧!

  他早該想到——電視劇里的於莉,是出了名的利落潑辣、腦子轉得比風還快,怎可能被閻解成捏在手心裡?

  看來剛才那番話,全是閻解成在他面前吹的牛皮!

  至於劇里她最後真跟閻解成過了下去……八成是沒遇見自己,才被死死困在那一畝三分地里,連喘口氣都得看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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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姐,再拌個白菜心唄!我陪閻哥喝兩盅!」

  丟下這句話,王楓轉身進了廚房,裝模作樣去拿酒。

  「莉莉,等菜齊了,你先送幾樣回老閻家,再回來!」

  見於莉跟著進來,王楓壓低聲音叮囑。

  「我不送!一家子貪得無厭的主兒!飯菜給他們,不如倒進泔水桶!」

  於莉脖子一揚,聲音又硬又脆。

  「去吧,我家不差這幾口。再說——你也用不著再送幾回了。」

  王楓語氣沉穩,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你這話啥意思?」

  於莉眉峰一挑,警覺起來。

  「我想你跟他離婚。」

  王楓答得乾脆。

  「啥?!」

  於莉脫口驚呼,聲音陡然拔高。

  「小聲點!」

  他一把捂住她的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氣息灼熱,「我不想躲著藏著跟你來往,更不想哪天聽見你又躺進他那張床——光是想想,我心裡就跟塞了團燒紅的炭,又燙又悶,疼得直抽氣!」

  「我離了婚……你真肯娶我?」

  於莉眼眶發熱,淚光在眼底打轉,可腦子依舊清醒,問得直截了當。

  「廢話!我不娶你,誰還配碰你一根手指頭?」

  王楓早把後路鋪得妥妥帖帖,答得斬釘截鐵。

  「真的?」

  她仰起臉,目光如鉤,一寸寸釘在他臉上。

  「真的。」

  王楓點頭,重得像敲下一顆釘子。

  「行,我這就端菜過去,立馬回來。」

  於莉嘴角一揚,沒再多問。麻利地盛出兩碗雞肉和豬後腿肉,端起就走。

  王楓擰開一瓶牛二,回到堂屋。

  只見閻解成正埋頭猛嚼,桌上已堆起七八根啃得精光的雞骨。

  「呵。」

  王楓斜睨一眼,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登門是客?可這世上哪有主人還沒動筷,客人就狼吞虎咽的道理!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擰開酒瓶,給閻解成滿上一杯。

  果然,老閻家的血脈,真是刻進骨頭裡的饞勁兒。

  閻解成活像八輩子沒沾過葷腥,酒不用勸,菜不用讓,筷子翻飛,腮幫子鼓得像揣了兩隻老鼠。

  於莉端著新拌的白菜心進來時,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全副心神都吊在那堆肉上。

  不到二十分鐘,半瓶牛二見了底;整隻雞,除送去閻老三家的,其餘全被他掃進肚裡;連那大塊豬後腿肉,也被他啃掉近一半。

  「閻哥,咱走一個!」

  王楓怕他當場噎住,趕緊又倒了一杯。

  倒酒時手腕一抖,系統剛賞的那包蒙汗藥,悄無聲息滑進杯底。

  系統出品,從不打折。

  酒一入口,閻解成腦袋一沉,「咚」一聲磕在桌沿上,震得碗碟嗡嗡響。

  於莉嚇了一哆嗦。

  「沒事,喝斷片兒了。」

  王楓順勢攥住她的手。

  「別鬧!」

  她手腕一掙,眼神飄忽,偷偷瞥了眼癱在桌上的閻解成。

  放心!沒兩個小時,他根本別想睜眼!

  王楓哪肯鬆手?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也……

  於莉還想掙扎,嘴卻被王楓一把捂住,話全堵在喉嚨里,半個音都漏不出來。

  才十幾分鐘光景,屋裡又飄起了樂聲。

  不過這次早不是貝多芬那股子雷霆萬鈞的勁兒了——動靜太大,太野,太燙。

  換成了德彪西的小夜曲,輕柔得像月光淌過水麵,細密溫潤,無聲浸透每一寸空氣。

  「你可勁兒糟蹋我吧!」

  良久,於莉喘勻了氣,狠狠剜了王楓一眼,張嘴就咬在他肩頭,牙印深深淺淺。

  「呵……」

  王楓沒接話,只咧嘴一笑,憨得有點傻氣,眼角卻彎出點狡黠。

  「王楓,離婚那事兒,真不是說笑?」

  於莉沒真下狠勁,鬆了口,卻把最要緊的話拋了出來。

  「你不離?那我只好讓你守寡了。」

  王楓垂眸掃了她一眼——她眼皮半耷拉著,昏昏沉沉,像只剛被順好毛的貓。

  「你可別胡來!」

  於莉心頭一跳,脊背下意識繃緊。

  「那就離!」

  王楓乾脆利落,直接撂下條件。

  「行啊,簽協議!」

  於莉仰起臉,目光清亮。

  「讓我發誓娶你的那種?」

  王楓眉梢微揚。

  「扯什麼誓?紙糊的玩意兒,拴不住人!」

  於莉搖頭,手指朝閻解成的方向輕輕一點,「咱倆不也揣著一張結婚證?結果呢?」

  「再說了……你這人,哪是安分守己的主?就憑你這身本事,我早猜透了——我不是你第一個女人,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說得對不對?」

  她直直盯著王楓,眼神澄澈如洗,不見半分迷亂。

  王楓心裡一動——這會兒還能拎得清、看得明,真不是尋常女子。

  倒真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主兒,怪不得改革開放剛冒頭,她就敢盤下鋪面開飯店。

  更難得的是,兩千五一個月請傻柱掌勺——那時普通人月工資才兩三百塊。

  被胖子坑了一把後,立馬抽身改弦更張,把飯館轉成火鍋店。

  這份決斷、這份機敏,滿京城的女人里,能跟她掰手腕的,怕只有秦淮茹一個。

  不,秦淮茹還差一截。

  她眼界窄,心思小,天天圍著四合院那幾間屋打轉,扒拉雞毛蒜皮,終究是個持家婦。

  而於莉,早就在商海里劈風斬浪,是真正闖出來的大女主。

  「你要簽什麼協議?」

  王楓沒答她前面的話,手臂卻收得更緊,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十年租房合同。可我沒錢付你租金。我還有個弟弟,離了婚,回不了娘家,總不能睡大街吧?

  要是哪天你膩了我,至少……我還有個屋頂能遮風擋雨。」

  說到這兒,於莉長長呼出一口氣,像卸下了千斤擔。

  「成!」

  王楓反倒怔了一下——這要求,比他預想的乾淨利落得多。

  他忽然覺得,於莉遠比自己估量的更清醒、更通透。

  這叫什麼?

  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她不要名分,不搶位置,不索承諾。

  而他王楓,又不是薄情寡義之徒,怎可能虧待這樣一個女人?